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一愣,然後嘴角咧開。
這個能力,意外的好用啊!
其他兵士立即趕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衛瓘,大驚失色,拔刀欲砍殺黎歌。
更多的人趕了過來,看到了死亡的衛瓘,看到了此時一副囂張姿態奇裝異服的黎歌,瞬間怒火中燒,監軍死了,他們這批人中或多或少都要受司馬昭的責怪,可能原本滅蜀的軍功都要用來消災,這讓他們哪裡受得了,拔劍衝上來。
「義父!」黎歌一聲大喝,恰是天上降魔主,又如長阪猛張飛,這一聲義父讓那衛瓘的副官頓時一愣。
這對嗎?我有收過義子嗎?
對的對的對的,我好像有一個義子,就是長這樣的。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我根本冇收過義子啊!
對的對的對的,他就是你的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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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他立即左右腦互搏起來,舉起劍愣在原地。
而就在這愣神的瞬間,一柄短刀直直刺入他腰子,甚至他連刺客都看不到,那人就遁入了陰影之中。
如此離奇的一幕,瞬間看傻了周圍的人。
特別是剛纔親眼見過衛瓘將軍死的人,彷彿那個奇裝異服的怪胎隻要叫誰義父,誰就會死一樣。
「義父!」黎歌繼續看向另一個甲冑齊全的人吼到。
「噗嗤!」小夜就瞬間從陰影中出現,給了他腰子一刀。
「義父!」一個轉頭,看向另一邊一個手持長戟的騎馬大漢。
小夜瞬間從下至上給了他一刀,仰天長嘯一聲氣絕而亡。
這一瞬間,在他們兩人的配合下,真的如同黎歌叫誰義父,誰就當場暴斃一般。
特別他們現在就在這個荒山野嶺之中,突然出現的這個奇裝異服之人。
整個軍營立即炸開了鍋。
如同爆發了營嘯一般,有人高喊著「高祖爺爺饒命」,雙股戰戰,幾欲先走,這是聽到了一開始黎歌唱大風歌的人,特別是他們是滅蜀的人員,還以為高祖下來給無能後輩們報仇了。
而有人高呼「是呂溫侯的鬼魂,呂溫侯的鬼魂來拜義父了!誰成為呂溫侯的義父誰就要死!」,他們是後麵看到黎歌叫誰義父誰死的人,自然想到的是曾經的義父殺手,三姓家奴的溫侯呂布。
整個營寨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混亂逃跑的,跪地磕頭的,還有很多人知道這樣營嘯會出大問題,立即拔劍殺死那些神神叨叨的人,大吼:「所有人聽令,殺死那奇裝異服的妖人!」
「義父!」遠處黎歌又一聲叫父之音傳來,他立即愣在了原地,隨後被點名的小夜出來給了他一刀。
不止是這人,所有想要阻止營嘯的人都被黎歌伸出手指,大喊「義父」而懵逼,然後被小夜殺死。
他們此時彷彿達成了最完美的配合,黎歌硬控,小夜K頭。
黎歌想著反正已經認了這麼多義父,踏馬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伸出手,整個人深吸一口氣,隨後手指如同大荒囚天指一般挨個點到。
「義父、義父、義父、義父、義父!義父~!wryyyyy!」
小醜麵具,我們一心同體!
無儘義父,出來!
每一個被黎歌指到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瞬間的懵逼之中,然後就被小夜挨個像是宰豬一般的殺死。
黎歌不停,他火力全開,大荒囚天指,指誰誰懵逼,義父之聲響徹整個巴蜀一般。
「呂將軍放過我,不要拜我為義父呀!」
「溫侯來找替死鬼了!快跑啊!不要讓溫候認義父了呀!」
「呂溫侯,放過我,我認您為義父啊!」
「溫侯,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
一瞬間整個營地徹底大亂,之前勉強還有些有識之士想要阻止營嘯,但是那些人就是軍中的顯眼包,被黎歌一瞬間指出來然後一句義父,就撲街當場。
無數人丟下武器,拚命磕頭求他們想像中的「找替死鬼的溫侯鬼魂」放過,這些跪下磕頭的人黎歌自然暫時不管,於是乎,其他人也發現隻要丟下武器,那個「溫候鬼魂」就不會拜自己為義父,頓時紛紛丟下武器,跪地祈降。
此等神鬼之事,何人不怕?
風聲鳥聲義父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溫侯事,事事恐懼。
看到整個軍營混亂,無數人如痛喪家之犬想要逃跑,而那個方向正是漪漣和瓦萊麗,黎歌哪能讓他們如意,大荒囚天指指向遠處想要逃跑的那群人,再次大喊……
「義父!」
那群人一瞬間懵逼,停在了原地,隨後甚至因為這樣瞬間急停懵逼的人太多,從而發生踩踏事件,整個軍營變成了亂軍,因踩踏而死之人,比起黎歌他們殺的人多不計其數!
而另一邊漪漣和瓦萊麗堵住了逃跑的道路,再加上黎歌的高速神言喊義父,此等荒唐到震古爍今之事,讓無數人都嚇破了膽。
漪漣和瓦萊麗隻是殺了一些還想著反抗的人,那些應該是司馬家的親兵,剩下的人全部都跪地大喊「溫候饒命」,毫無戰意。
黎歌:「……」
唉,他其實不太想用這種冇節操的方法,但是冇辦法,他原本很羞恥叫出「義父」二字,但是在叫了第一聲之後,感覺也就那樣,隨後便十分習慣的直接叫所有人為義父了。
原本他們還準備來場硬仗的,冇想到便在一聲聲「叫父」聲中,輕鬆簡單的團滅一支司馬家的精銳。
不算是團滅,隻是弄死了那些明顯是著甲的親兵,其他人立即跪地投降,納頭便拜,口中呢喃著什麼「求溫候放過」之類不知所謂的話。
黎歌:「……」
他也明白了,這幫人把他當成是呂布的鬼魂,來拜義父索命的。
算了,呂布就呂布吧,還能給自己披上一層馬甲。
隻不過史書上,呂布的節操和風評估計要進一步下降了。
黎歌立即無視了這群已經嚇得六魂冇了五魂的傢夥,他也有點麻了,現在看誰都像是義父,都情不自禁的想開口來一句「義父」,但他還是忍住了,朝著關押鄧艾的地方走過去。
很快他就和瓦萊麗會合,漪漣封鎖住所有人,不讓他們逃跑。
黎歌也找到了關押鄧艾的地方,此時的鄧艾渾身是凝固的血痂,嘴唇乾裂。
他們解開了鄧艾的枷鎖,而看到黎歌的時候,鄧艾彷彿露出三分震驚、三分感激、還有三分懷疑的表情,然後微微行了個禮,說到:「溫候,士載感謝您今日之搭救。」
黎歌:「……」
不是哥們,怎麼你也認為我是呂布?話說呂布在這個時代的風評有這麼爛的嗎?
(PS:新年快樂,明日的章節求老哥們、義父們追讀,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