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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縱沉聲道:“無論如何,這提供了一個極具分量的調查方向。巴圖爾求娶被拒懷恨在心,具備構陷李相的強烈動機。這解釋了為何指控看似荒唐卻步步緊逼。”
蘇喬點頭,總結道:“現在,案件的最後一環,也是最直接的物證——那尊真正的釋迦牟尼等身金像,必須找到。隻有找到它,證明太廟所供為贗品,且真品並非在李丞相處,才能徹底翻轉整個局麵,將誣陷鏈條徹底砸碎。”
蕭縱看向趙順:“對了,趙順,我讓你暗中打探這附近可能藏匿大型物件的地方,可有收穫?”
趙順苦著臉搖頭:“頭兒,這地方您也看見了,黃沙漫天的,除了零星綠洲和部落聚居點,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戈壁。真要藏個那麼大的金像……除非埋進沙子裡,或者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石窟秘洞裡。可咱們人生地不熟,短時間內很難摸清。”
蘇喬聞言,卻若有所思。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和遠方隱約的王庭輪廓,忽然道:“阿縱,或許……我們都想複雜了。有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蕭縱目光一凝,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吐出兩個字:
“王庭!”
“王庭?!”趙順、林升、李芊芊、雲箏同時愕然出聲。
趙順更是直接道:“怎麼會?他們自己賊喊捉賊?把真像藏在自己家裡,然後跑去告狀說被人換了?”
蘇喬轉過身,燭光在她沉靜的側臉上跳躍:“正是要跳出慣常思維。試想,如果最終運到京城太廟的等身像是假的,而沿途所有關卡查驗都順利通過,直到進入太廟供奉後才被髮現是假的,那麼隻有一種可能——”她語氣篤定,“真的金像,從來就冇有離開過韃靼,冇有離開過這片土地!唯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何能如此完美地調包,並將罪名精準地扣在遠在京城的李丞相頭上。所以,答案很可能就是,那尊等身像,壓根就冇有啟運,或者啟運不久便被秘密送回,一直就藏在王庭某處!”
蕭縱眼中銳光更盛,介麵道:“不錯!如此一來,一切便都合理了。巴圖爾參與或主導了這場構陷,以真像未曾離境為前提,安排一尊足以亂真的仿品運往京城,再在其暴斃後,由阿魯台可汗提出指控。真像始終在他們掌控之中,隨時可以找回以證明清白或達成其他目的。”
林升深吸一口氣:“若真如此,那阿魯台可汗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就值得深究了。他是被侄子矇蔽,還是……根本就是共謀?”
蕭縱神色凝重:“這正是關鍵。若可汗也被矇在鼓裏,事情尚有轉圜餘地,若可汗知情甚至主導……那此案就不僅僅是構陷大臣,更涉及兩國邦交的惡意欺詐。”
蘇喬看向蕭縱:“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蕭縱沉吟片刻,眼中閃過決斷的光芒,沉聲道:“既然推測真像可能就在王庭,而巴圖爾zisha的真相我們也已掌握。那麼,再暗中查探效率太低,風險也高。明日,我們便以大明使臣的身份,正式遞帖,覲見阿魯台可汗!”
“覲見?”趙順有些意外,“頭兒,咱們不是秘密查案嗎?這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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