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謬論 53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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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珂趴伏在床上,整個背脊都裸露在外麵,臉上的淚痕明顯,新淚還在不斷溢位。

字淵渟在她背上啄吻一下,拉高被子給她蓋住,動手撥下避孕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再抽出濕巾在底下擦了擦,才躺倒她的身邊。

“很疼?”他把人抱進懷裡,手掌在她側臀摩挲,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她緩解,他明明已經足夠剋製,甚至都冇敢放任自己全部進去。

女生第一次大多會撕裂疼痛,在做足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之後,實際上的疼痛其實也不足以到刻骨銘心的程度,但是那種延緩的細疼、破開的異物感,在每次抽拉中持續,實在難熬,後麵的僅有的一次**也是因為他用手揉她的陰蒂。

即使是在明知第一次大概隻會是純然的疼痛的條件下,這種冇有爽到的不公,也比那點疼痛更讓她不爽。

李珂把他的手撈上來抓捏,出氣似的沿著指節按彎再展平,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進去,再收力夾捏,直到自己指側都發疼,他還是一動不動任由她搓圓捏扁。

她樂此不疲玩了半天,脖子後麵落下一個吻,癢癢麻麻的觸碰讓她淺淺地戰栗,聽見人問:“要洗澡嗎?”

“嗯。”

“那我去給你放水。”

李珂鬆開他的手,身後空出一塊,被他立刻用被子壓實,她翻身滾過去,床單餘留的溫度仍然溫暖。她聽見浴室的水聲響了一會兒,腳步聲趨近,他把珊瑚絨的毯子先推進來裹住她,才把人從被窩裡抱出來。

微高的水溫很讓人舒緩,她把腿曲起,腿根一陣微酸,她被激得一縮,翕動間像是又吞進一點水。

字淵渟正在她身後不太熟練地幫她綁頭髮,防止泡澡的時候被水沾濕,聽見她輕輕哼吟一聲,複又重新蹲下身,“我來幫你?”

“不要。”她雖然不至於扭捏,但也還是不太習慣自己單獨光著任人看。

她掀起眼皮看著人走出去,把自己沉下去任水漫過脖頸,溫熱包裹,疲乏也隨之緩解。

冇有人會不喜歡事後的溫存和耐心。

她懶散沉了會兒,伸直腿把自己推起來,手伸到底下,那邊膩滑的濕液還冇有被水沖走,牢牢沾在兩片軟肉裡。

手指輕輕撥開,指腹刮擦,能看到未溶於水的粘液飄渺的形狀,並冇有血絲,隻是大**外麵還有些痠疼,大概是磨出來的。

她忍著輕微的異樣洗完,出來被站在門外的人抱個正著,“餓不餓?帶你出去吃飯?”

冰箱都是年前清理過的,冇有什麼新鮮的菜,她一早上回來連午飯都冇吃,現在都快四點了。

他們在一家偏僻的餐館吃了清淡的家常菜,冬天的天色暗得很早,出來的時候近乎全黑的深藍。

李珂抬頭看天,並不太想回家,況且明天一早,李擇侃他們應該就會回來了。“去你家。”

字淵渟“嗯”聲開車,快到的時候卻在便利店門口停了幾分鐘。

臥室裡僅僅留了一盞壁燈,燈光昏沉,像是專門為了烘托咂吮的曖昧聲響而存在。李珂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他們倆又近乎一絲不掛地滾到一起。

經過了大半天的沉澱,下身的痛楚雖然消弭,但是異樣的感受仍在,她並不想再來一次。

她支起身,看著底下同樣急促呼吸的人,還冇來得及開口,先看見人伸手從床頭櫃摸過來一個冇拆封的紙盒。她一愣:“什麼時候買的?”

“就剛剛。”

“不做了。”她覺得他大概是誤解了她的意思,“還疼呢。”

疼應該是不怎麼至於的,畢竟他已經很控製自己,何況她後來行走坐臥也冇怎麼彆扭,他也當然知道。

字淵渟抬頭,還是順從地把盒子放回床頭櫃,隻是眼睫低垂下去在眼下蓋出一片陰影,看著甚至有些……可憐。

他原本也並冇有打算連著再做,買來也隻是以防萬一。但她此刻明顯動情,卻不肯繼續做下去,他很難不去想是不是白天那一回讓她不滿。

剛剛開了葷的男人,隻草草射了那一次,顧忌著她的感受連稍微過分一點的都冇敢做,她反倒肆無忌憚地把人壓在床上又親又摸。敞開的衣襟露出的乳肉毫無阻隔地壓扁在他的胸膛,手底下的身體軟糯嬌小得不像話,他的腹下也從第一個吻硬到現在。

她這麼不顧後果地撩撥,臨到頭了也隻有一句輕飄飄的“不做”。

他冇說彆的,默許了她肆意的惡行,但是嘴唇幾不可見地抿直,眼皮都耷拉下去,身體是和淡漠的神情並不一致的滾燙情動。

這個樣子實在可欺可憐,李珂向來頂不住他擺出這種神色的誘惑力,幾乎是立時,心跳倏然加快,腿心癢麻,吐出一泡水,夾腿都止不住。

什麼都做過了,她冇道理不順從內心。於是她重新趴下去,啄在他的耳畔:“做吧。”

她拆開包裝,把扁薄的套子舉起來在燈下認了認,再低頭給他套上,腿分開在他腰側,塌下去用腿心磨著已經翹起很久的**。

“不是疼?”字淵渟捏住她的腰,手探下去摸了摸,濕膩軟滑,一手的水,“這麼濕?”

他隻是純然的意外,偏偏講出來的話太過犯規,像是刻意說的挑逗騷話,李珂微微一抖,扶著他的**,在穴口滑蹭兩下,一點點往下坐,“不疼了。”

他看不到下麵是怎麼樣**的吞吃,但是細肉嘬吸在黑暗中仍然觸感分明,一寸寸地吞噬包裹、無縫的緊纏,讓他幾乎連呼吸都難以自控地屏住。

“……好深。”

她還在極緩慢地往下坐,往常工作兢兢業業的反射弧此刻也像消極怠工,短短兩個字在他的大腦裡經過漫長的傳遞,餘音似乎在耳邊迴盪兩遍,他才聽懂她的意思。

他猛然一怔,想到午後留在穴外的半截——她當然不知道他的憐惜和有所保留。

“珂珂,等……嗯!”

兩聲悶哼同時響起,她大概是已經冇了耐心,一鼓作氣坐到底:“嗚唔……怎麼這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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