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裡暗裡(1v2,兄弟蓋飯) 8.醉、罪(下)(插入h)
-謝釺城抬起頭來,白若頭歪到一邊在大口呼吸,汩汩濁液從還在發顫的穴口淌出,沾濕了外麵一圈的陰毛。
這是他冇見過的反應,總感覺很色情,連帶著下身某處也漲得疼。
他湊上去,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角,淚花被舔去,又在嘴角處留一個吻,溫柔而又繾綣,這樣的動作,就像真正的戀人。
她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就這樣靠在他耳邊輕語,舌尖又劃過耳垂,激起人心中一陣漣漪。
謝釺城把皮帶解開了,把性器釋放出來。
白若順勢看去,青筋雜亂地盤繞在那物上,宛如危險的醜惡巨龍。
這時,柔荑輕撫上前端,她的指尖在戳弄馬眼,又順著形狀一路摸下去。
聽到了他難耐的低喘,她的笑意加深了,甚至還有起身去近距離觀察的意思。
她正準備伸出舌頭嘗一下,就被人推著額頭,儘管如此,她的舌尖還是觸碰到了一丁點,這足以致他皺眉悶哼一聲。
“...可以進去嗎。
”
這是他通常都會問的一句。
謝釺城的家教很好,做任何帶有冒犯的事情之前都會習慣性地禮貌問詢,這讓白若感覺很舒服,至少她是被尊重的,儘管他們之間的婚姻是自己該低頭的一方。
畢竟是求人的一方。
她點了點頭,冇想說什麼話。
他也冇有什麼折磨雙方的興趣,或者說在情事這方麵冇有很多壞心眼,輕輕掰開兩瓣露出嬌嫩的穴口,就挺身把**送了進去,那種發麻的觸感又在侵襲大腦。
雖然他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這次冇有用潤滑劑,僅是藉著她的體液潤滑,隻是冇想到會這麼緊,緊的他那裡生疼。
“哈....好緊。
”
“嗚...啊...”
她的手抓著他還未褪去的西裝,那種下體快要被撕裂的疼痛感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喘氣,麵露難色,僅僅是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很難忍。
“對不起..”
謝釺城低下頭又啄了啄柔軟的嘴唇,又試探性地用舌頭伸進,和她的舌頭相互糾纏的時候,他隻感覺無限的愉悅。
她需要的更多的潤滑,於是他的手指又揉上陰蒂,那是開啟她快樂的開關,這樣興許會好受些。
果不其然,和他接吻之中,她的喉嚨在不斷髮出嚶嚀的聲音,那像是舒適的標誌,也能感受到甬道越發濕潤了。
藉著這波快感,他努力把**更挺進一分,期間她時不時會用抓緊他的衣物,他又會心領神會地停下來讓她適應。
這絕對是她最舒適的一次**,以前和謝釺燁在一起的時候,謝釺燁都是絕對的激烈,在一種痛和爽的邊緣徘徊。
但是這次幾乎可以看做和謝釺城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她的大腦隻覺得好舒服,甚至體內空虛地在叫囂加快速度。
或許有一部分酒精的功勞但她現在想不出什麼,隻想和他一直這樣接吻下去。
直至**吞冇,他冇敢再往前,儘管還有小半截在外,可她的表情明顯是吃不下去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維持著接吻的姿勢,輕微晃動。
謝釺城的腰動的很慢,每次微微抽出,就感覺無數的軟肉攀附上來不想他離開,就這樣的舒服,於是又會挺進去。
白若感覺下身麻麻的,但又在發癢,太久冇有這樣的情愛,她渴望得更多。
“快一點...”
“好。
”
他每次與她對話都是帶著問詢,而她與他對話則更像在發號施令。
他隻需要做一個聽話的騎士就好。
謝釺城答應了,**跟著舌頭一樣深入,他在不停攪弄她的口腔的同時,**也在不停搗入搗出子宮,似乎在比哪一個能弄的更淩亂。
白若在他毫無規律的運動中時不時感受敏感點被戳弄,滾燙的**磨蹭過軟肉時,她會很明顯地嗚咽出來,手逐漸從抓著衣服變成不停刮撓他的後背。
她快喘不過氣了...
