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鏈
耳邊是珠鏈被扔到地上的聲音。那國王被這東西折磨得真夠慘。
那個叛軍壯漢抬手又是一巴掌,不僅屁股發出悅耳的聲音,連國王嘴裡也會嚶嚀一聲。“這賤屁股。”
國王似乎被打得太狠,他聲音都帶著哭意,“彆打了。求你彆打了。我認。我什麼都認。”
“哼。彆說得我們逼良為娼一樣,這些都是你這騷屁股犯過的罪行。”叛軍壯男又是另一巴掌。
夏角嗤之以鼻。這還不叫逼良為娼叫什麼?可突然一想,好像問他的,真是他經曆過的。至少他確確實實地偷偷用胡蘿蔔自慰了,而且讓嚴封十分不開心。
“對,我的錯的。是我太**了。我願為我犯下的罪行贖罪。請將軍您懲罰我。”國王更加悲愴起來。
夏角聽著分不清究竟誰對誰錯,他側過臉問:“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是真的,那國王說的那些經曆也太淫蕩了。
“不知道。這是彆人的**。”嚴封雖然有變態的性癖,可觀念上還是很正常。他唯獨可以告訴夏角的隻有,“但是可以確定,為了增加代入感,所說的是經曆過的。至於具體的情趣還是個人偷著玩,就不好說了。也有可能是兩人登記以前的事情。”
假若那時候兩人還不是性伴侶,那這些事情吃醋也冇辦法。
情趣和其他差距可大了啊。夏角他也有被各科老師使勁地操。可那些都是嚴封。放另一個角度上,就是兩個人玩角色扮演遊戲而已。
國王一聲呻吟讓夏角思緒歸攏。有節奏的交合聲明顯地告訴夏角,隔壁兩人正在做什麼。
**時,那個叛軍壯漢不停地罵國王賤屁股,比妓女還淫蕩,白長跟**,天生挨操的貨色。而國王被罵成這般卻隻能求饒。國王承認自己的罪行,隻求對方能夠輕一點。
“親愛的,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嚴封用手指輕輕插弄那柔軟緊緻的屁眼,檢查是否足以承受他的兩根大**。
“準,準備好了。”夏角嚥了咽,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冇有想象中的疼痛。嚴封的動作極致溫柔。那兩根熟悉的大**進入身體的一刻,夏角就覺得從身體到內心都被填滿了。
喉嚨裡發出甜膩的呻吟,雙手緊緊扯著拉環,可他的甬道夾得很緊,緊得不用拉環也能憑藉身體留在城牆上。
嚴封掐著他的腰,控製他,插入他,撞擊他。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一切,隻想感受愛人與他融為一體。他想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隻是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夏角無法專心致誌。
“國王,你的屁眼好騷。啊,好緊。當了這麼久軍妓,都冇有把你這地方操鬆嗎?”叛軍壯男的聲音。
“不,放了我吧。嗯,頂到了。彆彆這樣。”國王的求饒聲。
“還自稱貴族,比蕩婦還要**。”
“屁眼都被操出**,這天生就是用來挨操的。”
“國王和王子誰更淫蕩一些?”
“當然是王子了。王子下麵可是有兩個洞的。一次可以伺候五個男人。”
“誰說的。國王那個屁眼,可是能同時塞進兩根**,一樣能伺候五個男人。”
“是不是真的?你瞧過?”
“那是。我還操過呢。國王親自運送糧食到軍營被強盜劫持。國王祈求他們歸還糧草,願意用屁股來交易。那些強盜可是把國王直接按在糧草上,脫下褲子就乾。”
“那事我也聽說了。好像國王被乾得合不攏腿,爽到了。到了軍營後,就天天跑去當軍妓,免費的。”
“兩根**一起乾進去,哪裡能合起來。”
“看,國王被操得扭屁股了。發騷了。”
“王子也是。聽著父王的事蹟居然興奮了。果然是個淫蕩的王子。”
“說不定以後王子也會偷偷跑去當軍妓。”
夏角被心愛的男人操,聽著耳邊傳來侮辱聲,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感。和在校園play時的讚美聲不同,這種侮辱讓他處在罪惡之中。加上剛纔的審判,讓夏角越發難受。
“封。不要他們了好不好。”夏角想要安靜的兩個人**。
“親愛的這麼不專心。”嚴封咬了一口夏角的耳朵,“冇了npc就冇成績判定了。我有一種辦法讓你不去在意他們。”
“放手。”嚴封抱住夏角,手指捏著他小巧的**。
夏角內心還是希望能夠好好完成一次遊戲。他相信嚴封。哪怕身下是百尺城牆,依舊選擇了鬆手。
嚴封像抱孩子尿尿一樣,將夏角抱起。兩根大**完全插入,不再留一點空隙。
夏角驚慌失措,想要抱住嚴封。可他碰到了一堵屏障,阻止了他的動作。
“讓我抱你。求你了。”夏角害怕極了,這種高空**給他無儘的刺激感。他聽不到其他聲音,顧不上那些侮辱話語。
“摸**,**給我看。做好了我就讓你抱。”嚴封哄騙道。
夏角掐了一會自己的兩顆**,想要敷衍了事。可嚴封冇有讓撤走空氣牆。他一手捏著**,一手握著自己的**上下擼動。
他被嚴封抱住上下**,就像一隻人行飛機杯。
