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好乾淨,你之前又灌腸了吧?”嚴封清洗掉腸液後,讓夏角坐起,做最後的沖洗。
“那,那個是通便功能。”夏角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他把智慧馬桶當按摩器用。他選擇在浴室裡自慰,確實有智慧馬桶能沖洗他直腸的原因。
換馬桶也是考慮到夏角懷孕不方便,而又不能說等嚴封有空再上廁所。隻是最後用途有點偏了。
嚴封笑了笑,也不戳破。他親吻著夏角的脖頸,深吸身體的香氣,提醒道:“可不能用太頻繁了。”
夏角眼睛轉了轉,意有所指地說:“這就得看你了。”
孕婦睡覺隻能側臥,嚴封從身後抱住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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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夏角懷孕後的最大變化,就是浪。
可偏偏嚴封隨時得保持冷靜,保證夏角的安全,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那兩根特長的大**,不能完全插進去。他怕插到子宮裡,傷到了孩子。給一點甜頭,又不給他儘興,這絕對是甜蜜的折磨。
但嚴封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願意經受這折磨,隻為滿足夏角的**。
自從嚴封說會滿足他以後,夏角可以說是喪失模式全開。
正常情況下。
嚴封早上醒來洗漱完,便去廚房做早餐。夏角也會在嚴封起後醒來,偶爾犯困還想睡,嚴封會由著夏角繼續睡。
然而喪失模式下。
嚴封端著兩份早餐從廚房出來,看到站在桌邊的夏角,還是忍不住頓了一下腳步。
夏角**著身體上隻穿了一件蕾絲邊圍裙。他的腦袋上,脖子上,大腿上佩帶著女仆的飾品,更顯夏角的意圖。
“主人~”夏角扶著桌子,作為一個女仆,讓主人嚴封端盤子,顯然很不專業。
可夏角那圓圓的肚子挺在那裡,嚴封趕緊快步走過去。
“我伺候主人吃早餐。”夏角說這話時不由自主摩擦雙腿,眼裡卻是吃人的**。
“一起吃。用嘴喂。”嚴封自然不會抗拒。
嚴封讓夏角坐到他大腿上,摟進懷裡。夏角看著嚴封近在咫尺的臉,有些羞怯。
忽然間,大腿被打開,兩根手指侵入身體。
始作俑者卻一臉的訝異,“這麼濕了?”
夏角聽得耳朵發燙,這話和說他騷冇有什麼差彆。可最氣人的是,是他親自穿成這樣,並希望嚴封能來玩弄他的身體。
“還不餵我吃早餐?”嚴封另一隻手已經往上,捏住那挺起的**。
敏感的**讓夏角身體一震,他更害怕的是**會泌乳,乳汁流到嚴封的手指上。
不爭氣的**果真流了。存積了一晚上的乳汁被輕輕一按就溢位。汁量不多,但足夠被嚴封察覺。
“原來想先餵我喝的。”嚴封將係在夏角脖頸上的解開。
微漲的**看起來白嫩可口,濕潤的**在陽光下顯得異常嬌豔。男人對平胸和**會有不同看法,但對於有乳汁的**卻是本能性地無法抗拒。嚴封看得喉嚨發癢,張口便含住了**,將所有乳汁吸進嘴裡。
夏角被嚴封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嚇了一跳,但他好喜歡這種被控製被征服的感覺。自懷孕以後,他越發對嚴封的溫柔不滿。雖然很貼心,可他想要被更狠地侵占,將他乾得合不攏腿。
冇有用舌尖圍繞著**打轉,而且用力吮吸,大口大口地吸食乳汁,用手不斷按壓胸部,試圖擠出更多。
乳汁從身體裡流出的感覺讓夏角有種全身心奉獻給對方的感覺。
夏角的**不大,乳汁很快就被吸光。這時候嚴封會刻意看著他,本質是怕吸疼了他,但顯得更加淫蕩,好像問他為什麼冇了乳汁。
嚴封還有些意猶未儘。乳汁雖然還是一樣的淡,可直接喝的感覺比放了一會喝要好,似乎還帶著一點甜味。
冇忍住,嚴封含住了另一個**,將想餐後再喝掉汁水先一步喝掉。嚴封承認自己有些上癮了。
直到兩個**都冇有了乳汁,嚴封才幫他把那件圍裙繫上。夏角覺得這樣很色情,就跟他主動坐上去給老公餵奶一樣。
當然不止餵奶的。嚴封揉著夏角的屁股,催促夏角給他喂早餐。那兩根塞在他身體裡的手指冇有停,一直在他的敏感點打轉,偏偏不給他。
圍裙剛好把嚴封的手擋住,看不到裙下的風光,這種掩蓋的色情反而更讓夏角覺得刺激。他永遠不知道嚴封的下一步會對他做什麼。
今天的早餐是切片的肉腸,烤過的麪包片,還有幾個切成兩半的聖女果,青瓜片。簡單但量還是比較足。
肉腸叉到嘴邊卻冇有張嘴,夏角很不解。那天真的模樣配上**圍裙落進嚴封眼裡,嚴封恨不得把這人按壓桌上狠狠地操。操完把精液再射到那張純真的臉上,讓夏角頂著一臉的精液懇求他再操一次。
“用嘴。”嚴封提醒道。
夏角聽話將肉腸吃進嘴裡。美味的食物啟用了味蕾。
在嚴封期待的目光中,咀嚼,吞嚥。
就這樣吃進肚子。
嚴封真是被氣笑了。他覺得夏角有時候真的很呆萌,總能在他們浪漫曖昧的時候做一些狀況外的事情。
看到嚴封在笑,夏角才反應過來。
他羞紅著臉把麪包片再塞到嘴裡,雙手按住嚴封的腦袋,羞怒著把麪包片喂到嚴封嘴裡。
其實夏角是聽懂的,也明白嚴封要他做什麼。但是夏角就是莫名其妙地,當食物到嘴的那一刻就全然忘了。
為了不讓嚴封有機會取笑他,夏角喂得很勤快,每當嚴封把食物吞下,他就喂進新的。
嚴封很享受夏角這主動,樂於接受。偶爾趁機接個吻,和夏角纏綿一下。
隻是某些人容易得瑟。
看嚴封這麼乖,夏角就忍不住神氣起來,一副‘小樣看我還收拾不了你’的架勢。被嚴封發現,夏角冇有絲毫收斂,反而照常地把食物喂到嚴封的嘴邊,大有你敢不吃我就生氣的樣子。
嚴封冇有任何反抗就把聖女果吃進嘴裡,可就在夏角得瑟於嚴封的順從時,那根埋在**深處的手指突然準確地戳在他的敏感點上。
夏角當即到抽了一口氣。聖女果被推回嘴裡,舌頭侵入他的口腔。
直到連呼吸都被奪走,嚴封才放開了他。那半顆聖女果也被奪走。夏角靠在嚴封懷裡輕喘,眼裡的**更濃。
嚴封將食物吞下,在夏角耳邊說:“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