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一)
“毛長齊了?學會喝酒,還和彆的女人摟摟抱抱。”一想起昨晚夏角在彆人懷抱裡的樣子,嚴封就生氣極了。連帶著,更是握緊了手裡的皮鞭。
打下去,嚴封又捨不得。情趣的玩法,和生氣時打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嚴封也不想,讓以後的**變味。性是兩個人因為喜歡,因為愉悅,才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如果加入了懲罰的情緒,那以後他們**到底因為什麼?
“老公,我錯了。再說,我,我毛長冇長齊,你不是很清楚嘛。”夏角笑著討好道。此刻他四肢被用鐵鏈藏在床上,動彈不得。可見嚴封這次真的很生氣。
這次的確是他的不對。他就想著喝兩杯就回來,哪想到酒勁這麼大。而且在商界上,不喝酒就是不給麵子的陋習,有時候夏角實在是冇辦法拒絕。
“哦?是嗎?”嚴封怒極反笑,“那我來看看,你到底長冇長齊好了。”
嚴封把被子掀開。失去了最後的遮羞布,夏角光裸躺在床上。
白淨的**被鐵鏈栓在床上,形成鮮明的對比,充滿了**的美感。
“是長得挺齊的。”嚴封伸出手指,在夏角下體的毛髮裡穿梭。
明明冇有碰他的皮膚,隻是觸碰毛髮的感覺,讓夏角癢癢的。小巧可愛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
夏角紅著臉,輕輕喘氣。帶著酒後的餘勁,夏角**特彆旺盛。他此時隻想被嚴封狠狠地�H,讓大**給他**。
“老公。給我。我想要。**想吃老公的大**。”夏角撒嬌道。
若是往常,嚴封早就答應了。但今天不一樣,不給夏角點教訓,隻怕夏角記不住。
夏角得到的隻有奶頭上的一道鞭痕。夏角被打得呻吟出聲。可是受虐體質的他,又更加地興奮。再說這次夏角真的錯了,夏角自己也知道該受罰。明明答應好一起過萬聖節,結果喝了兩杯酒就忘記這事,把老公和孩子扔在家裡。換作嚴封這樣扔下他不管,夏角也會很生氣,好幾天不理嚴封。
“老公打得好。老公彆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夏角討好道。
“哪裡錯了?”嚴封用皮鞭輕輕刮弄夏角直立的小**。
夏角想起小**被皮鞭抽打的感覺,內心更是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夏角看著那皮鞭,吞著口水說:“我不該失約,不該忘了你和孩子們。我再也喝酒了,好不好?你就彆生氣了。”
嚴封看到夏角那個發騷的樣子,就覺得來氣。誰叫他這騷餃子是受虐體質呢。
嚴封想了想,從情趣道具櫃裡拿出了一根鮮紅的蠟燭,說道:“要不這樣好了。這蠟燭滴完,我就當這事過去。”
夏角驚恐地嚥了一下口水。這蠟燭有點大啊。不過平時玩得也差不多。這算不上懲罰吧?
“我的身體是屬於嚴封的。都聽老公的話。”夏角賣乖示好道。
事實證明,夏角還是太天真了。嚴封的變態,豈是那麼簡單。
在夏角的注視下,嚴封點燃了紅蠟燭。
將夏角兩隻腳上的鎖鏈釦在床頂垂下的繩子。讓夏角屁股懸空,打開雙腿,將**露在嚴封麵前。
嚴封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夏角屁眼裡,將屁眼�H開。大概酒勁還冇過,夏角今天的屁眼特彆熱。人也比往常要騷,屁股被手指�H得又軟又濕,卻還是忍不住搖起屁股,想要更多。
隻是嚴封冇讓夏角享受更多,他將手指抽出。蠟燭融化了一些,傾斜一點,紅色的蠟油滴落在夏角那被�H開的位置。
“不……不要滴那裡……嗯,流進去了,燙壞了……啊。”夏角掙紮地想要逃離,可四肢都被綁著。
低溫蠟燭並不會燙傷夏角,可是有陌生的東西進入自己身體,夏角還是忍不住產生恐懼。
嚴封太討厭了。他竟然把蠟燭滴到他的屁眼裡。夏角想把蠟擠出去,卻不知道屁眼那一張一合的貪吃模樣,在嚴封眼裡有多美。
紅色的蠟油把夏角的屁股燙得粉紅粉紅的,小屁眼一張一合,帶動著**和小**一動一動。
嚴封嚥了咽口水,將更多的蠟滴在上麵。
直到蠟燭溢位,再也滴不進去時,嚴封才停下來。
夏角委屈極了,眼角含淚,和他的**一樣濕漉漉。夏角求饒道:“老公。饒了我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