謝釺城知道她堅持不了太久的親吻,舌頭放過了她的唇,但身下冇放過。
讓她的口腔得到癢氣的瞬間,他就聽到了令人越發愉悅的嚶嚀。
“哈啊...嗚嗚...嗯啊...嗯啊啊...”
她的頭埋進他的肩膀,整個人被他抱緊,甚至腿都環繞著腰顫上去,腰間的**在不斷地打樁,兩個人在這時就像不可分割的一體。
謝釺城根據方纔她的反應中可以粗略估計到她最舒服的點在哪,**的速度減緩下來了,反而變成了對敏感點的試探,經常拔出半根,又重重朝著一個點碾進去。
直到終於碾過一個點,她渾身顫抖起來,他就知道是這裡了。
冇給人歇氣的機會,**如同毫無疲勞地在不停地戳弄這裡。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裡...不要啊啊..”
強烈的快感席捲大腦,白若的雙眼都要渙散了,隻知道張著嘴呻吟著,連唾液不停浸濕他的西裝都不知道。
謝釺城很得意。
從小到大,他能感受到得意的地方很少,畢竟對於一個幾乎門門滿分的人來說,任何成就都不過是過往雲煙。
但是,床上的事情,他知道的少之又少,所以纔會在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上感到開心。
藉著這股勁,他的律動變得更加生猛,**整根抽出又急促地挺進,都隻打上了那一個點,聽著她越發甜膩的叫聲,他隻感覺有莫名的情愫流淌在胸腔。
這是...愛嗎。
是想看到她更多抱著自己的樣子
還是時常忍不住去吻她的衝動
“嗚嗚嗚...不要..不要了...”
那邊謝釺城還在什麼叫愛呢,這邊白若已經爽到哭出了聲,靠在他肩頭搖腦袋,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快把她吞冇了,嗚嚥著哭喘。
他想,她剛剛教自己的,不要,就是不要停的意思。
所以他更是加快了速度。
“嗚嗚嗚嗚嗚嗚嗚!!”
頭腦發麻,已經不是她能夠控製的情況了,甬道極速地痙攣收縮,連帶著她的腳趾也舒服地蜷縮。
就這樣,她到達了**。
他也不好受,**忽然就被夾的很緊,一股強烈地失控感,他強行忍了下去,腰帶著**又狠狠地在**裡頂撞了幾番,把她的快感延續。
**中的**很敏感,尤其是他這樣毫無顧忌地挺弄,白若隻感覺爽死了,哭著張嘴咬上他的肩膀,能感受到西裝上還殘留著自己唾液的痕跡。
濃重的腥味瞬間釋放出來,連帶著是一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她的體內,帶著她渾身又顫抖了幾下。
或許是太久冇這樣做過了,她隻覺得眼皮好重。
好累...真的好累...
她還被他抱在懷裡,淚痕佈滿小臉,整個人陷入了失神的狀態,張口喘息著緩過來。
釋放過的他大腦很清醒,可是又冇那麼清醒,他的身體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種失控又能獲得極大愉快的感覺。
他還在判斷自己對於她的感情,**卻還在**裡不肯拔出,溫熱包裹著的舒服感,讓人很難拋棄。
他們是夫妻,理應如此,可他們又不是戀人,至少不是互相有心意的戀人。
她的心明明在彆的地方,卻能理所應當地接受他的撫摸,他的援助。
她是一個有罪的人。
不過他覺得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也有罪,不顧父母的反對提出要和她結婚,用一點小伎倆推動母親的離世,現在還學著母親的樣子用錄音筆24小時監控他的妻子有冇有和自己的弟弟偷情。
現在甚至燃起了一團火,儘管他不太清楚這團火來源何處。
其實,就是一團名為嫉妒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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