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室治療
過了一會,夏角收到了一張圖片。那是一條黑色四角內褲,內褲反著鋪在桌子上。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內褲上那大麵積不同程度的濕,還有兩小塊極為濃鬱白色。一看就知道射了不止一次。而且,說明嚴封真的是有兩根**。
射精量好大,比他足足多了四五倍的量。
夏角的那條內褲幾乎都是被**沾濕,精液很少。而嚴封這條內褲卻不一樣,襠部滿滿都是精液。夏角一想到這些精液射在他子宮,就覺得騷癢。那麼多的精子,會不會把他小腹都射大。不知道遊戲有冇有懷孕的設定。想著想著,夏角剛洗乾淨的**又濕了。
嚴封:我們拉鉤過。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嚴封發送過來的字讓夏角臉一陣發紅。想了想,夏角發了幾個字。
蝦餃:彆用條濕褲子就騙我。我要看了小封封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反應。
夏角想騙嚴封把大**也發他看一下。剛纔被他玩弄成那樣,結果遊戲八小時,夏角連嚴封的大**都冇看到。突然覺得好失敗。
嚴封:要看,上線自己拿。
嚴封顯然冇被夏角騙到。他想夏角更浪一點,可以在更多遊戲場景和他**。他想讓夏角變成一個,無論在哪裡,隻要一看到他大**勃起,就忍不住打開大腿坐上來自己動的男人。
蝦餃:不理大色狼。就知道讓我丟臉。
嚴封:不丟臉,**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看到你的每一次**都是因為我,我很開心。若你冇有感覺,我會感覺很挫敗。
嚴封:能看見你在我懷裡**,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夏角看見嚴封發過來的話,隻覺得內心撲通撲通地跳。大色狼真是壞極了,這麼厚臉皮,一本正經地說這樣的話。
可惜冇聊多久,嚴封就被工作這個萬惡的小三勾引走了。夏角隻能自己收拾一下房子,然後掐時間等上線。
夏角雖然是個大學生,但住在稍微偏遠的一處單身公寓裡。因為雙性人的身份在男生宿舍不方便的緣故,夏角家裡也有錢,便乾脆在地鐵附近買個了套小房子。
也好在夏角是一個人住,他纔可以這般無所顧忌地玩這樣羞恥的虛擬遊戲。
過了兩小時現實休息時間,夏角總算可以再上線了。
按照時間比例來算,遊戲應該是晚上纔對。可大概因為冇有選擇黑夜劇情。再次登錄,是遊戲的第二天,早上。
載入場景後,夏角發現自己穿著校服,揹著書包,又站在學校門口,看著走進學校的NPC們。
唯一不同的是,夏角**還貼著黑色膠布,透過夏裝校服,隱隱可見。更不說下體那十二支彩鉛,站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這感覺簡直讓夏角羞澀得難以啟齒。
上線要做的第一件事,夏角就去了校醫室。今天一定要讓嚴封�H他。但被�H之前,他要想辦法把被乾鬆的洞變小一些。
嚴封有檔案要處理,十分忙。即使今天是週末,依舊要處理公司發過來的臨時急事。嚴封要等工作完,才能上線。
夏角決定趁機先找校醫。
夏角估計嚴封不會卡點上線。校醫室應該是正常的NPC。
在冇有主控者時,遊戲場景是按照設定正常運行。每個NPC都有自己的角色定位,以及工作內容。並且,可以和NPC有互動。像可以加入足球隊一起踢球,或者在搗蛋後被教導主任抓著訓導。飽滿且富有生命力的角色讓玩家更有真實感。
這樣一想,嚴封在某些方麵,其實對夏角很體貼。至少夏角昨天就經常覺得npc都是聾子加瞎子。
夏角敲了敲門,聽見允許後,走進門。
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男人坐在桌子前。但校醫十分清秀,看起來並不是嚴封。夏角瞬間放心下來了。
“坐。”校醫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我站著就好。”夏角屁眼裡還插著十二支彩鉛,體育老師的哨子,跳蛋,還放在他的**裡。現在的他怎麼坐得下去。
“什麼事?”校醫看夏角覺得不像是病人,對夏角愛理不理。
“我,我想問問。有冇有治療陰部被�H鬆的藥?”夏角將病曆本遞給校醫。病曆本記錄著夏角高中期間的病症。但由於夏角一直很健康,上麵都是空白的。
因為是麵對NPC,被刷了遊戲時間八小時三觀的夏角已經有麻木。夏角已經分不清,這遊戲世界羞恥的尺度是怎麼樣。
“被誰操鬆的?”校醫有點愛理不理,看起來一點都不專業。
“嚴老師。”夏角很奇怪校醫的問題,但是還是照實說了。
如果遊戲設定是,同學們覺得優秀的學生一定會被老師乾。那說出哪個老師玩他,是屬於正常吧?
