民間禁忌雜談 第八百零三章 睚眥必報的蘇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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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從夢天驕的吩咐,激將在前,羞辱在後。
不出意外的,黃裙女子失去理智,被陌塵成功騙離第一山。
但因為向展雲設下的光幕虛影被兩人破壞,切斷了與中品仙器「納空木」之間的感應。導致其內正在進行的擂台奪寶畫麵被迫終止,搞的聚集於此的各方勢力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表情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咳,別看我。」
「我雖然是無塵仙宮的大弟子,真仙十品的修為。但納空木顯然並不受我-操-控,我也冇本事對身在其內的南仙王向展雲秘術傳音。」
「眾所周知,仙器開辟出的洞天世界與外界是徹底隔絕的。」
「別說秘術傳音進不去,哪怕是我師尊賜下的傳音符籙,在這會也將失去效果。」
夢天驕無奈解釋道:「所以,請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的等等。」
「相信用不了多久南仙王會發現外界的異象,或者由我馬上通知師尊,一定用最快的速度修復好光幕虛影。」
說完,他尷尬的低頭,掌心湧現金光。
有黃符燃燒,一閃而逝。
同一時間,納空木世界內,第四輪擂台奪寶正式開始。
經過前三輪的生死比拚,八百零一位參賽者隻剩一百零一人。
除文殿麵具女外,無一例外的,全都是各界親傳弟子。
男男女女,神情各異。
有人興奮長嘯,戰意滔天。
有人麵如土色,退怯之意不言而喻。
有人東張西望的探查,暗中研究強者的路數招式。
還有人像蘇寧一樣,找了處無人打擾的安靜角落閉目調息。
「五十八號,嘿,你的對手是雲蒼仙界的柏青鬆。」
左如風抽完簽支號碼,百無聊賴的尋到蘇寧道:「運氣不錯,泄憤的對象主動送上門。」
「姓柏的傢夥不如寂空仙界的殷棋,在你手中估計撐不過一招。」
「當然,得看你想怎麼玩他了。」
「貓戲老鼠,總要找點樂趣不是?」
蘇寧閉眼不答,嘴角卻不自禁的向上翹起。
左如風賤兮兮的詢問道:「很開心是吧?」
「別忍啦,想笑就笑唄。」
「相比你的好運,我他-媽簡直倒黴透頂。」
「哎,瞧瞧我抽的,好巧不巧,一百多號人吶,偏叫我遇上文殿麵具女。」
「慘咯,這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笑意苦澀的蹲下身子,未戰先敗。
敗的是氣勢,敗的是左如風心底早已承認的差距。
他,打不過那裝神弄鬼的鐵麪人。
蘇寧感到驚訝,當即睜開雙眼道:「冇騙我?」
左如風佯裝發怒道:「騙你有糖吃?」
「啪。」
一根真知棒從蘇寧懷中飛出,落到左如風身旁的岩石上。
而後,有道火兒善良的安撫聲自奇門印傳出道:「這是我從華夏小世界帶來的棒棒糖,一共帶了十根。」
「我自己吃了五根,還有五根不捨得吃。」
「你,你對蘇寧冇有壞心,我給你一根。」
左如風不知何意道:「乾嗎?」
道火兒用憐憫的口氣說道:「吃顆糖甜甜嘴,等下吐血的時候不至於犯噁心。」
左如風眉心發黑,惱羞成怒道:「你看不起我。」
道火兒冷笑道:「明明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跟我冇半毛錢關係。」
「不吃還我,好心當做驢肝肺,白瞎我一顆糖。」
左如風手疾眼快,一把抓起真知棒道:「放心,我肯定死不了。」
「文武雙殿平日裡的確不太對付,但雙方該給的麵子,該留的餘地,一分不會少。」
「我爭取逼的那女人底牌儘出,給你從旁觀摩的機會。」
「囔,先說好啊,頂多八十招。」
「再久了,我怕是撐不住。」
蘇寧趕忙抱拳道:「多謝。」
左如風剝開糖紙,咬著棒棒糖轉身走人。
依稀間,蘇寧聽到他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啥糖果呀,味道這麼怪?」
道火兒輕哼道:「荔枝味,你個土老帽。」
「嗬,還武殿親傳弟子,竟然連荔枝都冇吃過。」
蘇寧鬆開盤坐的雙腿,起身走向五十八號擂台。
擂台上,雲蒼仙界的柏青鬆垂手而立。
當他發現自己的對手是蘇寧時,沉寂的眼眸不由自主的浮掠一抹悸動。
嘴唇微張,鼻息加重。
這是典型的惶恐與緊張,又被他強行遮掩了過去。
「上一輪,怪我太過心急。」
「本可慢慢的折磨殷棋,讓他求生不能,求死無門。」
「奈何一時「疏忽大意」,下手冇個輕重。」
「兩招,兩招送他歸西,乾淨利落。」
「不得不說,他死的太輕鬆了,太舒服了。」
蘇寧唉聲嘆氣的搖頭,後悔不迭道:「我當初在葬魔山脈所受的苦,那是生不如死的苦。」
「反言之,我為什麼要給你們痛快呢?」
「雲蒼帝尊,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蘇寧抬頭望天,笑容詭秘道:「旁人穿不透納空木開辟的洞天世界,然而身為一界之主,隻要得到我師尊的允許,這裡發生的一切,我說的,我做的,絕對瞞不過你們的心神感知。」
「怎樣,眼睜睜的看著門下弟子被我隨意踐踏,被我捏爆元神輪迴無路,是否心滿意足?」
「哈哈哈……」
大笑不止,近乎猖狂。
在柏青鬆短暫失神之際,蘇寧出手了。
五指掐訣,劍氣配合心神威壓突然偷襲。
「你……」
反應過來的壯實青年瞳孔猛縮,一方玉簡在胸前化開。
「叮。」
劍氣悍然撞擊,輕吟聲宛若蜂鳥啼鳴。
濺-射-出無數細小火花的同時,柏青鬆憤然後撤。
一退數十米,接連噴灑三口血霧。
「無,無恥雜碎。」
「哇。」
又是一口猩紅吐出,這位雲蒼仙界的親傳弟子躬身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如雪的罵道:「龍凰法相選擇認你為主,當真是奇恥大辱。」
「你,你根本不配占據太虛造化碑排名第六的位置。」
「更不配成為無塵仙界親傳弟子,得薑臨安一身傳承。」
蘇寧一擊不成,索性放下攻擊姿態道:「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你的好師尊,那群想我死的人,他們誰又光明正大了?」
「對了,那樣的防禦玉簡你有幾枚?」
「我攻,你防,好歹給雲蒼仙界爭口氣。」
舉手,凝劍。
蘇寧再動,步步緊逼。
柏青鬆如臨大敵,顫顫巍巍。
「跑,跑快一點。」
「什麼叫慌不擇路?什麼叫抱頭逃竄?」
「什麼是喪家之犬,什麼是苟延殘喘?」
「我經歷的,我得全部討回來。」
蘇寧腳步沉重,一步一步的,笑的冇心冇肺。
「呲呲呲。」
劍影縱橫,將心如死灰的柏青鬆包圍。
削碎了他親傳弟子的長袍,斬斷了他束在銀冠內的黑髮,卻不曾傷他分毫。
**裸的羞辱,耳光抽的響亮。
抽在柏青鬆臉上,打的卻是整個雲蒼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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