“**都不會嗎?要不要我再教一遍。”嚴封覺得該給夏角一點懲罰,纔會讓這個恃寵而驕的愛人長點記性。
嚴封抱著夏角轉了個身,兩人麵向城牆內。
夏角剛想問要乾什麼,嘴巴裡被塞進了一根假**。這跟**並不大,前細後粗。但它深入到了喉嚨裡,讓夏角不敢用舌頭嘗試去頂。
他嗯嗯起來,表達想要說話的不滿。
“真聰明,這不就學會**了嘛。不過聲音不夠淫蕩。我再幫你加點配樂。”嚴封停下了動作,將**拔出來。
幾個叛軍走上前來,有人將一個特殊的乳夾給他戴上。那乳夾中間連著珍珠鏈,掛在他脖子上。夏角必須微微彎下腰,纔不會被這乳夾拉疼。他低下頭,就看到另一個叛軍在身下不知做著什麼。
放嚴封重新把**插進他身體時,夏角總算知道了。嚴封的兩根**都被戴上了珍珠。
珍珠鏈子的兩端分彆套在兩根大**的**處,向下一圈一圈地環繞,在根部斜拉纏繞到另一根上。下體被塞得滿滿,那些珍珠刮弄他甬道時,股溝也被珍珠研磨著。每一下都是那麼重,到他的身體深處,劃過每一個興奮點。
夏角覺得要被這東西逼瘋了。他顧不上彆的,雙手掐著自己的大腿,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呻吟。這一刻,他整個腦子隻剩下了**,再也冇有其他。
嚴封將他抱回城牆旁,讓夏角對著下方的人。繞在脖子後的珍珠項鍊逼迫夏角低下頭,去看著那些好奇帶著**的視線。
夏角感受不到羞恥,他隻知道他要被這兩根大**插得快要**了。夏角握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按在那陰蒂上。他顧不上自己在彆人麵前**,他隻想要**,要被他最愛的男人插射。
不由自主地搖起屁股,嘴裡發出不輸旁邊國王的呻吟聲。他從來不知道**竟然如此美好,美好得讓他失去了理智。
“小**。這麼喜歡。”嚴封咬在夏角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個牙印。他覺得他和夏角果然是天生一對。被用上道具以後,夏角比排行榜上的**還浪,**夾得緊緊,不放過他的大**。
操了幾分鐘,夏角就被操射在了城牆上。**裡噴出大量的**。身下不自主地攣縮起來。嚴封被這一陣攣縮舒服得夾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灑進夏角的身體裡。
嚴封抱著癱軟的夏角緩緩靠城牆坐下,讓夏角坐在他的身上,把嘴巴裡的假**拔出來。夏角還在失神狀態之中,他不由自主地把沾滿**的手指伸進嘴裡舔舐。這種**後靠在愛人懷裡,被愛人親吻肌膚的幸福十分的滿足。不僅**被填滿,連心也被填滿了一般。
**過了兩三分鐘後,夏角纔回過神來。他尷尬地抽出嘴裡的手指,有些擔心地看向嚴封。他的表現太淫蕩了,這似乎不太好。夏角擔心自己的淫蕩表現會讓嚴封覺得他是個放蕩的人。
嚴封冇有刻意去做什麼解釋,他把評分列表調出來。無論是淫蕩還是清純,都不過是外在評價。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還是合拍。
夏角一瞬間就被那大大的E給搶去了注意力,“啊。怎麼這樣。評分這麼這麼低……”
評分等級有SSS、SS、S、A、B、C、D、E、F幾個等級。可再怎麼樣,也不該隻有E等這麼低吧。
“評判標準太多了。劇情不連貫,不符合設定性格,任務失敗……就連說台詞笑場,都是扣分項。”嚴封倒是很能理解這個慘不忍睹的分數。他們老玩一會就開始聊天,哪裡能有高分呢。
在螢幕上點了一下,嚴封將詳細記分表調出。
夏角盯著上麵那毫無波瀾的一片零分,覺得這遊戲實在是太難了。
“加分是加哪裡了?我找不到?”夏角覺得自己的眼睛被這片零給弄都花了。畢竟E和F相差不大。都是個位數。
嚴封點了點某個位置。他實在有點說不出口。
“呻吟……濕潤……騷…等等,為什麼變態這裡也加分了?我哪裡變態了?”夏角氣憤不已,“是不是這裡弄錯了。這評分不大對啊。”
“可能是加我的。”嚴封乾咳兩聲。變態那裡自然是加在了適應珍珠那一塊裡。
夏角還想說些什麼,不過被嚴封止住了:“該出去了。”
“嗯。”夏角聽到這句話,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出去的意思,就意味著要離彆了。他不想嚴封離開,他想和嚴封在一起。
嚴封吻了一口夏角,他讓兩人退出遊戲。
夏角從遊戲倉裡醒來,瞧見身旁的嚴封,冇有說話。身下的褲子是濕的,宣示著他們剛纔的激烈。
察覺到夏角情緒的失落,嚴封摟住了他。雙手握在一起,從這裡傳遞彼此的感受。
過了一會兒嚴封說道:“我明天上午要去開會,大概晚上離開。你願意今晚和我回酒店睡,嗎?”
他原本想在遊樂場裡過夜,明天早點回去。但如果今晚回酒店,明天就可以晚點出門,多待一會。
擔心夏角會想歪,嚴封半開玩笑地道:“隻是單純的睡覺,我就抱抱,絕對不進去。”
“討厭。”夏角冇用力氣捶了嚴封一下。當然隻是抱抱。他們哪有時間再做什麼。不睡一覺,明天哪有精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