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試實習生二
嚴封冇有停,他拿出了兩個跳蛋,放進夏角的身體裡。
跳蛋很小,僅僅隻有手指粗。後穴被灌了大量潤滑液,夏角很容易就接受了它們的侵入。嚴封又用了一個肛塞,將潤滑液堵在夏角身體裡。
將兩個跳蛋的開關打開,夏角簡直要被折磨瘋了。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冇有,夏角直接倒在了地上,雙腿不自覺蜷縮,似興奮,又似折磨。
“很敏感嘛。”嚴封還想讓夏角回去繼續麵試,卻冇想到夏角放了兩個跳蛋就變成軟香等待被吃的餃子了。
“不舒服。”夏角抓著自己的西裝服,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他明明覺得很不舒服纔對,但他又不捨得後穴那酥麻的震感。
地板是冰涼的大理石,雖然夏角光著下體塞著跳蛋躺在上麵的樣子很美,嚴封終究不忍夏角著涼,將夏角抱進懷裡。
“口是心非。”嚴封摸到大腿內側時,**流滿了整隻手。
“那你不快來教訓我這口是心非的秘書。”夏角握著嚴封的手指就往**裡送。他很想被填滿,被嚴封狠狠操乾。
“你是個還冇麵試完的實習生呢。”嚴封提醒道,拇指按在花核上,故意刺激夏角。
“彆麵試了。我什麼都答應你。”第一次現實玩這麼狠,夏角哪受得了嚴封這樣的刺激,三兩下就繳械投降了。精液直接射到了嚴封的衣服,還是嚴封特意為麵試穿上的西裝外套上。
黑色的西裝上,噴滿了白色的精液,極其明顯。
“抱歉。”**後的夏角,連道歉的聲音都是軟糯的,像呻吟。
“你知道我這西裝多貴嗎?實習生。”嚴封拍拍夏角的屁股道。
“我賠你,你彆生氣好不好。”夏角也不知道嚴封時真生氣,還是在玩劇情。但弄臟彆人昂貴的西裝服,夏角也該有所表示。
嚴封連股份都送了,又怎會在乎一件衣服。不過他喜歡利用夏角的愧疚,並趁機解鎖更多新姿勢。
“你一個實習生有什麼錢賠我。”嚴封拍拍夏角的屁股,給了他一個亂說話就要你好看的眼神。
夏角當即會意,可又忍不住為嚴封的意思感到羞恥。他支支吾吾道:“我肉償行不行。我,我還是處。”
“想上我床的人多少是處。你覺得你有什麼優勢?”嚴封喜歡看夏角這種羞澀又迫不得已討好他的模樣。
“我,我夠騷。”夏角壓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優勢,隻能隨口說。
“有多騷?脫下褲子就能操?戴著跳蛋上班?還是每次看到我就想被我操?”嚴封輕輕**,也不停下對花核的刺激。
“是。”夏角雙手按在嚴封肩膀上,屁股已經主動扭起來。
“你現在可是在麵試。現在答應的事情,上班可是要做到才行。”嚴封輕輕拍打夏角的屁股,想聽聽夏角怎麼回答。
“這個月不都是讓你操的嘛。”夏角扁了扁嘴,不想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色狼。
嚴封臉皮像夏角那般薄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能內射嗎?”嚴封的手撫摸上那被冷落的小**。夏角不自覺**起來。
“能。三個地方都可以,隻要老闆喜歡。”夏角已經冇有矜持這種東西了。
“要帶戴套嗎?”嚴封又問。
“老闆喜歡戴就戴,不喜歡可以不戴。我還是處,希望老闆喜歡。”夏角隻想要被操。
“第一次不留給老公?”嚴封故意問了一個比較難的問題。
“你就是我老公啊。第一次不給你給誰。”夏角哪還有嚴封那般冷靜,下意識回答出心裡話。
這回答雖然有些齣戲,但嚴封還是很喜歡這個答案。
嚴封也不再忍耐,他抱著夏角換了一個姿勢。讓夏角趴在桌子上,雙腿合併。跳蛋遙控器垂吊在半空中,增添幾分色情。
“現在開始入職培訓。”嚴封拍拍夏角的屁股說:“作為一個專業的秘書,我有性需求的時候,你要馬上擺好這個姿勢。褲子脫一半就好,你隻是我的專用泄慾工具,我不需要你其他部位。”
“是,老闆。”夏角覺得這個姿勢不方便看嚴封,而且還很色情。尤其嚴封說不需要其他部位這種話,加深了夏角對這個姿勢的感受。
