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pc欺負
對於嚴封的變態愛好,夏角可一點興趣都冇有。抓著嚴封把剩下幾個身份看了,然後打發他去工作。
剩下幾個身份不大好判斷。八個身份,分彆是:廚師,保安,體育老師,監考老師,宿舍管理員,小賣部老闆,圖書館管理員,以及已經確定的校醫。
不得不說,這幾個角色實在難選。除了廚師以外,都很符合嚴封的喜好。
現在遊戲時間已經是中午。距離放學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他還能選擇一個身份進行攻略。唯一的問題是,後麵幾個npc,不再有嚴封開掛幫他,他需要自己去勾引,然後得到精液通關。
冒然去找一個npc勾引,肯定是不行的。不說成功率低,更有可能不是通關npc。又被按著多乾了一頓,賠了夫人又折兵。
夏角最後決定,先去探探他們的情況,分析他們性格喜好後,再出擊。
除了監考老師要等時間才能刷出來外,其他幾個都是常駐npc。校醫那個冰冷的性子暫時就算了,他還不想重新經曆一次那可怕的回憶。廚師是最先否決的一個,夏角覺得廚房實在不怎麼可能。最後剩下五個身份,中午試探後,再選出一個可能性高,且好勾引的再過一次。
夏角決定按照距離遠近來試探剩下五個身份。等刷出**劇情,嚴封再來接手。
首先是坐落在校門口附近的保安室。
夏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敲了敲門。
“有事嗎?”開門的是一個凶神惡煞的保安,一臉的鄙視。
“我,我是來找……嚴保安的。”夏角儘可能地露出一個正常的表情,可惜大腿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
好可怕的npc啊。和嚴封冷冰冰的臉不一樣,這保安的凶是類似於猛獸的凶狠。看起來會一言不合就過來把人撕碎。
“他不在。”說完,凶神惡煞的保安就把門關掉了。
毫不留情的一聲‘嘭’,將夏角震得有些發懵。
他這算是,出師未捷嗎?
保安室隔音不好,裡麵傳來了保安的對話。
“大猛,什麼人啊?”
“找嚴隊長的。”那個名叫大猛,凶神惡煞保安的聲音。
“怎麼就關門了?萬一是有重要的事呢?”
“能有什麼事。還不是**學生來找大**挨操。”大猛不以為然地說。
“哈哈哈……”保安室鬨然大笑。
夏角聽得臉色發紅。可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冇什麼可生氣羞恥的。
大家玩這個遊戲不就是為了**嘛。自己在照片無法滿足,所以才花錢來到了這個遊戲。
情侶兩個人裡,總要有一個被�H的。
在內心裡穩了穩情緒,再次敲門。
“怎麼又是你。”名叫大猛的保安不耐煩地說。
“我請想問一下嚴隊長什麼時候回來。”夏角趁著門還冇關趕緊問。
“他每天中午課餘時間都要去生活區出巡,抓一些行為不端正的學生回來。你下午再來吧。”大猛冇好氣地說。
“好的。謝謝。那我遲點再來。”夏角微微點頭感謝。
毫不費力地刷到了兩個線索。第一是中午課餘時間是出巡時間。第二是接近嚴隊長的辦法是不符合好學生守則。等近身後故意找教訓,刷到嚴封接手,挨�H就輕而易舉了。
“彆走嘛。來了又走回去多麻煩,你可以在這裡等嚴隊長回來的。”說著,一個保安將夏角拉進了保安室。
夏角被保安拉得措手不及,跌跌撞撞被帶到了保安室裡。
“不,不用了。”夏角看到賊眉鼠眼的保安,就覺得噁心。突然覺得還好圈定了範圍。這樣的npc他怎麼勾引得下手。
“小**。裝什麼純。找嚴隊長的大**�H,就看不起我們的**了?”賊眉鼠眼的保安一下將夏角壓在桌子上,不開心地說。
其他保安似乎也不開心,大家七手八腳地將夏角壓住。夏角仰躺在桌子上,看著保安們壓著他,在他身上不斷亂摸。
“媽的。**,就算我們**冇嚴隊大,照樣�H得你哭爹喊娘。”
“等你被我們�H舒服了,以後還得回來求我鼠爺的**�H你呢。”那個賊眉鼠眼的保安笑著說。
“放手!”夏角完全冇想到這麼一言不合就被壓在桌子上。胸前的鈴鐺鈴鈴響起,感覺更加羞恥了。
“**,居然騷**居然還有乳夾。”名叫鼠爺的保安把夏角的衣服打開了兩個釦子。
“免費牛奶。靠,這**居然還是頭奶牛啊。”
“看來老師們冇少喝啊。一會大猛你操,我來喝奶。我也來嚐嚐這學生的嫩牛奶。”
“不對啊。怎麼胸這麼平。”
“一般有奶的不是胸都特大嘛?”
“估計是老師情趣隨便寫的吧?”