都怪他隨便亂開房間,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世界觀。
“哪個級彆,哪個學科的老師?全校那麼多個嚴老師,我怎麼記得。”校醫追根到底。
“高三的體育,家政,英語,美術,生理……老師”夏角把嚴封當過的學科老師都說出來。
“這麼多個老師都操過。你不鬆纔怪。”校醫冇好氣地說,手上在夏角的病曆本上寫,**被各科老師的大**�H鬆,需要縮穴治療。
校醫怎麼可以把這種事情寫在病曆本上!以後病曆本提交給班主任和校方檢查,還要轉接工作單位。大家看到病例,豈不是大家都以為他三七班班長夏角,是個人儘可夫,被各科老師乾大的大鬆貨。
雖然這是個遊戲,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後麵的情景。目前遊戲設定隻在學校,可這個房間的遊戲時間是可以無限延長,可以續時到他升學,工作。
“不,不是。老師們冇操我……”夏角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那你說那麼多?”校醫一拍桌子,顯然很不耐煩,“冇操那你怎麼鬆的?”
“不是老師大**操的。是,老師們把彩筆,哨子,橡皮,跳蛋塞進去,�H鬆的。”夏角捏著衣服,羞恥地說。
“哦。昨天在畫室**的學生是你。難怪名字這麼熟。就是你大喊自己被彩鉛和橡皮操哭的是吧?”校醫的話讓夏角羞恥得垂下頭。
“是……”夏角現在很想下線,他居然被一個NPC說他騷。看樣子,他昨天在畫室的騷樣全校都知道了。可是他還冇吃到嚴封的大**,這樣就下了,他很不甘心。
“現在的學生真騷,什麼都往穴裡塞。少了個大**,**就止不住是不是。”
“不,不是的。”夏角還想掙紮,可校醫的話讓他下體騷癢難耐。他確實很想感受一下嚴封的大**。
“夏班長還狡辯。全學校誰不知道你最騷。誰夾著跳蛋跳高,把墊子都弄濕了。誰用屁眼夾著彩鉛去上美術課。彆人都是用手拿,怎麼夏班長這麼騷,用屁眼夾?還有,昨天在畫室是誰被乾得大叫。全學校都聽見了你喊,被彩鉛和橡皮乾到**。還用**給嚴老師熱咖啡,真是欠乾。”校醫將夏角的騷事都說出來,讓夏角無可狡辯。
“我,我……”夏角有點分不清應該羞恥,還是覺得興奮。這世介麵對這種事情該覺得是對,還是錯?
夏角已經告訴自己,既然再上線玩遊戲就該開放一些。可麵對校醫將事情清楚說出來時,他就覺得十分羞恥。
“過來,脫了褲子,躺上去,腳放上來,我來檢查一下有多鬆。”校醫拉開門簾,露出一張婦科專用的床。
夏角將褲子脫下,躺在上麵,並將雙腿打開,放到兩側架子上,將小**和兩個穴露在校醫麵前。
校醫用病床的皮帶將夏角四肢綁起來,讓夏角無法動彈。
“乾。你這**屁眼裡塞這麼多彩鉛,不鬆纔怪。不能再插了。”校醫低下頭,第一時間看到了那十二支彩鉛,“真冇見過這麼騷的屁眼。饑渴成這樣。”
“不行。這,這是嚴老師送我的禮物。”被同學洗腦夏角,覺得屁眼裡插著老師送的禮物纔是最光榮的事情。
“我要檢查一下你兩個**。你這樣塞著我怎麼看。”說著,校醫就將彩鉛抽出來。
被彩鉛撐大的屁眼早已合不上。校醫戴著藍色塑料手套的手,伸進了夏角的屁眼裡。
沾著潤滑液的手套冰冰涼涼,那是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夏角止不住地呻吟起來。
“菊花都鬆成向日葵了,還這麼騷。”校醫兩指併攏,故意用帶手套的手乾了夏角幾下。
屁眼擴張得不錯,今天可以開吃了。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翹。
“求求你,我不想變成向日葵。”夏角聽到校醫的話,都想哭了。難道他遊戲裡真的要變成大鬆貨了嗎?到時候嚴封一定會嫌棄他的。
“變成向日葵不好嗎?這樣你淫蕩的屁眼就能吃到更多東西了。”校醫繼續誘拐夏角。
“不要。變成向日葵,嚴老師就不要我了。”夏角話裡帶著哭腔,扁著小嘴。
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嚴封下體都贏了。真想就著這個姿勢,將大**乾進去,操得他一直哭。
“**,這麼喜歡嚴老師的**。不想變大鬆貨,那就好好配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