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味
日子一天天過去,肚子也慢慢漲起來。
夏角也從緊張期到了平緩期。直到襯衫不合身時,一直冇孕吐的夏角才逐漸有了一點當母親的意識。**雖然也越發旺盛,每次偷偷自慰完看到那鼓脹的肚子都有種負罪感。
反倒是嚴封,看到那越來越大的肚子,緊張得不行。
嚴封把他當成了一塊柔軟的豆腐,磕到碰到就不說了,他發個心情都會緊張地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要不要立刻請假回去。一天二十個電話是固定的事情。上下班加工作時間,平均半小時一個。
夏角受不了,最後折中,讓嚴封在家安裝攝像頭。可他冇想到嚴封這人,不僅休息時間看,就連開跨國合作會議的時候都要看上兩眼。夏商得知後,更覺得嚴封是個大變態,上門時就差冇有強拆攝像頭了。但最後還是拆了浴室,更衣間幾個位置的攝像頭,保證夏角的**。
好不容易纔熬過了三月,夏角再也忍不住了。
他想要,每時每刻都想要。不好意思的他隻好不停地給嚴封性暗示。
當他穿著嚴封的襯衫躺床上擺出誘惑的姿勢時,嚴封擔憂地給他穿上褲子和襪子,不讓他冷到。
當他故意被水沾濕,讓濕漉漉的衣服下的**若隱若現時,嚴封當即抱他回房……親手幫他換衣服。
當他拉開衣服,用極為誘惑的語調說**腫起來時,嚴封認真地觀察他的**,並給他做了一個嚴謹的身體健康調查。
夏角從未想過,勾引一個性變態如此的難。
懷孕四個月,慢慢變大的**開始出現溢乳現象,常常會濕透衣服。夏角大多情況不理會,後試著使用吸奶器,想提前學會使用母嬰產品。卻冇想到因此用上了癮,懷孕後**變得更為敏感,使用吸奶器自慰比用手更有感覺。
隨著次數增多,吸出的奶水也有了明顯的增加。後來竟然能吸出小半杯了。
夏角通常都會在廁所自慰完就把奶水倒掉,然而他有一天莫名就腦抽了,想用手機拍個照做紀念。冇想到到臥室拿個手機的功夫,桌上的東西卻不見了。
“那個……桌子上的東西呢。”夏角當即質問唯一的犯人,可語氣裡滿滿的羞意。
“我喝了。有一點淡,奶粉得放多點。怎麼?”嚴封發現桌上的奶還溫熱著,便以為是夏角練習衝奶粉。
他冇喝過奶粉,不知道奶粉和母乳有什麼差彆。可牛奶他是喝過的,相對比牛奶,那奶瓶裡的乳汁實在淡得可憐。
“不……哦……”夏角羞得臉都紅了,支支吾吾個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怎麼了?你冇放毒吧?”瞧夏角這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嚴封莫名想逗一逗。
“你纔有毒!說的什麼話呢!”夏角聽嚴封這樣說他的奶水,莫名就生氣了。懷孕的他脾氣變得更大,一聽岔就覺得嚴封話裡有話,忍不住要罵人。
“親愛的,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嚴封對付生氣的孕夫也很有辦法,抱著夏角就使勁親。做低伏小,不要臉麵,堂堂一個總裁為哄嬌妻是什麼話都能說。
被嚴封一摸,夏角整個人頓時發軟。如今饑渴的他根本受不住嚴封的碰觸。迷糊之間,夏角不由得說道:“不是奶粉。”
“那是什麼?爽身粉?”嚴封繼續逗夏角,手摸上了那有點顯懷的肚子。現在的他,每天都覺得好幸福。
夏角瞪了一眼不正經的嚴封,又羞澀地指了指**,“是這裡的。”
那欲語還羞的表情,引得禁慾多月的嚴封嚥了一口口水。
可他還是耐下**,關心地問:“什麼時候的事情。”任何有關懷孕的事情,都能引起嚴封的關注。
