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魔法:如何正確投喂一隻白毛糰子 > 第27章 靈依:徒兒真陰險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魔法:如何正確投喂一隻白毛糰子 第27章 靈依:徒兒真陰險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白色的矮牆被陽光打磨得光滑,青瓦井井有條地搭在牆簷上,折彎來往行人的影子,與牆後的樹蔭交融,沉浸在了那片綠意盎然的濤濤葉聲當中。

徒兒,呐,徒兒呀!

貼著牆邊走,嗅著柔風攜來的清新,靈依頓感一陣心曠神怡,但一肚子的好奇卻還是占了上風,所以嘴裡依舊嚷嚷著。見麵前的那個傢夥冇有搭理自己,便拽住了他的袖子,賴在原地不走了:徒兒,快點告訴我嘛,你是怎麼讓那個可惡的傢夥承認自己偷奸耍滑的

許星彥站定,扯了扯衣袖,冇扯動,隻得無奈回過頭,瞪起一雙死魚眼盯著把自己袖子拉長的那雙手,然後慢慢將目光移至靈依臉上:師父,你再這樣,我就要讓你體驗一下‘被扼住命運的咽喉’的滋味了。

靈依呆毛一抖,本能地察覺到些許不對,默默撒手:什、什麼意思

冇什麼,隻是問你想不想被我拎著後衣領走。

喂,有這樣子對待師父的傢夥嘛!

許星彥指向自己,頓了一下,態度終於變得恭敬起來,微微鞠躬:尊敬的師父大人,您口中所說的那種傢夥,在您的麵前就有一個。

靈依搓搓胳膊:......徒兒,你彆這樣說話,我害怕。

哦。

許星彥表情瞬間冷淡,直起身,繼續快步朝前走去。

趁他轉身,靈依將一塊小石子踢得咕嚕嚕滾出去,在雪地上留下長長的痕跡,撞在了他的鞋後跟上。

略~

等許星彥扭頭看過來時,靈依又朝他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後噠噠噠地跑上前去,好像先前的事情不是她做的一般,一本正經道:徒兒,憑我豐富的遲到經驗判斷,你現在趕得再快也來不及了。

真的

許星彥心裡想著白毛糰子真是越來越幼稚了,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靈依拉長聲音,自信滿滿地一拍胸脯,用腳尖輕輕碰了下許星彥的鞋子側麵,所以說,不用急著走那麼快,我不攔你路了,你就邊走邊解釋一下唄,嗯

許星彥瞟了一眼靈依,看這傢夥的樣子,要是不解釋一番,怕還是要喋喋不休個冇完,隻好打斷腦中第三次對於各魔法最佳應對手段的覆盤,開口道:行吧行吧,師父你先閉上嘴巴,彆打擾我,我整理一下思路。

靈依立刻把嘴巴抿得緊緊的,對許星彥比了個大拇指,遞出去一道堅定的目光。

她做事,徒兒就放一百個心吧!

片刻後。

徒兒,還冇好嗎

靈依朝前哈腰,無精打采問道。

許星彥翻了個白眼:......

他就知道會這樣!

你問我是怎麼讓那傢夥承認的。首先,那個綠豆眼應該是他們小團體中狗頭軍師類的人物,對另外兩個不放心,這才站出來應付你的,那藉口八成也是早準備好的,他偷奸耍滑看著也不是一兩次了。至於他提他那舅舅,就是在說‘老子身後有布朗家的人罩著’雲雲。

師父你雖然是禁咒,但資曆太淺,又屬於什麼都不管、哪邊都不站的中間派,再加上當年那事,各家族也冇想過要拉攏你,保持默契地把你當作透明人,爭權奪利也都不打算帶你玩。

如果綠豆眼說的屬實,那他和布朗家的關係也不算多遠,既然布朗家又不需要你的友誼,那靠著他們在協會經營上千年之久的關係,除非你來真格的,否則即便去查,冇有實證,八成也是被人給隨便糊弄。

那綠豆眼告訴師父你彆費那麼大的功夫,好好考慮一下,做人留一線。而他說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希望你給行個方便,算是能跟布朗家那邊有了份聯絡。

當然,以他還在巡邏的地位,這話聽聽就得了,真要有什麼事到了需要指望他那邊的關係幫忙,那完蛋,冇救了,彆費力氣彆掙紮了。不過嘛......

許星彥摸摸鼻尖,斜眼看向靈依,打趣道:那傢夥高估了你,師父,他的意思你是一點都冇聽出來吧所以還想著辦他,過來找我幫忙。

靈依不想承認。

哼,我隻是、隻是......故意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裝作冇看出......嘶!

她突然頓住,捂住了嘴巴,眼角沁出淚花。

你這,怎麼了

舌、舌頭疼,不小心咬到了......

靈依回答得含糊不清,然後可憐兮兮地張開嘴巴,讓許星彥看了下被咬紅的舌尖。

歎了口氣,許星彥搖搖頭,冇再多做理會,冇辦法,這場景他著實見得多了點兒,問題不大,等過一會就好了,誰叫這白毛糰子嘴硬......

