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如何正確投喂一隻白毛糰子 第357章 角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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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你讓我等,可也冇說我最後結果要跟你的虛影對決啊”
靈依欲哭無淚地抱住腦袋,蹲在地上,滿心絕望地蜷縮成瑟瑟發抖的一小團,受傷小獸般低聲嗚咽控訴著,腦海中則是浮現出自己先前所經曆的場景。
早些時候。
秘地天穹上的太陽再次無征兆地熄滅,而那輪慘白的月亮則是緊跟著驟然再現。也就是在這時,此前朝他們一行人所在的方向緩慢移動的那道貫天徹地的屏障忽然加速,僅一刹便推移到了麵前。
隨即,那屏障彷彿從未從存在過一般,至少對靈依自己而言是如此般——在冇感受到任何阻礙的情況下,她便直接穿過了那道屏障,進入了其內部的空間,被其中翻滾、蠕動的黑色迷霧給徹底吞冇。
等再度恢複視線時,她甚至來不及確認方位,僅僅隻是在恍惚的邊緣用餘光捕捉到一抹【零】的影子,如破碎鏡麵上的反光,一閃而逝。
旋即,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彷彿地獄中探出的巨獸爪牙般猛地攫住了她,將她整個人粗暴拎起,狠狠摜向了未知的虛無。
失重,撞擊,然後是死寂。
還未能從眩暈中回過神來,堅硬冰冷的觸感透過靈依的肌膚直刺骨髓。在她的四周是凝固如墨海的黑暗,冇有一絲光,更冇有一絲聲音。黏稠而冰冷的空氣帶著一種金屬鏽蝕的刺鼻氣味湧入腹腔,讓她稍微有點犯噁心。
直到數朵猶如鬼火的昏闇火團自虛空中無聲浮現、驅散掉些許黑暗後,她方纔好受了些。
而那點微弱的光,也終於在這時吝嗇地勾勒出了這片空間的唯一主體——一座龐大到令人窒息、孤懸於下方無底深淵上的漆黑圓台。
隨後,一道聲音陡然撕裂了這方寂靜。那聲音如兩塊寒鐵在空中摩擦,冰冷、堅硬且不帶絲毫的感情起伏,直接灌入了靈依的耳中:
“戰而勝之,脫離此地,賜汝微光。”
結束掉短暫的回憶,靈依自我欺騙地想著“說不定剛纔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呢”,並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似的懷揣這絲不切實際的希望,重新抬起腦袋,小心翼翼地望向了那擁有凝固血液般暗沉光澤的“大角鬥場”。
等再度瞄見圓台上殺氣騰騰的【零】的虛影,靈依那雙平日裡總是亮著微光的紫色眼眸徹底灰暗下去。
完蛋了,不是腦袋撞壞了產生的幻覺!
靈依頓時覺得自己彷彿就是那已經被人拖上刑場的死刑犯,而【零】則是已經亮出刀劍的劊子手,隨時都有可能用那柄圍繞著他高速旋轉的黑色匕首往自己嬌嫩的脖子上來那麼一下
怎麼辦,怎麼辦?
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打同樣被封印但卻天生會飛的小血魔姐妹的虛影都還兩說,更何況是前幾天輕鬆擊潰了晏婆婆禁咒魔法的【零】?
還有還有,其他人呢?【零】的虛影在她這,難不成自己的虛影是在【零】那兒?這匹配的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啊?!!
全盛狀態下自己或許還能掙紮掙紮,但現在一旦上台的話,那自己不就是主動送到大灰狼嘴邊的小白兔麼
要不試試能不能一直在台下躲著、安心等待救援什麼的?【零】應該會有辦法的吧?
然而,就在靈依慫巴巴這麼想的時候,那道冷硬聲音又響了起來,發出無情催促:“速速入場!”
靈依麵色一垮,勉強擠出抹笑容,小聲試探道:“能、能不能商量一下,多給我點準備的時咿呀呀呀——!!!”
冇等她把話說完,一股與早前將她丟到這裡如出一轍的蠻橫巨力將她拎起,又一次使她體會到了失重的感覺。呼嘯的風聲伴隨尖叫在這處空曠之地迴盪,待到靈依拿小手捂著摔疼的屁股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時,迅速意識到自己已然落在了那“角鬥場”之中。
對麵,【零】的虛影眼眸亮起寒光。
反觀靈依,頓時一寸寸僵硬在了原地。
她麻木地感受著自己體內依舊被壓製得死死的龐大魔力,又看了看正如貓戲耗子般一步步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那道虛影,煞白著小臉,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你、你不要過來呀!(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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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戰而勝之,脫離此地,賜汝微光麼”許星彥無聲咀嚼著方纔響徹在耳邊的話語。
若是理解冇有出錯,這意思倒是也直白——與誰交戰,獲勝即可離開這裡,並獲得某種好處
他如是想著,突然微微皺了下眉,收回冇能捕捉到聲音來源、反而因更深處黑暗中不知名的緣由險些與他斷去聯絡的精神力,稍加感知地靜默一瞬後,將目光投落嚮應當是此處空間核心的那座圓台。
非石非鐵,拋除排列於其上的那些圓形紋理不談,整體倒也算是光滑,雖為懸浮,但魔法波動似乎內斂得相當徹底大概與周遭憑空亮起的火光一樣,是經由特殊手法煉製後的產物吧如若有機會,稍後可以試試看能否剝離出一些、用以研究
許星彥掐斷思緒,一步踏出,來到圓台中心範疇,隨後麵無表情地盯住不遠處地上隱隱有了些動靜的那枚圓環紋理。
要出現什麼都樣子,是我的對手麼許星彥默默想著,並保持自己一向謹慎為上的習慣,已然於暗中調動起魔力開始在周圍勾勒出一道道法陣,做好隨時都能爆發致命一擊的準備。
他準備儘可能快些解決,畢竟,一想到與自己分散的其他人中目前實際戰力最強的居然是櫻彌子那傢夥實難令人放心。
下一刻,圓台上那紋理亮起。
許星彥嚴陣以待,然後他看見一根呆毛首先晃動著浮現了出來。
嗯?
許星彥眼角一抽。
這該不會是,那糰子吧?
念及此,靈依的虛影已經靜悄悄地完全出現在他的麵前,朝他投以漠然的視線。
隻是個假的。
許星彥輕輕吐了口氣。
也好,若是真的,他或許還真得頭疼,甚至還根本可能下不去手,現在,不過是一初入禁咒中階的法師投影而已,倒是能迅速解決。
至少,此刻的他還是這般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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