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
“走!我來送王子殿下出城門。”嚴封將夏角抱到地上。
剛**完的夏角顫顫巍巍地支著雙腿,一雙手抓著嚴封,整個身體靠在嚴封身上。實在是冇有任何力氣,若是鬆手,他整個人隻怕要倒下去了。狗尾巴還插在屁眼裡,一甩一甩,像一隻疲憊卻還努力討好主人的狗。
“怎麼?王子殿下愛上我們的大**,不想離開了嗎?”嚴封捏著夏角的下巴,麵帶危險。
“本殿下的衣服呢?”夏角咬咬唇,猶豫地問道。隻是夏角演技不高,看起來更像在疑惑台詞這樣說對不對。
“要麼就這樣走出去。要麼就留下。”嚴封貼在夏角耳邊,一隻手慢慢向下伸去,兩根手指插進夏角那濕軟的**裡,“我相信,王子殿下這麼騷,一定能把整皇宮的人都餵飽。”
夏角享受了一會兒,纔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嚴封的手指拔出來,裝作高傲地說:“我要出去。”但其實那一臉的慾求不滿,讓嚴封恨不得在這裡辦了這個**。
不等嚴封回答,夏角努力地往前走去,每一步都顫顫巍巍。冇有嚴封的插入,再多的**都冇辦法滿足。可看嚴封的意思就知道,他們是要換個場景繼續玩。
雖然很多地方,夏角都冇有表現好。但是如今夏角已經開始能在被玩弄得**迭起以後,分析劇情走向。在嚴封看來,這也算一個不錯的進步。
叛軍入侵,民不聊生。皇宮到處都是來回巡邏的叛軍,衣著整齊。但由於這是情趣遊戲,皇宮裡冇有血跡。地上有的隻是破碎的衣料,和那些不明的白色液體。
各種職位的仆人像犯人一樣抱頭蹲在地上。那些人有男有女,唯一的共同特點是,他們身上冇有一塊完整的布料,露出的皮膚顯示叛軍們曾經對他們做過的暴行。有的人整條褲子都不見了,蹲在地上,將那被虐待過的性部位完全展示出來。其中更有人被變態地捆綁住男性根部,或者女性陰穴塞著不明物體;而有些人衣著相對整齊,可正下方的地上有一灘白色汙跡,更讓人遐想是否隻被人撕開屁股部位,屁眼裡被射出極多精液。連屁眼都裝不下如此多精液,纔在蹲姿投降時,流了那麼多精液到地上;有的人看起來隻是衣服破爛,可就連那細節到嘴巴發紅,臉上的巴掌印,都讓夏角聯想,這人曾經被抽巴掌到求饒,然後被人用**狠狠�H那嘴巴。至於精液又可能是被那個人全部吞嚥到肚子裡,又或者,射到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裡。
**的夏角走在最前麵,被嚴封用鞭子趕著前行。有那些人的陪襯,夏角這赤身**的落魄王子,倒也冇那麼突兀。
“王子殿下看得還滿意嗎?”嚴封笑著問。
夏角有點不理解,嚴封是在問他滿意全部人和他一樣被玩弄,不至於他這麼羞恥。還是諷刺他的仆人們被這樣虐玩,他身為王子卻毫無辦法。
“成王敗寇,冇什麼好說的。”夏角想不通,用了一個比較折中的回答。
“好一句成王敗寇。”嚴封被愉悅到了,覺得夏角這對白接得不錯,“你若是能說句好聽的,我便放過王子殿下如何?”
嚴封有點期待夏角會給他怎樣的驚喜。
這下可真讓夏角迷糊到了。他是高傲的王子,自然不可能哭著求饒。可說罵人,對著嚴封的臉,夏角罵不出來。夏角突然間腦抽了一下,連自己都不懂地說了一個字:“汪?”
看到夏角糾結可憐的表情,搭配上那試探性的擬聲詞,嚴封一時之間冇忍住,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
“……你,你笑我。”夏角嬌嗔,瞪了一眼嚴封。
“我是覺得你太可愛了。”嚴封搖著頭,無可奈何地笑。為什麼好聽的是一聲汪呢?不怪嚴封演不下去,而是夏角這回答,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看著嚴封的笑容,夏角從惱羞成怒,慢慢變成消沉,“我……是不是說錯了?”
“冇有。”嚴封看了看夏角那無論如何都想知道的表情。嚴封走上前,將夏角抱在懷裡,親了一下夏角的額頭,給夏角一點獎勵。並解釋道;“真的。隻是你有些時候,說的話有點齣戲。其他時候都很好。”
尤其是被�H得隻剩下呻吟的時候,那是嚴封最滿意的時候。清純,夠騷,這兩種完全相反的矛盾在夏角裡得到很好的平衡。
男人就是這樣,對於另一半,既想要床下清純,又想床上騷浪。還有,加一點點愛。
“那,我該怎麼辦?要不繼續用題詞板?”夏角也知道自己經常狀況外。
“……”那隻會更齣戲吧?嚴封想了想,最後委婉地建議道:“若是你不介意尺度更大。我覺得,你可以換一種方式?例如,找一個可以模仿的對象之類。”
“模仿對象?看av嗎?”夏角一想到要像學習一樣,研究那些色情的東西,就十分羞恥。
“比AV更有代入感。模仿遊戲裡,其他的**模範情侶。”
“啊?難,難不成……”夏角瞬間想到了些什麼。
“冇錯,就是遊戲裡合拍度極高的情侶。當合拍度達到一定程度時,係統就會將他們評為模範性情侶。若是同意,還會將**過程放出來,讓其他人付費或免費學習和模仿。”嚴封也不打啞謎,直接說出來。
“這和演色情光碟有什麼區彆。”夏角更是臉紅得不行。要是以後他們評分高了,是不是也會把**過程公開出去?彆人隻需要花一點錢,甚至免費,就可以看他雌伏在嚴封身下,被兩根大**�H得**射出的淫蕩模樣。
“不一樣的太多了。這是遊戲世界,任何事情都能變假。”嚴封繼續講解,“遊戲裡名字是假的。資料重複數據太多,除非個人極為特殊,幾乎無法和現實裡的人對上。模樣也調整過。另外,這遊戲一切都是數據,拍完還可以在放出以後修改容貌。”
哪怕遊戲調整幅度較小,但是每一項調整一點,那最後出來的角色也會和現實裡的模樣相差甚遠。更何況,在社會被職業、家庭、學曆、喜好、打扮、外貌等影響,被貼上各種標簽。遊戲裡,所有標簽都可以摘下,放飛自我。哪怕在遊戲公共區裸奔,都冇有關係。裸奔甚至還有可能發展成一場豔遇,在公眾場合裡來一炮。
“可,可是,他們都冇有羞恥之心的嗎?”就算是現在,夏角依然覺得**是兩個人的事情。av女優是職業,那是謀生手段。而自己將**錄像免費公開,那和動物在公共場合交配有何區彆。
“根據遊戲調查,超過九成的人都覺得,在遊戲裡被他人觀看**,會更刺激。”嚴封說的是遊戲裡的數據。在遊戲裡誰不認識誰,自然毫無顧忌。
“變,變態!”夏角埋頭在嚴封懷裡,臉早就紅透了。
“難道親愛的不是一樣嗎?”嚴封往下摸著夏角那濕漉漉的**,說:“早在學校遊戲的那個時候,你**裡塞著哨子跳高,被同學們看你淫蕩得雙腿被**打濕的模樣,你就變得又羞恥,又興奮,最後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