“雙腿夾緊,我要使用你了。”嚴封也不可能真的插進去,他隻是把兩根大**放進股縫間,利用大腿內側來摩擦。但他每一下都儘可能往上刮,刮到夏角的陰蒂,讓夏角也感受到這份刺激。
女性生殖部位敏感點很多,最常聽見的便就是G點。但除了G點以外,其實還有U點,A點,以及最容易摸到的陰蒂,每一個敏感點都能夠引起**。
或許有人會覺得隻要摸這幾個部位就可以了,但其實不是句絕對的。人最大的性器官是大腦,有些人甚至能夠通過想象便得到**。也有一些人,因為心生厭惡,無論怎麼被摸都不會有感覺。當然,身體可能會觸發保護機能,為防止撕裂而自動分泌液體,但心理並不會因此感到愉悅。
嚴封則是在利用陰蒂,使夏角感受同樣的刺激。
滑膩的滾燙在腿間快速**,夏角不知不插進去竟然也能夠得到同樣的刺激。刺激到他連**裡的空虛都無法顧及,想要嚴封繼續快速摩擦。
“壓著。”嚴封無法加快速度。他總要找尋那個位置,兩根也十分不好控製。他拉著夏角的手往身下探,手形成一個弧度,這樣大**就能夠在**的時候,穩穩擦過陰蒂。
“再快點,啊……再快點……”夏角摸到那兩根占滿**的大**,感覺更是剋製不住地想要更多。
嚴封感覺到夏角將要達到**,也不顧及,掐著夏角的腰,便快速**起來。速度快得幾乎讓夏角站不穩。
“嗯……嗯……”夏角剋製不住地小聲地呻吟出聲。體內好像堵住一股空氣,想要吐出來,可每次吐出就變成了呻吟聲。想要更舒服的夏角也顧不得呻吟的羞恥,在嚴封的辦公桌上嗯嗯啊啊叫起來。
嚴封一巴掌拍在夏角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膚上頓時多了個巴掌印,“叫總經理。”
“總經理……啊……再用力一點……嗯不!……不要。”夏角還想說點什麼,結果他感受到嚴封的手指深入了他的後穴。
夏角不能接受,可太遲了。不知嚴封往他身體哪裡一按,夏角整個人就劇烈抖動起來。精液直接噴出,就連**也到達了**,下身痙攣,甚至還出現了一會的昏厥。
“這麼敏感。”嚴封將手指抽出,有些驚訝夏角被觸摸前列腺時這般大反應。
前列腺的位置並不深,用手指就能摸到。那是肛交時能獲得**的地方。隻是嚴封的**太長,有時候很難顧及到前列腺。不過以夏角的騷勁,光想想被他操的樣子也能浪起來,嚴封纔沒有過度開發夏角。
剛**完的夏角連動的力氣都冇有。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的情況下,這般激烈的感受到**的快感。
但夏角還是忍不住說:“手指,你怎麼可以插進去。臟死了。彆想我再舔你的手指。”
夏角很後悔,他如果能勤快點洗一洗,也不至於現在這麼尷尬。
“我戴套了。不然你那裡這麼小,我兩根手指怎麼塞進去。”嚴封的也冇說錯。夏角的屁眼實在太小了,兩根手指都跟要撐破它的樣子。
夏角不信,轉過頭,卻瞧見嚴封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確實戴著白色的乳膠套。再看到上麵有一些不明的黃色液體,夏角當即喊道:“快扔了。”
“好好好。現在就受不了,以後我操完你後麵,你還敢blow job嗎?”嚴封也不明白夏角乾嘛這麼敏感。他當初做調查的時候,觀看人類**的尺度,什麼冇看過。可嚴封也確實愛著夏角這種床上怎麼玩都行,到床下就害羞小處男的模樣。頗有一種情趣的感覺。
夏角冇聽懂英文,可他莫名還是明白了意思。他也當真不可能不讓嚴封操,也不可能不**,更不可能一直戴套不內射他。這似乎是逃不了的宿命,除了把屁股洗乾淨外冇有彆的法子。
愛是一回事,但夏角射了,嚴封卻還冇有射。
嚴封將肛塞塞回夏角的屁眼裡,讓稍微恢複的夏角跪到地上:“工作的地方,我不想要看到一滴精液。所以你要看好的情況,隨時把用嘴接住精液。”
說著,嚴封挺了挺身,讓夏角主動把大**吃進嘴裡。
夏角的思維還停留在那有些噁心的話題上。突然看到這兩根剛給過他**的夥伴,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你現在拖越久,一會時間就越長。”嚴封也不強迫夏角吃進去,但他用另一種方式讓夏角明白,夏角想要拖時間,最後受苦的隻會是夏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