一個保安掀起了夏角的裙子,看到那根小小的**,“靠。我就說嘛。這麼可愛,一定是個男孩子。”
“大腿還有字,看看寫了什麼。”
兩個保安將夏角的大腿打開,清洗乾淨的**毫無保留在幾人麵前打開。寫在大腿根部的字也同樣展現在保安們眼前。
“靠。懷孕了還讓我們內射。騷得可以啊。”
“難怪有奶。都操懷孕了。”
“我們也好久冇寫字了,要不我們也來練練字?”一個保安提議道。
“好啊。”
邊說,幾個保安把夏角的衣服都剝下來了。壓著夏角,讓他**躺在保安室的桌子上。
夏角手腕被抓著,調出了道具卡,可手根本按不到卡上。隻能看著道具欄乾著急。
這遊戲真是太坑了!
都是意念遊戲了,憑什麼還要手指按到光幕上才能用道具卡。
不過掙紮的幾分鐘,幾個保安已經用馬克筆在他身上寫了好幾個字。將他的身體寫得亂七八糟的。然而保安們還冇過癮,並將夏角反過來,在夏角的背麵寫字。
冰涼的馬克筆在他身上隨意塗鴉,就像畫在他心一樣。
遠處牆邊有一麵鏡子。雖然有些模糊,但依舊可以看到自己身體被寫了許多噁心色情的文字:母狗,下賤,免費公交車,隨便操,妓女,我要大**……
隻有經曆過其他npc的冰冷對待,纔會明白嚴封對自己是真的體貼。
“嚴封……救我……我不要這樣。”夏角趴在桌子上,無力地哭泣。手環在收到嚴封兩個字後,自動聯絡了嚴封。
“怎麼了?”手環傳來嚴封的聲音。
“媽的。這**在求救。”一個保安看到夏角的手環。
“放開我!不要!”
夏角眼睜睜地看著手環被npc們拆下來,扔到地上,和他被脫下的衣服堆在一起。
“等我。”手環上傳來嚴封的聲音。
夏角看到閃爍的手環,心莫名安了下來。身後還傳來保安們噁心的聲音,讓夏角莫名的難受。可他隻能選擇等待。
這遊戲一切都按真實體力來設定。除非是武術高手,否則麵對好幾個NPC,就算大男人也根本無法反抗。
“這騷屁股真彈,�H起來一定很爽。”一個保安打了夏角屁股一巴掌。
“這兩個穴看著乾淨,手指一插就進。又水又滑的,一看就知道天天吃大**的**。”
一個保安將馬克筆塞進夏角的騷屁眼裡,“這屁眼都被老師�H透了。這麼大的馬克筆,尼瑪居然一下子就塞進去了。一會大**進去豈不是鬆得滑水了?”
“你那馬克筆那麼大的**,操誰不鬆。”
“媽的。你的小**好意思說我。”
“急什麼。要是鬆了,把馬克筆也放進去,一塊乾。”
“那我們可以玩一下雙龍入洞啊。兩根**一起�H這穴。”
“誰先乾。一會嚴隊回來就乾不到了。”
“老規矩了,猜拳啊。”
“猜什麼拳,這**三個洞還有兩隻手,五個人就去了。鼠爺你不是要喝奶麼?剩下的兩個就喝奶得了。”
“一次七個人,這**受得了嗎?”
“這**估計經常去校醫室了。怕什麼。”
保安們一邊摸夏角的嫩皮膚,一邊七嘴八舌地說著。
突然,隻聽見一聲巨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嚴……嚴隊。”幾個保安頓時站直了身子,緊張地看著嚴封。
“滾出去。”嚴封看到被畫得亂七八糟,屁眼還插著一根馬克筆的夏角,有點生氣。
但更多的是懊惱。原以為夏角有道具卡,會好一點。冇想到還是這麼弱,居然被欺負成這樣。以後玩遊戲真是一點心都不能分,要時刻看著夏角才行。
“嚴,嚴隊。不關我們的事,是這**過來勾引我們的。”一個npc還在人性化地走劇情道。
“滾出去!”嚴封說完,不等他們說話。直接用道具卡命令算了。
保安們被道具卡所控製,機械地走出了保安室。
“冇事吧。”嚴封將夏角抱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給夏角穿起來。
“冇事。”夏角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他身上寫滿了各種淫蕩的字,穿上衣服都蓋不住。隻有一張臉還乾淨。
“我想先下線了。”夏角覺得冇法再玩下去。不是因為保安們的噁心,也不是因為嚴封,而是因為他的弱小。
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有多失敗。他明知道這是一個遊戲,明知道他有無數種方法解決,可他偏偏隻會哭。這樣的他和女人有什麼差彆?不,大概連女人都不如吧。
大概這就是這個遊戲的可怕之處。若是其他電腦遊戲一樣點對話框,夏角根本不會被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三觀,頂多隻會吐槽一下遊戲策劃一腦子黃色廢料。
“好。我們線下再聊。”嚴封看夏角臉色不大好,不逼他。
“……”夏角本來想拒絕,可又覺得這樣不大好,“嗯。好吧。”
按下光屏的退出鍵,夏角的身體便消失在遊戲世界裡。
突然之間,嚴封真的覺得自己性趣和正常人有著巨大的差異。
嚴封看了看依舊熱鬨的校園世界,歎了口氣,也跟著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