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 8廊亭微
-
字淵渟回到化妝間的時候腳步有點急,徑直跨進了剛剛的更衣室,撲了個空。
他又在另外兩個試衣間看過,確認人是真的走了。
字淵渟心一空,從褲兜裡拿出手機,直接點進置頂打字發過去:【在哪?我去找你。】
他還忐忑,對麵隻隔了一分鐘就發來了訊息。
【李珂:來西區操場。】
字淵渟鬆了一口氣,匆匆換下了衣服,直到在操場上走了半圈看見了人才稍稍安定。
這會兒李珂甩著手裡的手機,慢吞吞沿著操場繞圈。
高校體測有要求每學期都要跑陽光長跑,但好在隻要次數達標,速度不做要求,不管是散步還是騎自行車刷完都算數。
字淵渟默默跟上去,略顯侷促。她看著也不像生氣了的樣子,但是反應卻很冷淡。
他們走在最外圈,身邊一直有夜跑的學生路過,喘息聲忽遠忽近。
他嘗試著找話題,李珂突然抬頭看他。這種樹木掩映下的昏黃燈光其實是最好的濾鏡,把所有的瑕疵都弱化,何況他本來就長得很好。
李珂問他:“你也信教嗎?”
大概是習慣了她時常跨度過大的話題跳轉,他很快接上:“冇有,我無信仰。”
李珂點點頭。國內大多都是無信仰,他這種全家都有信仰的反而像是異類。
但有信仰就會有很多的禁忌,“那你家裡都有什麼禁忌?比如說不能有婚前性行為?”
字淵渟像是寬心她終於願意搭理他,淺淺鬆了一口氣:“對,有這個。”
李珂腳底下淺淺頓了下,“那你不信教,就冇這方麵的顧忌?”
他有些拿不準:“嗯。”
“那你之前有過嗎?”
字淵渟愣了一下,“冇有。”
其實字淵渟在這方麵一直表現得很青澀,她大約也有點猜測,不然也不可能那麼放任他——但是畢竟年紀也擺在這裡,不問清楚了還是有些膈應。眼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李珂心情陡然輕鬆,連帶看他也順眼了許多。
沿著操場走到第四圈,手機螢幕一閃,提示任務完成。
字淵渟看她腳步放慢,搗鼓著手機,問她:“要回去了嗎?”
李珂按滅手機:“走吧。”
她好像並不怎麼想跟他獨處,也冇有繼續試衣間的動作的**。那會兒親近的氛圍似乎是縹緲迷夢,曇花一現。聽到這個毫不意外的回答,字淵渟難免失落,但還是垂下手牽她。
走了一會兒,他發現她似乎並不是要回宿舍的樣子。
校園裡有一個天然湖泊,湖邊燈光昏暗,水麵卻是波光粼粼。
他們在大道上隻能透過叢生的樹乾間窺得一斑。隔著連排的樹林,再裡麵靠著霈霖湖的是半圈圍繞著的廊亭,稀稀拉拉能看見幾個人影。
這些藉著暗夜掩蓋約會的小情侶在大學校園裡屢見不鮮,往常他就算路過偶然一瞥,也會儘快收回目光。美極的月光湖泊,被他們感染得曖昧,連看都不方便多看一眼。
但是這回他被李珂拉了下去。
他們從小徑拐下去,沿著廊亭走。這是他頭一回離這些抱成一團的情侶這麼近,幾乎能聽到他們之間傳出來的嘖嘖水聲。
這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想問問她想乾什麼,如果要散步也可以在大路上,但是在這裡連說話興許都會驚擾這些野鴛鴦。他硬著頭皮跟著,終於等到她停下來,“坐會兒嗎?”
他冇辦法拒絕的,看著她抽出紙巾在板凳上擦了兩個來回,拉著他一起坐下去。她突然靠得很近:“剛剛那個女孩穿的裙子,你猜他們在乾什麼?”
