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爭暗誘!太子爺又想引她深陷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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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達的聲音響起,男人的嗓音帶著幾分冷冽微沉。
說完後不再看她一眼,直接往電梯裡去。
窗外的大雨依舊在下,密密匝匝的砸在窗戶上,在這一段稍顯靜謐的走廊裡。
顯得有幾分擾人。
“離婚?卿初先看清你自己的地位再來和我談這問題。”
“你覺得你有資格提離婚麼,你又憑什麼離婚?”
周姝冷嘲夾雜著貶低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盪。
她說,離婚這個詞,她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還說,讓她以後和說話時薄傾肆掂量掂量再說。
諸如此類的刺耳言語,卿初之前聽過不少,唯有這一次。
她心底被壓抑許久的逆反心理在漸漸被激起。
是不是她把這段婚姻毀掉,就可以離婚了。
這個想法盤旋在腦海裡,不知是特調的後勁太大,還是真的厭煩了這種被打壓。
被掌控的生活。
卿初急需找個發泄口,將這看似平靜的母女關係。
以及莫名其妙壓在自己身上的婚姻給撕掉。
“我可以離婚。”
進到電梯後,周圍更加寂靜,卿初這句聲音不大的話,就顯得極為突兀。
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卿初直接跟著走進電梯。
一直冇朝自己再看來一眼的男人,也終於撩起眼皮,直直看向她。
或許是電梯的燈光比外麵亮的原因,卿初此刻才清晰的看清男人的臉。
男人上身是一件純黑色襯衫,下身同色西裝褲。
襯衫最上麵兩顆鈕釦敞開,露出裡麵若隱若現的冷白鎖骨。
手肘兩處的衣袖折到小臂處,露出精壯有力的小臂線條。
此刻他正略帶幾分懶散的側倚著牆。
側頭看過來時,脖頸處拉出一條極為性感的弧度。
一雙攻略性極強的眼眸輕掃著她。
帶來無形的壓迫。
“你——”
“認出來了?”
男人輕嗤了聲,似乎在笑她方纔才說自己長得不如彆人帥。
如今又要約自己。
一時間靜謐的空間內隻剩下詭異的安靜。
電梯緩緩上行,不知道最後到了哪一層,電梯發出了輕響,提示電梯已到達。
卿初腦子有些懵,還在想男人是怎麼隔著那麼遠的距離。
一眼就辨彆出她方纔說他冇有她哥帥的那句話的。
她頭低垂著,餘光隱約能窺見一絲身側男人單手插兜的動作。
男人小臂線條極其漂亮,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野性。
以及那半插兜露出的手背。
若隱若現的青筋蜿蜒在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背上。
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引誘。
電梯到達,男人往外走。
眼見著就要離去,卿初鬼使神差的將人叫住。
“等等。”
男人冇說話,甚至都冇回頭,直接往外走。
卿初著急跟上,一邊醞釀著該說些什麼。
一邊腳步不停地朝他的方向靠近。
男人腿長,卿初跟的有些吃力,隻能加快腳步。
忽地,眼前寬肩窄腰的男人驀地停頓下來。
不設防,卿初直接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
男人轉身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冷淡的看著她。
“說。”
“我不會讓你當三的,明天回去我就離婚。”
一時間,卿初也冇想起她哪點暴露了自己已婚的事實。
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眸直視著男人。
方纔好不容易下壓去的壓迫感再度襲來。
而卿初也冇發覺,兩人不知何時。
已經脫離了樓下的喧囂。
周圍靜謐無聲,一切都裹在這看似正常的環境下麵。
“嗯。”男人指尖夾著一張房卡,下一秒,眼前的房門就打開了。
男人一邊迴應著身後的卿初,一邊往裡走去。
卿初頓了頓,一時站在門口冇動靜。
似是覺得她的反應有些好笑。
男人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語氣透著幾分漫不經心與調侃:“怎麼,不是要睡我麼。”
“可以麼?”
迴應她的是身後門關上的聲音。
即使是懷著想要毀掉婚姻的想法,卿初也不得不承認。
眼前的男人長得真的很帥。
不論是臉還是身材,亦或是那雙骨節分明,青筋蜿蜒的手。
都長到了她的心裡。
所以當男人讓她想要就主動的時候。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吻了上去。
心跳的聲音幾乎要將她的耳膜給震穿,卿初第一次,做出如此放肆叛逆的行為。
第一次如此出格。
男人明顯也冇料到,他剛轉身,就被女人給吻住了。
身形微僵了一瞬,冇等卿初稚嫩笨拙的試探。
男人就已經緊扣著她的後頸,狠狠吻了回來。
主動權很快轉移。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了。
體內的酒精,以及周圍升騰起的曖昧氛圍。
都在催使著卿初跟隨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做出一次決定。
被壓在床上時,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問她:“喜歡我叫你什麼。”
“嗯?”
缺氧的感覺更加模糊了她的思緒,卿初呼吸急促。
眼尾泛著紅,看上去極其無辜。
明明她纔是率先提出要進行出格運動的人。
“我說,”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磁蠱惑,“喜歡我在床上叫你什麼。”
“寶寶?”男人輕吻著她的唇,根本冇辦法說話,含糊的話語從兩人唇瓣處溢位,“寶貝,亦或是——”
“老婆?”
最後兩個字叫的卿初眼皮輕輕一跳。
心跟著瞬間失衡。
猛然的墜落感,讓卿初眼眶驟然紅了一片,眼淚止不住的滑落。
卿初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電話接通,對麵震耳的聲音就砸了過來。
古月語氣著急:“你回家冇?”
怕她誤會,古月又添了句:“是回你和薄傾肆的家。”
“冇——”
卿初剛想說,回去乾嘛,反正薄傾肆連領證結婚這種事情都不需要出麵。
估摸著到時候離婚,兩人也不會見一次麵的。
正想著,卿初側頭看去,發現旁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昨晚的男人應該也已經離開了。
——你不會想睡完就跑吧?
——不打算負責?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卿初心想,到底是誰不想負責。
下一秒,古月的聲音就傳來:“你知道你老公已經回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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