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一句句「興漢」的口號化作浪潮,這些中下層的小軍官們一個比一個喊的響亮,一個比一個喊的賣力。
甚至有些人已經隱隱有了想法,接下來殺進洛陽,該不會有……從龍之功!
這一瞬間,腎上腺素彷彿不要錢一般瘋狂分泌,一個個雙目赤紅,氣如牛喘。
司馬相國,我太想進步了!我做夢都想!
這些人是喊「興漢」喊的最大聲的,如果漪漣擬態的司馬昭在身邊,他們估計恨不得直接把一件黃馬褂披在漪漣身上。
這一瞬間,剛纔展示的蜀錦金銀,冇有絲毫吝嗇的全部賞賜了下去,一個個魏軍們樂得合不攏嘴,同時對那引起洛陽大亂,挾持天子的奸賊十分憤怒。
演戲到此,整個魏軍徹底被掌控在了手中,掌控在了「司馬昭」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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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維深吸一口氣,下一刻,眼神變得十分堅定,那便是閃擊長安。
而此時演完戲的漪漣哪還有之前扮演司馬昭時的氣魄,立即一副奸商市儈的模樣說到:「老將軍,我這邊有個好東西,名為止疼藥,能讓士兵短時間內無懼傷痛!」
薑維還冇來得及震驚,一旁的瓦萊麗差點驚撥出聲。
「噓,別搗亂!用係統頻道交流!」
「漪漣漪漣,你這止痛藥,該不會是魔藥吧?」瓦萊麗立即說到。
「你可別瞎說,上次考試大同教的聖水我不是喝過嗎?你看到過的。」漪漣解釋著。
「啊?」
「我作為水元素精靈,將那聖水的成分吃透了大半,雖然配不出一模一樣的,但蜀漢藥庫裡這幾味藥材,再稀釋百倍,足以讓士卒暫時忘卻傷痛的符水。」漪漣解釋到。
儘管上個世界大同教的聖水全部都是致幻劑,但是致幻劑稀釋之後也能成為止痛藥,副作用大大降低,任何東西都有兩麵性,用在正途纔是好的。
「啊,你怎麼復刻?」瓦萊麗頓時問到。
「這是水元素精靈的秘密,但是我是在看了看蜀漢的藥庫才明白,這些藥,足夠我數日時間內,就製作出大量的止痛藥了。」漪漣在此解釋完,兩人相當於是在校園頻道中交流,眉來眼去後,此時轉過頭看向了薑維。
「老將軍,這纔是最重要的一步,閃電戰要的就是士兵們快速且出其不意,這些止痛藥的作用比起想像中還要大的多,我建議,你在蜀漢最後還能控製的人,按照我的方法緊急調配這些止痛藥,他能緩解士兵的傷痛,甚至讓士兵有種傷口好了的錯覺,您應該明白這東西在戰場上有多大用處吧?」
薑維也一瞬間沉默,如果真的能夠有讓士兵忘記傷痛的藥,那麼……
這支軍隊,將會是何等可怕的軍隊!
於是,即便自己為數不多的兵力要分散,薑維還是同意了這個計劃,分出最後的人手製作止痛藥,將整個蜀漢皇宮的蜀錦、金銀乃至於藥材,徹底掏空到一乾二淨,換來這最後一搏的機會。
魏軍大軍開始整軍,是給這些中小軍官們分給手下財物的時間,同時也是蜀漢最後製作稀釋版止痛藥的時間。
明日起,兵發洛陽,閃擊長安!
……
與此同時,司馬昭最近心緒不寧。
明明蜀漢已滅,鄧艾被囚,滅蜀的潑天大功全部歸於司馬家。
其實這一次滅蜀,完全是因為曹髦被當街像狗一樣殺了的後遺症,司馬家需要潑天大功堵住天下幽幽的嘴,因此才發動的滅蜀之戰。
原本這場戰役並冇想著能夠一舉滅蜀,司馬昭最開始的想法,要是能收復漢中,便已經是大功一件,殺死曹髦的事自然而然能夠翻篇。
然而他冇想到的是鄧艾那個二愣子直接一舉把蜀滅了!這纔是鄧艾不得不死的原因,鄧艾不死,司馬家將永遠不可能代魏稱帝。
於是,儘管他知道鄧艾是自己的死忠,但鄧艾必須要死,這樣滅蜀的榮耀才儘歸司馬家。
甚至因為司馬昭親自來前線,讓大軍拖住在劍閣的鄧艾,才讓鄧艾有了滅蜀的機會,因此司馬昭本人甚至還受了傷,染了病。
但這一切都值,鍾會一死,鄧艾一死,天下儘歸司馬家,自己也能仿照曹丕稱帝的流程,讓現在的曹奐禪讓給自己,建立大晉。
當然,這也要十數年之後,最好連東吳也一同滅掉的時候。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緒不寧,甚至不是蜀漢的方向,而是洛陽的方向……
洛陽,會發生什麼?
總不可能,曹魏的舊臣,還對曹魏有念想吧?
「相國,天冷了,還有傷在身,添件衣服吧。」賈充十分懂的給司馬昭披上一件黃褂,並勸司馬昭安心養傷。
司馬昭裹緊衣服,三月的秦嶺,特別是鰲山太白山一線腳下,冷得讓人發抖。
他看了看洛陽,隻希望曹奐不要學曹髦……
如若不然……
……
與此同時,黎歌和小夜拚命趕往洛陽。
即便快馬加鞭,成都距離洛陽也有足足一千多公裡的路程,到後麵,黎歌和漪漣甚至開始嫌棄馬兒的速度和耐力,於是丟下馬,這兩個超人開始以遠超馬兒的速度自己趕路。
這一刻,學校的重力訓練及體能訓練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即便如此,兩人也是花了三天的時間,才趕往洛陽。
與兵荒馬亂的成都相比,此時的洛陽無比寧靜繁華。
雖然還有戰爭的陰霾在頭頂,但是整個洛陽充斥著閒適與寧靜。
世人們當街嗑五石散,吟詩作對,滿嘴的建安風骨和魏武筆墨,偶爾嗑藥嗑大了的世人,吟出一句好詩,便引得其他世人紛紛叫好,並把五石散倒進酒中,先乾爲敬。
看到這種場景的黎歌:「……」
難道學校下這個副本,還是告訴他們嗑藥的危害嗎?
並且這個時代,五石散就已經如此普及,成為時尚小零食了嗎?
彷彿不嗑五石散就不是世人了一般。
黎歌是知道晉朝磕五石散成風,很多人甚至把五石散和酒當成是飯在磕,整個一大晉病夫,因此衣冠南渡纔會那麼丟人。
但是冇想到,現在大魏還冇徹底亡呢,五石散就已經普及到這種程度了?
有世人嗑五石散後放浪形骸,甚至當眾與侍女苟且,侍者以身軀遮擋,隻聞其聲。
黎歌、小夜:「……」
踏馬的,大晉不完蛋簡直是冇天理啊!
黎歌感嘆著,突然想到似乎在郭嘉那個時代,五石散就已經成為時尚小零食了,郭嘉本人都疑似五石散磕大了猝死的。
那冇事了,冇想到這五石散的風氣居然追溯到了曹操和郭嘉的年代。
大晉還冇正式建立,就一副要玩的模樣。
兩人看向了這個陌生的國都,他們必須麵對之後的任務,如何聯絡曹魏舊臣,如何救出劉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