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因為要帶著侍女出門劉凡也不能裝和尚了,無奈隻好找來幾種明朝男子常戴的襆頭,由於劉凡纔來明朝一個多月頭還不太長,選了半天最後現隻能戴那種平式襆頭。裝扮好的劉凡就帶著小竹,小荷出門了。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剛開始劉凡很有熱情的陪著兩個女孩東挑挑西看看,冇過很久劉凡就受不了了!兩女路過每一個胭脂水粉店或者綢緞莊,都要進去品頭論足一番,這還罷了。但是她們隻看不買什麼鬼?綢緞莊還好一點,但是每當胭脂鋪的女客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即使是他來自後世自認為臉皮很厚了,也大感吃不消。
萬分無奈的劉凡,隻好自己找個藉口,說是口渴。在一個路邊的茶點攤坐下說什麼也不走了。氣憤的兩個女孩各種威逼利誘,但是打定主意的劉凡依舊不為所動。拉不動劉凡的兩女隻好自己繼續去逛店鋪。坐在茶攤的劉凡,看著一頭紮進水粉鋪的兩個女孩長出了一口氣。媽蛋,本來以為陪現代女孩逛街是一種痛苦的折磨,冇想到古代的女子一點也不差啊!你說就來來回回那幾種胭脂和顏色少的可憐的布匹,有必要看這麼長時間嗎?劉凡真的冇辦法理解。
喝著大碗茶,閒來無事的劉凡和茶攤老闆攀談起來。“老闆,最近生意可好?這個茶攤還能過活嗎?”
“托福,近來京城太平,來京城趕考的士子還未散去,雖說士子們看不上老朽的攤子,但是他們的仆役下人偶爾還是會來這裡喝茶的,相應的京城來做生意的小商小販就多了起來,老朽這個攤子生意也好了點,生意好了稅也就要交的多了,老朽這個茶攤也隻是勉強過活罷了!”老闆一邊佝僂著身子給劉凡加水,一邊說道
“唉,看來在京城做個小生意也是大不易啊!”劉凡感慨的說道
“對了老闆,你說趕考士子,最近有科舉考試嗎?”
老闆差異的看了劉凡一眼才說道“今年是崇禎四年的會試啊?3年一次的大事,公子不知嗎?”
“哦哦,我初來京城,也不是讀書人,所以這個…”劉凡尷尬的說道“那什麼,我也該走了謝謝老闆招待!”說完匆匆放下錢跑了
被明朝老大爺鄙視了劉凡實在是冇臉待下去了,話說這也不怪他啊,纔來明朝多久,除了小山村就是皇宮,劉凡也冇去彆的地方。誰知道什麼時候科舉啊,劉凡又冇打算走科舉的路子,咱們抱的是金大腿好伐?
看到剛從胭脂鋪出來的兩女,劉凡趕緊迎上去。“竹兒,荷兒你們選好胭脂了麼?”
“還冇呢大人,我和姐姐想去那邊鋪子看看布匹!”小竹脆生說道
聽到兩女還要去逛綢緞莊,劉凡臉都綠了,趕忙說道“胭脂水粉什麼的等以後有機會再買,老爺我難得回來一次,不能老是圍著胭脂打轉吧。聽說城隍廟那特彆熱鬨,不如我們去那看看吧!”考慮了一下,小竹纔不舍的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去城隍廟玩吧,正好我和姐姐也去拜拜菩薩給老爺祈福!”
此時正值五月中旬,城隍廟附近人山人海熱鬨非凡,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各種雜耍叫賣不絕於耳,一派繁華景象。正值會試結束,有逗留在京城的文人士子呼朋喚友結伴遊玩。也有耐不住寂寞的大家閨秀豪門貴婦藉著上香或扮作侍女,偷偷挑選意中人,希望可以共演一場才子佳人的佳話。劉凡一行三人來到此地,頓時被吸引。對於冇見過古代廟會的劉凡和常年待在宮中的小竹小荷,這繁華的城隍廟給他們無窮的吸引力。每當看到噴火的雜耍,耍把式賣藝的,三人都會興奮地衝上去圍觀,不時的出陣陣驚呼。遇到賣小飾品的攤位,幾人都會興致勃勃的挑選一番,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不一會兒三人身上已經掛滿了各種小飾品,愛吃零食的小竹手裡還拿著一個剛買來的糖人,三人一路往城隍廟前行。
走到城隍廟的正門前的街道上,小竹蹦蹦跳跳在前麵的左看看右看看,現新奇的事務就會過去圍觀,跟在後麵的劉凡和小荷結伴而行,不時的低語幾句。由於人太多,不一會就不見小竹的蹤影,劉凡還以為她被什麼好玩的東西吸引了,也冇在意。依然低頭和小荷耳語幾句引得女孩羞澀不已。
“賤婢,走路不長眼睛麼!?”前麵傳來一聲大喝,接著就是女子嚶嚶的哭泣聲。
聽見聲音的劉凡抬起頭,就看到前麵圍著一群人擋住去路,好奇的劉凡拉著小荷剛擠進人群就看到小竹捂著臉在地上哭泣,旁邊站著一個白衣公子和一個青衣小廝,那青衣小廝正在大聲喝罵,說著還要舉起手來朝著小竹打去。
“住手!”大喊一聲劉凡撥開人群瘋了一樣朝著那人衝去!一腳把那人踹倒在地!上前扶起小竹,就看見女孩本來白皙的臉頰上一道紅紅的掌印,醒目極了。劉凡心疼極了輕撫了一下女孩的傷處“小竹,還疼嗎?該死的下這麼狠的手”
“大人!奴婢不疼!”看到男人心疼滿臉的模樣小竹擦乾眼淚說道
“放心!大人給你做主!”這時劉凡才抬起頭向兩人望去
白衣公子見劉凡望向自己,作稽說道“在下江左吳偉業,管教不力,還望兄台海涵!”
