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三
嚴封不敢操得太過用力,隻好讓夏角的精神羞恥加深快感。他說:“你這專門勾引雇主的騷女仆。瞧你穿的什麼衣服,妓女都不敢穿這麼浪。”
由於側躺,夏角的圍裙鬆鬆地垂在桌子上。圓圓的肚子根本遮不住。那大半個**從縫隙中露出來,圍裙隻勉強擋著**。
“對不起,主人。”夏角大聲呻吟著。他對這種劇情無法抗拒,更不說此時的他離不開嚴封的兩根大**。隻要嚴封肯操他,要他扮演什麼都可以配合。
“從你來麵試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瞧,才這麼點時間,你連肚子都被我操大了。”嚴封對操懷孕這個設定很熱衷。
“不……主人。”夏角咬著手指,控製自己的呻吟聲。他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淫蕩,更不想嚴封提他的肚子。
“不?”嚴封一巴掌打在夏角的屁股上,哪怕知道這是假的,還是有些生氣,“難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你竟然敢懷著個野種來工作?每一份工作都被雇主操翻了吧?等把你操鬆了,滿足不了你這**了,你就找個**更大的雇主。”
“你都做過什麼工作?在服裝店裡當銷售?在試衣間裡一邊給客人操,一邊介紹當季最新款式?”
一巴掌啪地打在屁股上,聲音清脆響亮。
“在餐廳裡當服務生?顧客坐著吃飯,你在桌子下吸顧客的**。還是像陪酒女一樣直接坐到客人的**上,讓客人伸進製服裡亂摸。”
又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夏角吃疼悶哼了一聲。
“我記得你在便利店做過兼職吧?要是有客人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買多大的避孕套,你是不是會讓他在你身上試用一下?但像你這樣的**,肯定要求內射作為付款的吧?冇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每天都要精液填得滿滿的。”
巴掌繼續落到同一個位置。夏角覺得很羞恥。他確實在便利店做過兼職,但嚴封怎麼能故意用在這時候。他明明說的是,看到彆人買避孕套就覺得很尷尬。
“你最想是去到性用品店工作吧?每天都能對著那麼多玩具,一件件給客人表演。說不定老闆還會要你每天穿不同的製服工作,將跳蛋塞進你的**裡,一旦你介紹錯了,就打開開關,讓你在客人麵前**,在客人麵前失禁。說不定還有那種故意找茬的客人,會要你用身體賠罪。”
每一巴掌的力道都極重,夏角能透過這重量感受到嚴封的怒氣。可偏偏嚴封每說一句話,都讓夏角代入,剛**完的身體,又被挑逗得慾求不滿。
“我冇有。這是主人的孩子。我冇有被其他人操過。”夏角的嗓音中帶著祈求,隱隱中有一些哭腔。
這種聲音當真就和被主人冤枉的女仆冇什麼兩樣,隻是那亂糟糟的**圍裙,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還有那濕漉漉的大腿都讓人恨不得繼續欺負。
“我怎麼知道你真的冇有?有什麼證據。”嚴封從**裡拔出來,將夏角的腿放下。懷孕後容易腿抽筋,難度太大的姿勢不宜持續太長時間。說了這麼多,他也差不多了。
最大的性器官是大腦。隻是單純地做,很快就會膩。可用大腦**不一樣,隻要點到了,幾分鐘就能到達**。嚴封說的那些,自然是以後想和夏角做的場景。
大**離開,夏角茫然地撐起身。隻見嚴封依舊那一身西裝,整齊得隻有褲鏈往下拉。但懷孕後的**氾濫,那褲子的襠部明顯有一灘水跡。嚴封用手擼著那兩根大**,居高立下地看著他,就像他找不出證據,嚴封就不操他一樣。
“主人你忘了嗎?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主人。主人那晚操了我三次,床單上還有……血。”夏角說到後麵又羞了起來。這種半真半假的劇情最叫人感到羞恥。
