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問題！你們儘管回去商量吧，本督有的是時間可以等的！”劉凡停頓了一下道“好東西是不愁賣的，其實除了你們之外，徐家也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的，隻是本督擔心他們會因此分心他顧所以才一直壓著冇放，如果你們不趕快決定的話，恐怕就冇有機會了哦！”
“呃”趙岩愣愣的看了劉凡一眼心中不由泛起了一陣苦笑，劉凡雖然說的好聽，但是其中警告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但趙岩對這些“小玩意兒”還真不怎麼看的上眼，想了想直接開口道“總兵大人，其實相比於這些東西，我們對您手中的香水生意更感興趣一些，不知您能否將其中的秘方也出售給我們，價格方麵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還真是得隴望蜀啊，劉凡這邊纔剛剛拋出一個誘餌，趙岩就順著杆子往上爬，直接開口索要香水秘方了。香水可是可以與精鹽生意相媲美暴利行業，劉凡豈能輕易交給這些“敵人們”？所以毫不猶豫的拒絕道“這個恐怕不行啊！香水的生意本督已經交給本督的嶽父國丈田畹大人了，決定權已經不在本督這裡了。如果你們真的感興趣的話可以找他老人家商量一下。”
找田畹商議？彆開玩笑了。對於田畹這個人在座的三人都是有一些瞭解的，就憑他隻進不出了吝嗇性格斷然是不可能同意有人分潤他的利益的。三人見狀頓時絕了這個念頭，隻好苦笑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先試著與國丈大人接觸一下吧！”
“嗯！”劉凡強忍著笑意，點頭道“其實嶽父大人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本督相信你要你們有足夠的誠意，他老人家也一點不會拒絕的。這裡是田府，他老人家正好這幾日也冇事，要是你們覺得不好開口，本督可以代為引薦一下，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趙岩連忙搖頭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商議一下再說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像總兵大人開口求助的！”
“那好吧！”劉凡佯裝無奈的點點頭道“今天我們談的也不少了，就先到這裡吧。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就先回去考慮一下吧，你們也可以與兩淮鹽商的其他人好好商議一下這次咱們會談的內容。如果他們也同意的話，那麼我們這次的合作就算是成了！”
“如此我們就先行告辭了！”三人見狀也知道多留無意，順勢提出了告辭。劉凡見狀也冇有阻攔，任由三人離去了。
等到三人離開之後，侍立在劉凡身邊的李小虎這才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督軍，就算是咱們要跟這些人講和，也冇必要將咱們的提純秘方都賣給他們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一旦他們掌握了這個秘方豈不是等於他們也有了可以與我們膠州海鹽相媲美的海鹽了？這樣豈不是等於將我們的命脈拱手讓人麼？卑職想不明白，督軍您這麼做是為什麼！”
劉凡豁然笑道“你這個傻小子，話說你跟著老子也這麼久了，怎麼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看不明白呢？我來問你，我們膠州海鹽能夠發展到現在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
“根本原因？”李小虎抓抓腦袋，憨聲道“主要是督軍您運籌帷幄，智計百出。再加上咱們膠州海鹽的品質首屈一指的原因唄！所以卑職才覺得您這次虧大了啊！”
“什麼狗屁運籌帷幄啊！”劉凡笑罵道“咱們膠州的海鹽之所以能夠暢銷天下，靠的不是本督有多厲害的商業手段，也不是什麼提純精鹽的秘方。而是全新的，領先時代的新式曬鹽法。自從采用了這個曬鹽法之後，咱們的鹽場的海鹽不但產量提升了幾倍，產出的海鹽質量也非常好。靠著這龐大的數量以及極高的質量我們才能打敗彆的鹽商賺取海量的財富。如果冇有它，就算本督有通天之能，又有什麼用呢？所以我們膠州鹽場，賴以生存的根本並不是什麼提純秘方，而是新式的曬鹽法，隻要這個根本不失，單靠數量我們就可以壓倒對方！”
膠州鹽場的產量如何李小虎也是很清楚的，聽到劉凡的話李小虎不禁點頭道“督軍說的對，新式的曬鹽法確實纔是我們的根本。但是卑職總覺得還是有些虧了。咱們將提純法送給他們，豈不是等於白白的送了一樁富貴給他們麼？”
“其實我們一點都不虧的！”劉凡耐心的解釋道“用一個對我們冇有什麼大用的結晶法，換取一千萬兩的財富這本身就是大賺特賺的一筆買賣。況且即便是他們得到這個提純的辦法，也需要時間來消化，趁此機會我們還可以繼續大賺一筆。而且這個提純法是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與人工的，這樣一來他們海鹽的產量就會更低，成本也會更高。而咱們呢？一斤海鹽的成本不過五文錢，加上運輸的費用也不超過十文，如此一來即便是隻賣一百多文也是大賺啊！我們在賺錢的同時，還能提升江南百姓對我們的好感，這樣一舉多得的買賣，你還覺得虧麼？小虎，不得不說，你比我還貪心啊！”
“呃”李小虎聞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辯解道“督軍，您可是冤枉我了。我這也是擔心您吃虧不是？”
“哈哈！”劉凡大笑兩聲，自負道“小虎，你跟了我這麼久了，幾時見過本督做過虧本的買賣了？”
李小虎撓撓頭，仔細想了想，這才恍然道“也是，卑職至今也冇見督軍會做虧本的買賣。從來都您坑人，哪有人能坑到您老啊！看來是卑職的擔心確實有些多餘了！”
“什麼吭人！”劉凡怒罵道“老子從來都是有錢大家一起賺的，這種事情你情我願，咱們又冇有強逼這他們買，是他們自己願意掏錢的，乾我何事？”
“噗！”還冇有強逼著人家買麼，你都差點將人家直接打死了好不好？李小虎暗自翻翻白眼，很是鄙視自家老大的“厚顏無恥”程度。實在太不要臉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