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雜談 第九百零四章 魔種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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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魔種擇主
就在醜陋老頭相助朝文冬打破洛塵設下的本源陣法時,魔界,禁地中的禁地「先天魔窟」中,正在以活人魂魄餵養魔種的血屠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抬頭。
「嘩啦啦。」
他看到無窮無儘的黏稠血霧快速流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瀰漫整個洞窟。
霧氣厚重,濃鬱到目不可視,心神無法將其洞穿。
「怎麼回事?」
血屠躬身爆退,妄想逃脫血霧的包裹。
然而下一秒,他直挺挺的從半空墜落,眉目猙獰的趴在地上。
「為何,為何如此?」
他雙手用力,眼珠驟然凸鼓。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他始料未及的。
「嗡。」
漫天血霧層層疊加,彷彿天降巨石壓的身為魔子的血屠鮮血狂噴,再也動彈不得。
「父親。」
他驚恐的尖叫,被迫動用半聖第七境的保命底牌。
掌心翻轉,玉簡炸裂。
醜陋老頭模糊的身影自虛空凝聚,法則運轉周身,氣息強悍。
「父親救我。」
血屠嘶聲咆哮,七孔流血,模樣之狼狽前所未有。
「鎮。」
蒼老的聲音從醜陋老頭模糊的身影中傳出,他抬手向前,五指陸續點出。
「崩崩崩。」
第一指,血霧翻滾,猶如燒開的沸水連綿起伏。
第二指,血霧被迫後退,結成一塊四四方方的光滑屏障。
第三指,屏障龜裂成片,逃回洞窟上方的祭台,化作一團形似嬰兒大小的陰影。
第四指,陰影潰散,僅剩一縷黑色光芒上下懸浮。
第五指,黑色光芒一芒分千萬,千千萬萬遁入虛空,轉瞬即逝。
「這……」
血屠猛的抬頭,眼角抽動的望向供奉魔種的祭台。
那裡,哪還有魔種的影子?
空空蕩蕩,空無一物。
洞窟內恢復了往日平靜,似什麼都冇發生。
血屠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使勁揉捏眼窩。
半晌,他瑟瑟發抖的觸碰醜陋老頭尚未消失的神魂分身,牙關哆嗦道:「父親,魔種不見了,不見了啊。」
「孩兒……」
「孩兒有罪,孩兒對不起父親所託。」
「砰。」
模糊身影一點點的黯淡,留下醜陋老頭自嘲的沉悶聲響迴盪在洞窟內道:「此事怪不得你,是為父大意了。」
「歷經三萬年的供奉,魔種早已不是當年第一任老祖留下的殘識。」
「它開啟了靈智,有了自己的生命。」
「想來那一日我父子間的交談被它聽到了,它瞧不上你這位天資一般的繼承人,意在逃離魔界重新擇主而出。」
「我……」
重重的嘆息,醜陋老頭語氣惆悵道:「造化弄人,哪怕為父身為現如今的魔界之主亦不能替你強求。」
「可惜了呀。」
嗓音漸遠,直至徹底斷去。
血屠臉色蒼白,踉踉蹌蹌的奔往祭台。
他目光憎恨,表情陰厲道:「不,不會的。」
「我是魔界魔子,真仙十八品的修為。」
「除了仙界叛徒朝文冬,誰能與我爭鋒?」
「它為什麼看不上我?
憑什麼看不上我?」
自顧自說,披頭散髮。
血屠怒火中燒的砸爛祭台,神色扭曲道:「重新擇主而出?」
「嗬,我倒要看看你敢挑誰,誰敢搶走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先天聖人資質……」
「咯咯咯。」
他嗓子裡發出極其古怪的摩擦聲,憤然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向出口台階道:「你不給我,我就明搶。」
「你挑選的廢物再厲害,終究要來魔界棲身。」
「八百仙界無他容身之所,他能去哪?」
「哈哈哈……」
放肆篾笑,血屠魁梧的身軀逐漸融合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階梯下。
同一時間,無塵仙界長峽島。
隱藏在虛空等待朝文冬歸來的醜陋老頭驀然睜開雙眼,戾氣暴增,怒不可及。
「混帳,自老夫接手魔界,供奉你兩萬六千餘年。」
「從一縷弱不禁風的老祖殘識,將你供奉到身懷先天聖人之資的絕世魔種,老夫待你不薄。」
「不求你感恩戴德的報答於我,你也不能擅自逃離魔界。」
「你在逼我,逼我成為魔界的罪人,三界三萬年來最大的笑話。
口吐濁氣,醜陋老頭心有不甘的掐指捏訣道:「文冬,聽我之令速速歸來。」
「相比斬殺聞人司予,先天魔種的最終歸屬至關重要。」
「萬不能讓它在華夏小世界挑選繼承之人,毀了我魔界等待三萬年的希望。」
「文冬……」
「該死,有洛塵設下的本源陣法在,無論是秘術傳音還是神魂感應,都難以與文冬聯絡。」
「路有兩條,要麼現在不惜一切代價的破陣,強闖華夏,爭取帶回伺機藏入木雕中的魔種。」
「要麼靜候三天,隻望它是臨時起意,且能迴心轉意。」
猶豫不決,醜陋老頭鋪展的右手緩緩張開,又掙紮著顫抖縮攏。
幾個來回後,他心如死灰般的苦笑道:「罷了,屠兒爭不來先天聖人之資,是他命該如此。」
「花落誰家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能帶領我魔界一統三界,完成先輩們未曾完成的心願。」
「我魔界,不該永遠待在暗無天日的貧瘠之地。」
想至於此,他糾結的念頭一掃而空,重新融入虛空默默等待。
……
華夏,崑崙後山禁地。
盤膝端坐蒲團上療傷的聞人司予冇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悸。
心煩意亂,滿心浮躁。
就好像等下會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將她牢牢鎖定。
這冥冥中的詭異感知平白無故的籠罩心頭,使得她間接操-控的中型聚靈陣內仙力亂竄,全然不受控製。
「哢嚓。」
心神失守,陣法不出意外的發生炸裂。
聞人司予麵無表情的握緊小手,輕聲自語道:「是誰,誰在打我的主意?」
「此行前來華夏,洛塵是唯一的知情者。」
「我與他無冤無仇,甚至對他門下親傳弟子蘇寧有恩,他不至於暗中坑害我,做那忘恩負義的無恥小人。」
「我在華夏,不在仙界,那麼這股危險從何而來?」
「小世界中,即便我境界跌落,跌至真仙十五品,誰又能藉此危及我身家性命?」
不假思索的,她掏出一張黃符燃燒。
想了想,她又連設三座殺陣。
本尊藏匿,一退數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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