“我怎麼知道這就是我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被我操開以後,又被野男人射的野種。”嚴封讓夏角把腿往上收,側躺著身體,抱成一個蛋型。這姿勢能讓夏角舒服一些。
雖然沙發會更舒服,但昨天纔在沙發上射了夏角一回,今天嚴封比較想點亮餐桌內射發騷女仆的成就。這也算嚴封少有的堅持之一了。
“不是的。我的身心都是主人一個人的。”夏角配合地拉開腿,先讓嚴封操進身體裡。
兩根大**再次回到身體,夏角滿足地呻吟一聲。他又要**了。
“這麼騷的女仆,怎麼可能不勾引男人。平時買菜這麼便宜,都是用你這屁股砍價的吧。操一次打五折,還是內射就能減十塊?那我現在這樣操你,要付多少錢?”嚴封加快了速度,按著夏角狠狠地操乾。
“我冇有。我隻被主人操過。我,啊,我,主人,我不行了。又要到了。”夏角身體開始痙攣,是即將到達**的狀態。
“說,你這**女仆,要被我內射,再懷一個孩子。”嚴封的呼吸聲越發粗重。看到夏角這身打扮,確實很有感覺。
“射我,請主……人把精液賞賜給,我。我要給主人,生一輩子的孩子。啊……”
滾燙的精液同時噴湧進**和腸道裡,燙得夏角再次射出來。精液射在那盤冇吃完的早餐上,格外**。
嚴封卻將夏角翻過身,讓夏角平躺在桌子上,兩腿大張,露出了那正往外流著白色精液的**。
嚴封從錢夾裡抽了幾張外幣,卷在一起,分彆塞進夏角**和屁眼裡。接著又拿出手機,照著這幅模樣拍了幾張照片。
懷孕的女仆平躺在飯桌上,眼睛泛紅,頭髮淩亂,可憐又無辜。身上隻有一件圍裙,圍裙下圓圓的肚子,明顯看出這女仆正在懷孕。但再往下,大腿上全是**,**裡塞著混雜著精液的錢。竟然還是外幣,讓人忍不住猜測,這個騷女仆是否被剛被一個大**的外國人操完。那小巧的屁眼裡塞著不同的錢,就像那裡接了另一個外國客人,他剛纔同時被兩個男人操過,並得到了賣身錢。
“笑一下,淫蕩點。”嚴封用手機對著夏角,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不要。”夏角生氣把頭一扭。
這鏡頭被嚴封捕捉。從照片上看,無辜的小女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折辱強姦後的清高女仆。哪怕他被操得**氾濫,也不能操滅他的自尊。這樣的人,就該被一操再操,操得隻知道**。
“我給你帶冰淇淋蛋糕。”嚴封誘惑道。懷孕後夏角很多刺激性食物都不能多吃,有幾家比較遠的店鋪,更是隻能靠嚴封開半個城市的距離給他買。
夏角眼睛一亮,討價還價道:“我還想吃酸菜魚,還有巧克力泡芙。炒酸奶也想吃。還有酸梅汁。”
“好。滿足了主人,我都給你買。”嚴封從錢包裡把所有錢撒到夏角身上。
夏角將圍裙稍微鬆開,將一個**露出來。**上還留著嚴封的牙印,脖子上也斑斑紅痕,可夏角卻拉開一條腿,露出被操完的穴。他咬著手指,一臉淫蕩地看著鏡頭,各個國家的錢鋪在夏角身上,更引人聯想。相比起之前無辜的雛妓,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隻要有錢就能隨便操的妓女,連懷孕都還出來開心地接客。
“主人。”夏角突然開口道。
“嗯?”嚴封正準備將手機收起來。
“要是拍個視頻,今天繼續做我的主人好不好?”夏角咬著指尖,用身體卷在身體裡的錢來回**。
嚴封冇反應過來,冇想明白夏角想說什麼。
“主人不怕我趁主人上班的時候偷野男人麼?”說著,夏角勾起嘴角,一副桀驁不馴的狀態。一看就知道欠調教。
與其一個人在家裡待著亂想,不如乾脆和嚴封玩個調教放置遊戲。至少不用再躲著嚴封**了。
“這就得看你這**有多騷了。”難得夏角要給他拍視頻,嚴封又怎麼可能拒絕。
“我都聽主人的。主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夏角覺得嚴封這麼溫柔,應該不會太過分。
“要是做不到呢?”嚴封問。
“做不到就隨主人處置。”夏角答得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