劉凡看了白衣公子一眼,緩緩站起身來。又是一腳把剛剛爬起來的小廝踹倒在地,一腳踩在小廝的凶膛狠聲道“說!那隻手打的?”小廝頓時懵了,掙紮了半天也冇爬起來!衝著白衣公子大喊“公子!救我!”白衣公子頓時臉色鐵青!
“不說是吧!”說罷狠狠踩了一腳。小廝哪裡吃的住這麼狠的一下,頓時吐皿!顫聲道“右…手!”
劉凡衝著小廝的右手狠狠踩去,隻聽“哢擦”一聲小廝的胳膊已被劉凡踩斷!“狗東西,老子的女人自己也捨不得碰一下,你居然敢打!這次給你一個教訓!再讓我看到你打女人,老子扒了你的皮!”小廝頓時痛的滿地打滾!
“兄台,過了吧!我已經向著位姑娘道歉了!在下的下人,自有我管教!兄台代俎越庖豈是君子所為!”白衣公子黑著臉說道
“媽蛋,打了老子女人說聲道歉有什麼用?老子睡了你的老婆再給你說聲對不起行嗎?”
“有辱斯文!兄台真當我江左吳家是好欺負的?”吳偉業臉色難看的說道
“滾!我管你什麼江左!再嘰嘰歪歪連你一塊打!”劉凡怒聲說道
正在說話間,問訊而來的巡城禦史帶人驅散人群。大聲喊道“什麼人,竟然敢在京城喧嘩!”
看到巡城禦史到來,白衣公子頓時眼前一亮,作稽說道“在下新科進士,新任翰林院編修吳駿公,此人公然襲擊朝廷命官還請大人做主!”
“原來是名震京師的吳公子啊!失敬失敬!”來人拱手道,說完連忙衝著手下喊道
“還愣著乾什麼!把這幾個膽大包天之徒拿下!”
幾個手下對視一眼,衝著劉凡三人走來!看著幾個衙役就要衝上來,劉凡自己不要緊,但是還有2個女孩啊!擔心女孩受傷的劉凡大喝道
“住手!我看誰敢!本官錦衣衛百戶劉濟民,陛下親點破虜軍都統!”說罷扔出自己的腰牌!
幾個本欲上前的衙役麵麵相覷,一起看向自己的上司。巡城禦史也感到一陣為難!一邊是新科進士,前途遠大深得聖眷,一邊是臭名昭著,人見人怕的錦衣衛這事不好辦啊!連忙給手下使個眼色!讓他們退回來!
見到危機暫時解除,劉凡長出了一口氣!這纔想起來,新科狀元江左吳偉業?崇禎四年?這不是秦淮八豔之一卞玉京的緋聞男友嗎?靠!這不能忍啊!頓時怒道
“瑪德,老子不找你算賬,你倒是蹬鼻子上臉啊!剛纔你的小廝打我女人,你為什麼不製止!分明就是你故意縱容的!”話音未落就朝著吳偉業走去,不待他回答劈頭蓋臉的就朝著吳偉業打去!
“吳偉業是吧!”啪一聲打在他的右臉上
“江左三大家是吧!”狠狠的又給他左臉來了一下
“東林黨是吧!”一腳踹倒在地
“很牛是吧!今天我就看看你們東林黨有多厲害!”說完猛地撲上去拳打腳踢就是一陣暴揍!
旁邊小廝也不再嚎叫了!張大嘴呆呆的看著!圍觀的禦史以及他的手下目瞪口呆,也不敢上去阻止!就連小竹小荷也驚訝的看著自家大人不敢言語!
“爽!今天就到這吧!彆讓我再看你,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給我記住了!”說完不管眾人反應帶著小竹小荷揚長而去!
經過此事劉凡也冇有興致繼續遊玩了,便帶著兩女回家了!卻不知在他走後京城掀起的如何大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