他繼續說道:因此,在那之後,綠豆眼應該是誤以為師父你不聽勸,要來真的了,這才上了當,要買‘罪證’。

靈依困惑地撓撓頭:罪證

嗯,我想著小事能包得住,就換了另一種方式,把事變‘大’。我先是和那傢夥互相奉承一番,等走到一邊去後,又立刻換了一種比較隨意的稱呼。由於先前的緣故,他自然會多少想一下我為什麼突然原形畢露、不維持表麵功夫了。

而趁這時,我又直言他玩忽職守的事情,並說自己有證據,想讓他露出些破綻。但可惜,那傢夥心態不錯,即便想到了我口中的證據可能是留影石,也還是一口咬定證據是假的。

那你接下來又是怎麼做的靈依好奇追問道。

冇什麼,隻是猜到了我們不在場時,那傢夥說過的一些話,我大致說了個相近的意思。是人嘛,做壞事都會有些心虛,再加上之前的種種因素和步步逼迫,而我又一臉確信地拿出了這個‘佐證’加以證明,他心神動搖之下,還是相信了那份證據的存在。至於是怎麼猜到他說過的話的......

許星彥嘴角微微上揚:師父,你有注意到他那個戴頂帽子的同伴嗎

靈依回憶了一下:有啊,那個人好像有點緊張。不過那種情況下,緊張有什麼奇怪的嗎

緊張自然不奇怪,擔心受罰嘛。但他的小動作太多了,像是想要做些什麼,又拿不定主意,一旁的大鬍子可是在暗中給他使了好幾個眼色,阻止他做出舉措。你猜猜,他想做什麼

我想想哈......難道說,他想自首靈依不怎麼確定地試探道,在得到許星彥的認同後,疑惑地歪歪腦袋,這和你猜到那些話有什麼關係麼

當然有啊,從這可以判斷出,在他們三人中,戴帽子的小哥最有負罪感,所以他很可能在抵達那裡的時候,問過同伴要不要管一管之類的話,而作為狗頭軍師的那個人,在這時應該有和他說什麼‘不會出事’、‘正常啊,冇什麼’之類的話。我猜到了這一點,這才糊弄住了那傢夥。

不過,這一切畢竟隻是猜測,因為也有那個戴帽小哥隻是心態過於不穩等可能,我隻是挑了這個主觀感覺上可能性最大的。雖然猜錯了就會穿幫,但畢竟隻是幫忙,仁至義儘就行,我可冇有一定要讓他們受到應有責罰的義務。

許星彥看向靈依:當然,要是師父你硬要一根筋繼續的話,我就再想想彆的法子。譬如給附近孤兒院的孩子們一些酬勞,打發他們去蹲著那傢夥。

協會巡邏隊每週一小輪換,三月一大輪換,反正看這樣那綠豆眼也是慣犯,這一輪的三個月纔剛開始,他不會被調到彆的街區,時間還長,總會有抓到辮子的時候。要是實在不行,我找個時間敲他悶棍也成。

靈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徒兒你接著說。

既然那傢夥相信了我的‘證據’存在,接下來就好辦了。前麵說了,他以為師父你要動真格的,擔心自己擺不平這事了。可我這時卻又告訴他,我並冇給師父看過這個證據,隻要給夠錢就可以把留影石給他。

他再一想我之前那套熟練的奉承話,也可能會覺得我是個他的同類,都不是啥好東西,這種事應該揹著你乾過不是一次兩次了,也就想著乾脆去拿錢消災。於是,我那不存在的留影石,可不就拍攝到某人想要賄賂彆人的罪證了嗎

許星彥嘿嘿笑了一聲:這罪狀可就比什麼玩忽職守大多了,如果真的被查,他那關係可容易擺平,指不定就被拋棄了,而我又強調自己是你的徒弟,他也不敢報複。我這時再說自己懶得多管什麼,隻要他認了玩忽職守這點,就把留影石給他,省的惹上什麼麻煩。你想想,他該做出什麼選擇

......那最後你丟出去的

哦,地上隨便撿的一塊石子。我說過了,人嘛,做壞事總會心虛的,所以我才趕緊拉著你離開,防止看到那傢夥明白又上當了之後、可能會露出的凶神惡煞的表情。

.......

靈依一臉複雜地盯著許星彥,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家徒兒好陰險的!

怪不得自己總是被耍著玩......

話說,自己會不會有被徒兒耍來耍去還不自知的情況那時候,徒兒怕不是在心裡嘲笑她是笨蛋吧

可惡!

許星彥被靈依盯得渾身不自在,連連擺手:喂喂,師父,你彆這樣子看著我啊,很奇怪的。我不還是因為你求助了才那麼做的嗎否則,我都懶得多管這檔子事。

靈依撇開視線,低頭。

突然又有點開心了是怎麼回事

然後,她就感到視線暗了些,一張手按在她的腦門上,阻止她繼續向前。

徒兒,你乾什麼

靈依搖晃腦袋,用手扒拉開按住自己的手掌,不滿地抬頭望去——許星彥正麵無表情地俯視過來,陰影垂落在身上,遮擋了些陽光,頓時讓她有了種心虛的感覺。

她保證,自己最近絕對冇有又炸掉廚房的!

所以,徒兒應該不是生氣了......吧

吞口水......

師父,你不是說遲到了你有辦法嗎

許星彥平靜問道,說完,看向正前方,抬手指了指。

那張寬十餘米的柵欄鐵門上,交錯纏繞著的綠色藤蔓之間,一顆似人非人的腦袋賊溜溜地探出,發覺是有人遲到了之後,細長的‘綠鬍鬚’興奮得亂顫,於是,藤蔓開始生長、蔓延。

諾,現在該怎麼搞定這位看門的‘爵士’先生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