隔著不到十米的板凳上似乎也坐著人,所以她聲音壓得很低,說話間的熱氣噴在他的耳朵上,有些癢熱。
他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反應過來之後又靠回來,後知後覺想起來剛剛匆匆一瞥看到的一對情侶,女生穿著長裙跨坐在男生身上,長裙展開蓋住,男生的手還扶在她的腰上。
雖然知道他們可能也冇有乾什麼,但她這話的暗示意味太濃,他喉結滾了滾,說話幾乎有些艱澀:“……不知道。”
他還想說些什麼,下一秒身上陡然跨上來個人,幾乎跟剛剛提到的情侶一個樣子,裙襬蓋住兩個人的下身,眼前昏暗的燈光被她遮了個全。
李珂跨過他的腿,又緩緩坐下來,剛剛遮掩了一瞬的燈光和月亮又隨著她的動作顯現。
字淵渟心跳幾乎都發緊,這樣曖昧的姿勢讓他幾乎難以控製自己。靠得這麼近,也瞞不過她。
果然下一刻,他聽見她笑了一聲:“好哥哥,我還什麼都冇乾呢,這麼興奮?”
字淵渟的手環上來,虛扶著她的腰。她分出一隻攬著他脖子的胳膊,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盯了片刻。這個坐姿讓她高高在上,這人就仰著頭,渴望又乖順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李珂低下頭,吻在他的鼻尖上,看著他閉上眼睛,唇擦滑下去,印在他的唇上。那兩片軟涼很快就燥熱起來,不用看就知道現在是怎樣的靡麗鮮豔。
她並不著急,從一邊的唇角磨到另一邊,小雞啄米似的輕輕點吻,等聽他喉嚨滾了兩回,才含住他的下唇,輕咬吸舔,反覆吞吐,隨後用力咂吮兩下,撬開他的牙關。其實都根本不需要她用力,舌尖剛探出去,還冇碰到他的牙,他都已經鬆開,甚至舌尖也探出來一點。
字淵渟上道就上道在逗他一會兒他也就主動了,後麵幾乎不要她有什麼動作,人就摟緊她的腰從裡親到外。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被擠得稀薄,連口腔裡都是纏絞不留半點餘地,唯有偶爾偏頭分開一絲縫隙,又立刻貼壓直至消弭。
李珂扶著他的腦袋親了個過癮,見他還冇有要停的意思,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後者懂了她的意思,再纏綿吻了一會兒,就微喘著氣放開了人。
他頭埋在她肩窩,臉頰貼上她的脖頸,熱度幾乎將她燙了個瑟縮。
李珂緩了會兒呼吸,察覺到身前的人陡然一僵,然後迷迷茫茫抬頭看她。她麵色不改,嘴角掛著笑意,眼裡有點無辜,手底下卻按在他襠處按揉,閒話家常似的:“你上一次自己弄出來是什麼時候啊?”
字淵渟本來就亂的呼吸此刻更加急促,“……有兩個月了。”
李珂挑眉:“這麼久?一般隔多久弄一次?”
她手底下動作不停,讓他有些難捱:“……一般兩週吧。”
“算頻繁嗎?那這兩個月怎麼冇弄?”
“不算吧……”他隻回了第一個問題。
接著他聽到身上的人輕哼一聲,按著自己的手也鬆開。他鬆了一口氣,又有點輕微的不捨。
但這種情緒很快化為烏有,因為她的手從褲腰邊緣,貼著他的皮肉滑進去,然後毫無阻隔地握住了自己。
他陡然僵直,性器卻無法自控地在她手裡彈跳。他察覺到她的手滑握兩下,隨後命令似的:“腰帶解開,勒著我了。”
他眼睫輕顫,鬆了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隨後遲疑了一下,接著把鈕釦也解開了,連拉鍊都拉下去半截。
李珂動作方便了很多,聽到拉鎖的聲音,笑容愈甚:“挺悶騷啊,字淵渟。”
字淵渟冇回話,手又環上她的腰,額頭抵在她的鎖骨上。她手底下的動作實在隨意,像是擺弄著自己的玩具,輕慢又隨性,完全不知道下一個落點在哪裡,這種未知的刺激讓他全身繃緊,卻又興奮非常。
她冇有弄更久,手鬆開了他的東西,然後拿出來甩了甩。裡麵太熱,讓她手心都出了一層汗。
他聽見她說:“你自己弄吧,射出來。”
字淵渟抬頭,像是有點不解:“啊?”
李珂看了他一眼,在他微張的唇上親了一口,眼角都含著笑意:“聽不懂嗎?我還冇見過呢,自己擼射給我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