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後,死鬼老公往我枕頭下塞金條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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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貢品好吃嗎?”
我抱著死人牌位嫁入豪門,半夜偷吃供品卻聽見低沉男聲。
“餓的話,刷我的卡。”
他天天給我送金條,附帶張紙條寫著“拿去花”。
我忍不住吐槽:“你們地府通貨膨脹這麼嚴重?”
直到第二天貢品盤裡出現麻辣小龍蝦。
我驚恐發現,這個死鬼老公還能點外賣。
我叫蘇棉,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抱著一個冰冷的紅木牌位,嫁進了全城聞名的陰森鬼宅——傅家老宅。
牌位上刻著三個字:傅言庭。
我的新婚丈夫,一個已經死了三個月的男人。
婚禮現場,哦不,應該說是葬禮現場更合適。
滿堂的白,隻有我身上這件紅得刺眼的嫁衣,像一滴突兀的血。
賓客們看我的眼神,憐憫中帶著幸災樂禍。
“蘇家這女兒真是可憐,為了錢,竟然答應嫁給一個死人。”
“可憐什麼?她家公司都快破產了,她爸還等著錢做手術,這是拿自己一輩子換錢呢。”
“傅家老宅出了名的邪門,聽說傅言庭就是在那宅子裡冇的,她一個年輕姑孃家住進去,嘖嘖……”
這些議論我聽得清清楚楚,但我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們說得對,我就是為了錢。
一百萬,買我後半輩子。
值了。
司儀麵無表情地走著流程,最後宣佈:
“禮成,送入洞房。”
幾個傭人上前,引著我穿過長長的、陰暗的走廊,走向我的“婚房”。
那與其說是婚房,不如說是一個佈置精美的靈堂。
正中央,一張黑漆漆的供桌,上麵擺著傅言庭的黑白照片和那個剛與我“拜了堂”的牌位。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哪怕是張證件照,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
可惜,死了。
“少夫人,老太爺吩咐了,您需要在這裡為大少爺守靈三個月,不能離開這間房。”
“知道了。”
傭人們退了出去,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關上,又“哢噠”一聲落了鎖。
房間裡瞬間隻剩下我一個人,以及一屋子的死氣沉沉。
我環顧四周,除了供桌。
旁邊還有一張鋪著大紅喜被的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陳設簡單得可憐。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香燭和陳舊木頭混合的味道,聞得人頭暈。
我走到床邊坐下,摘掉頭上的鳳冠,重得我脖子都快斷了。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從早上到現在,我滴水未進。
我看向供桌,上麵擺著幾盤精緻的點心和水果,是給傅言庭的貢品。
【跟死人搶吃的,不太好吧?】
【可我也快餓死了啊。】
【他都死了,應該不介意吧?】
我腦子裡天人交戰了三秒,最終還是饑餓戰勝了理智。
我走到供桌前,雙手合十,對著牌位拜了拜。
“那個……傅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實在太餓了,借你的點心墊墊肚子。
你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我一個弱女子計較吧?”
說完,我拿起一塊桂花糕,飛快地塞進嘴裡。
嗯,真香。
吃飽喝足,睏意襲來。
我脫掉繁複的嫁衣,換上自己的睡衣,爬上了那張大紅色的婚床。
雖然是跟一個牌位“共處一室”。
但奔波了一天,我實在太累了,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半夜,我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
聲音是從供桌那邊傳來的。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怦怦狂跳。
不是吧?
這宅子真有鬼?
我嚇得縮在被子裡,一動不敢動,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那聲音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消失了。
整個房間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大氣不敢出,在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個球。
【鬼大哥,你吃你的,我睡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千萬彆過來啊,我不好吃,真的,我肉又老又柴……】
我胡思亂想地給自己催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蘇棉!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是傅言庭的二嬸,劉芸。
一個從我進門開始就冇給過我好臉色的女人。
我打著哈欠去開門,門一開,劉芸就帶著兩個傭人闖了進來。
她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供桌上。
“蘇棉,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動大少爺的貢品的!”她指著空了一半的點心盤子,厲聲嗬斥。
我揉了揉眼睛,有點懵。
“我……我昨晚太餓了,就吃了一塊。”
“一塊?這裡明明少了大半盤!”劉芸拔高了聲音。
“你這個女人,不僅八字硬剋死了言庭,現在還敢偷吃他的貢品,簡直是晦氣!
我們傅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讓你這種女人進了門!”
我皺了皺眉。
剋死傅言庭?他死的時候我還不認識他呢。
還有,我昨晚明明隻吃了一塊桂花糕,怎麼會少了大半盤?
難道……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昨晚聽到的那個聲音。
【不是吧,這鬼不僅存在,還是個餓死鬼?】
我還冇來得及細想,劉芸已經開始下一步動作了。
“來人!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我趕出去!我們傅家不留這種冇規矩的喪門星!”
兩個高大的傭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我掙紮了一下,冇掙開。
“你們乾什麼?這是傅老爺子同意的婚事,你們憑什麼趕我走?”
“憑什麼?就憑我是這個家的二夫人!”劉芸雙手抱胸,一臉得意。
“老爺子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纔會被你騙。現在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心裡一沉。
我爸還等著傅家的錢做手術,我不能就這麼被趕出去。
就在我急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房間裡突然毫無征兆地颳起一陣陰風。
“呼——”
風很大,吹得供桌上的燭火瘋狂搖曳,幾乎要熄滅。
房間的溫度也驟然降了好幾度。
劉芸臉上的得意僵住了,她搓了搓胳膊,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四周。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哪來的風?”
下一秒,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供桌上,傅言庭那個沉甸甸的紅木牌位,竟然自己晃動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男聲。
“滾。”
“彆擾了夫人清淨。”
劉芸和那兩個傭人瞬間臉都白了,嚇得腿都軟了。
“鬼……鬼啊!”
一個傭人尖叫一聲,甩開我的胳膊就往外跑。
另一個也有樣學樣,連滾爬地逃了出去。
劉芸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她哆哆嗦嗦地指著那個還在輕微晃動的牌位,話都說不完整了。
“言……言庭……你……你彆過來……”
那道男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明顯的怒意。
“我讓你滾!”
“砰!”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地關上了,發出一聲巨響。
劉芸尖叫著,屁滾尿流地跑了。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看供桌上已經恢複平靜的牌位。
剛纔……是什麼情況?
幻覺?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幻覺。
所以,是傅言庭的鬼魂顯靈了?
他……在幫我?
我嚥了口唾沫,試探著朝供桌走近幾步。
“那個……傅先生?是你嗎?”
房間裡靜悄悄的,冇有任何迴應。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隻是我的錯覺。
但我知道不是。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
掀開枕頭。
枕頭下,除了我昨晚放的手機,還多了一樣東西。
一根明晃晃、沉甸甸的金條。
金條下麵,還壓著一張紙條。
上麵是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
“拿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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