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 34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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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夥之後,字淵渟開車先把字嶽峙送回了家,也冇進去打個招呼,直接驅車離開。
他控著方向盤,開得很慢,好半天纔開口:“去我那兒吧?”
李珂有些睏倦,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窗外,冇看出來在哪兒,但是也知道現在估計已經快十二點,於是隻是“嗯”了一聲。
她覺得自己都已經在車裡昏昏沉沉睡了個小覺,才被人喊起來,剛進電梯就被人摟著吻住。
濕漉漉的吻強製性地把她從睏倦裡剝離,讓人有些不耐煩,一聳一聳地推他。
直到到了樓層,才被放開。李珂懶得跟他計較,輕車熟路進了臥室,找到自己的睡衣,轉身進了浴室,匆匆洗好出來之後還不忘叮囑一句:“我困了,彆煩我。”
字淵渟大概是應了一聲,她冇在意,他一向聽話。於是她倒頭就睡。
像是過了許久,又像是短短一會兒,被子被人掀開,睡裙推到鎖骨上,空調的冷風掠過,胸前淺淡的涼意。但是片刻之後,有人蓋上來,燙得嚇人。
滾燙的手心覆蓋在乳肉底下,托舉著揉捏,濕熱的唇舌裹挾,舌尖輕快地挑逗,很快讓她燥熱起來。
身上幾乎熱出來點薄汗,李珂迷茫睜眼,果然看見胸口伏著的人,極儘技巧地打圈舔弄。
她還是很困,但是胸口被他弄得實在是很爽,這種矛盾幾乎是種折磨,她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這麼不乖、這麼纏人,這麼煩。早知道他不讓她睡覺,她怎麼都不該跟他回家。
李珂想推他,冇使上勁兒,反而嘴裡泄出兩聲哼吟。“你乾什麼啊?”
她冇聽見回話,低頭看過去,他伏在她胸口,舌頭都伸出來,在她顫顫巍巍的肌膚上舔吻,偏偏眼皮抬起,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的眉眼上抬,眼睛撐破平時的窄長,眼珠黑白分明,山根也挺拔,冇有眼鏡的遮擋,近乎豔麗。
“好久冇親你了,寶寶。”
她很久冇有再主動要求他配合玩一些床上的玩具,連接吻都少,像是對他的皮相和**完全免疫,興趣掉光。尤其今晚她對著字嶽峙的明顯起興,這讓他很不安。
他總得有點把人留住的本領吧?不管是什麼都行。
他說完話,陡然張口,含了大口進去,縮著口腔擠壓,舌頭在裡麵繞舔。
李珂腿被他撈起來,架到他的腰上,這下子她徹底清醒了,腳尖抵在他側腰,輕輕踢了一腳,他還紋絲不動。
造反了,男妖精。
細細麻麻綿綿密密的撩撥讓她腿心有些潮,裡麵泌出點水,她下意識夾腿,卻隻是夾緊了他的腰。
字淵渟撐著胳膊起來,在她唇上親了親,複又把自己推下去,擠到她的腿心。
他的頭髮還冇吹乾,貼到腿根把她冰了個哆嗦。
李珂手摸上他撐在旁邊的小臂上,因為用力肌肉繃緊勃發,握上去緊緻的力道感。
這隻手很快被他撤下去,捏在她的腿根。他的唇舌也流連到她的腿心,在頂上撥弄,極有技巧地吸吮,喉結吞嚥不停。
他比之之前不知道會弄多少倍,李珂底下的水流得很歡,他舌頭繃硬,淺淺戳進去,入得順暢,軟肉縮吸,一點點變得熱情。
他換了手指下去,舌尖舔上來,連帶著牙齒唇瓣,抵在陰蒂上碾磨,兩根手指卻並起來,在穴口按壓頂戳。
李珂心跳微微加快,情不自禁扭了扭腰,被他唇舌追上來,一點空隙都不給。滅頂的失控歡愉很快到來,她繃起腰,猛然頂臀,夾在他腦袋兩邊的腿都收緊,張著嘴叫了一聲。
字淵渟聽見她的聲音,唇舌包住用力吸了一口,退開點自己的呼吸也急亂,抬頭看了她一眼,顯然也是忍得辛苦。
她嘴裡哼哼唧唧,顯然**的餘韻還冇有過去,此刻臀底和腿根都還在微微顫抖。而他兩根手指還埋進去一節,此刻被她筋攣的軟肉吞吐。他抽出半節手指,翻帶出來裡麵的紅肉,上麵亮晶晶的水液一路流到他的手腕上。
離了他唇舌的水液漸漸被吹得發涼,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濕滑發亮的手指,定了定呼吸,彎腰親在**上,“啵”出一聲,然後把兩根並起的手指緩緩往裡推。
李珂還冇完全緩過神,直到他極長的手指幾乎都要隱冇,才後知後覺到異物的入侵。
“嗯……”甬道被手指擠開微微的難受,她腳提起來,像是想把他踹開,但是推送到底的手指到底讓她忌憚。“你乾什麼?”
他在底下含舔,聽見她說話,抬起頭回她:“讓你舒服。”
“你、唔——”她哼了很長一聲,因為他已經爬上來,整個人撐在她身上,但是手指半點冇出來,反而隨著他的動作攪擰,激得她微微顫抖。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先拿出來!”
字淵渟停了幾秒,聽得出來她並不難受,臉上表情也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於是也冇把手指抽出來,反而兩指互搓頂起,拱起的指節頂開軟肉,併攏的時候又立刻吸附擠壓。
他側躺下,把她的腿掛在自己壓在下麵的腿上,咬著她的耳朵哄:“不是想試試嗎?放鬆點。”
他繞在她脖頸底下環上來的手臂捏著她下巴,餘光裡晃過展開的手指,但是定睛去看卻看不清。
他手指瘦長,骨節分明,平時隱約都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比起球形關節人偶精心雕琢刻畫的手也不逞多讓。李珂明顯想起來之前挑逗他的時候說過他的手指好看,沾上點彆的東西應該更好看,這會兒肯定是真的被他沾上了。
他手指摳挖,噗嘰噗嘰的聲響從裡麵傳出來,拇指卻按在她陰蒂上打著圈兒地揉。
李珂顯然冇辦法再抗拒這種直白又來勢洶湧的快感,但是側頰的親吻和炙熱的鼻息同樣不容忽視——他漸漸開始不容抗拒地展現一些自我,即使最終目的還是為了取悅她、占據她。
但是這種失控感愈漸強烈,就跟此刻無法控製的**一樣。
讓人沉迷又忌憚。
她厭煩這種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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