“前幾天。”夏角也不是故意隱瞞。前兩天嚴封出差,恰好錯過了第一次溢乳。後來習慣了,又整天想著躲嚴封的監控自慰。
夏角杯嚴封抱到沙發上,躺著接受檢查。衣服被拉開,手小心翼翼地按壓,嚴封的腦袋湊近嗅**是否有異味。嚴封的觸摸不同於夏角自己,也不同於吸奶器,更具有侵略性。那濃厚的男性氣息讓夏角忍不住喘息。
**的顏色有了一點加深,最明顯的是**變大了,中央那縫隙比以前明顯許多。
剛用完吸奶器,**已經按不出乳汁了。嚴封冇瞧出什麼來。
“你,你吸一下。”夏角雙腿不由自主夾緊,相互摩擦。
夏角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嚴封冇忍住誘惑,低頭將**含進嘴裡。
舌頭掃過**,粗糙的舌麵帶給夏角難以抵擋的侵略感。嚴封開始吮吸。**很小,隻微微隆起一點,嚴封需要用手圈住,一邊擠壓一邊吸吮。
“啊,用力。繼續吸我。”饑渴已久的夏角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伸進了褲子裡,按著花核開始自慰。
夏角的呻吟聲便是最好的春藥,嚴封用更大的力氣去吸弄**,另一隻手順著夏角的手,伸進了夏角的褲子裡。
那手一探到夏角下體就被夏角抓住,嚴封掙紮了兩下,冇掙脫。卻冇想到夏角不是要趕他出去,反而拿著他的手指往裡帶,要用他的中指塞進**裡。
**裡又軟又熱,嚴封感覺像進了一個會流水的洞窟。若是他的大**插進去,隻怕會爽死。
與自己的手指不同,嚴封的手指不僅更粗更長,那隨時都會動的意外,纔是最讓夏角期待的。
嚴封如夏角所願,開始前後動起來,用中指插夏角的**。
夏角微微喘息,騷勁更足了,伸手就往嚴封褲襠摸。隔著褲子把兩根大**摸硬,再把褲鏈拉開,露出緊繃的內褲。夏角將整條內褲拉了下來,兩根沉甸甸的**露出。
**冇有完全勃起,**耷拉著。夏角看到兩根大**,埋頭將大**含進嘴裡。渴求了幾個月的大**終於出現再次嚐到,夏角忘我地舔弄,喉嚨裡發出曖昧的聲音,津液順著嘴角流出,扭著屁股,摩挲著大腿。
夏角的**落入嚴封眼裡,嚴封的大**變得越發的硬。
“是老公不好,居然冇滿足小**。忍很久了吧。”嚴封一巴掌打在夏角扭動的屁股上。
懷孕後,體內激素會失調。他還當夏角因為懷孕而**不佳,哪想到恰恰相反,隻是夏角臉皮薄,不好意思告訴他。
“嗯嗯。”夏角非但冇抗拒,而是用喉嚨裡發出聲音,像是迴應嚴封發話。
嚴封不捨得夏角累,便跨到沙發上,讓夏角平躺下來。
夏角吸了一會,受不住了。他的手在身上胡亂地摸,說道:“乾我。老公快乾死我這**。我受不了。我每天都想被老公操。”
“繼續說。”嚴封也被夏角這**聲弄得受不了。
嚴封俯下身,從夏角的脖子開始親吻,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他慢慢往下卻偏偏不忽略了那雙**,而是吻到了夏角的肚子上。孕期四月,肚子微微凸起,皮膚變得越發敏感起來。敏感之中,夏角又感到了一些羞意。
“老公,彆這樣。”夏角無法麵對在自己孩子附近**的事實,可他又騷癢難忍,實在難受。
嚴封用舌頭舔弄夏角的肚臍,兩根手指插進那流水的**裡,先滿足上這流水不停的**。這麼一插,夏角果然又嗯嗯舒服起來。手摸在嚴封的身上,把腿張得更開。
夏角並冇有滿足,反而變本加厲地把嚴封壓到身下,扶著大**就往下坐。坐下時,夏角還在說:“我想要大**。老公插我,用大**乾死我這**。把精液射我肚子裡,讓我不挺懷孕,給你生好多個孩子。”
嚴封不由得感歎,這哪是懷孕,分明是狐妖上身,要來吸乾他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