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敗類 第七千七百六十五章 最終一世(三十)
林皓明很快來到了三樓,一走到這裡,林皓明眼睛就眯了起來,隨後讓人開啟了這裡所有門。
林皓明發現,這裡每一個房間都有自己特色,從古到今各個時代的服裝都有,按照陳思光的說法,這些都是她在影視劇裡穿過的,隻要她穿過的,就會帶回來,不會再給彆人。
林皓明走進了第一次發現的古裝屋子裡,那中年女人直接指著一條白裙道:「就是這個,她當時就穿著這個。」
林皓明拿起這條白色衣裙,跟著嗅了嗅,隨即思索了起來,然後再拿起其它的衣裙一個個檢查過去。
「林先生,有什麼發現沒有?」陳思光跟著問道。
林皓明隻是笑了笑隨後去到了第二個見到民國妝容的地方,把保安指出來的那一身女學生的服裝找出來了。
林皓明再仔細看了看特彆是嗅了嗅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之前打掃這裡的女人。
接下來,林皓明走過了之前發現邵小漁的所有地方,跟著又自己甩開了其他人,單獨去搜尋了,最後到了這裡地下室裡。
當所有人被叫到地下室之後,林皓明指著地下室鋪著的地毯,讓人把地毯掀開了。
陳思光本身就帶著一些人來,也算是以防萬一,如今也有人乾活,而地毯掀開之後,所有人發現,這裡還有往下的暗門。
掀開暗門,下麵立刻亮起燈光來,一道可以通下去的樓梯也看清楚了,而林皓明第一個爬了下去。
其他人跟著也爬下來,隻是下來之後,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腥臭味。
「這是什麼鬼地方?」陳思光捂著嘴叫道。
林皓明走到一個櫥窗前,這裡放著不少醫療器械,但最多的是抽血的儀器,此外這裡還有牢籠,顯然這裡是關押人的地方,隻是眼下並沒有人在這裡被鎖著,可還是能看到一些痕跡。
「林先生,這裡到底怎麼回事?」陳思光問道。
「陳總啊,看來你這次要破財了,不過破財可以消災。」林皓明捂著自己鼻子感歎道。
「什麼意思?」陳思光問道。
「邵小漁的靈魂是被拘禁在這裡的,她在這裡害死過不止一人,她們弄死了她,那些人的屍體估計也在這裡,如今也不需要我施法,報警處理就好了,找到那些屍首,一切都簡單了。」林皓明淡淡道。
「什麼?」陳思光聽到,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
「你想要那些亡魂和邵小漁都跟著你?」林皓明瞧著他問道。
「我報警馬上報警。」陳思光立刻道。
大中午的時候,警察在彆墅花園裡找到了兩具屍體,都已經嚴重腐爛了,陳思光看到之後,惡心了好一陣子。
林皓明這方麵倒是膽大,還讓寧馨買了盒飯大快朵頤。
「皓明,是你發現的?」因為是重大案件,很快海城刑警隊長也親自過來了,不過見到林皓明之後他也有些驚訝。
「算是吧,孫叔叔。」林皓明認出了來人,是自己父親以前的老搭檔孫德昌,如今倒是坐上當年父親的位置了。
孫德昌深吸一口氣道:「我和你爸爸搭檔多年,他有什麼本是我知道,看來你繼承他能力了。」
「孫叔叔不會想要把我招入警隊吧?」林皓明問道。
「怎麼可能,你坐著好幾百萬的豪車來,有女管家,你跟你爸完全不是一路人。」孫德昌搖頭道。
「你知道?」
「我也是老刑警,過來肯定事情要摸清楚,隻是沒想到那個人是你,之前顧浩東事情也是你處理的吧?」孫德昌問道。
「算是吧。」林皓明勉強認了。
「如果以後警隊有事情解決不了,能找你嗎?」孫德昌問道。
「我收費很高,一次一個億。」林皓明道。
「我可以跟上級申請一些你的特權。」孫德昌表示道。
「申請下來之後再談吧。」林皓明想了想這麼說定。
孫德昌瞧著林皓明,也搖頭道:「你和之前不一樣了,看來這幾年你也確實變了很多,行,我們回頭再談,不過你是主要當事人,這裡收拾差不多後,跟我回去要錄個筆錄。」
「那行,你先忙,我一會兒坐車跟在你們後麵。」林皓明示意道。
「好。」孫德昌答應了。
林皓明瞧著他離開,目光掃了一眼此時坐在草地上也吃著盒飯的哪個女傭,直接走過去坐下來了。
「林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女人手裡的盒飯差點翻了,見到林皓明過來似乎嚇了一跳。
林皓明笑著道:「你彆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找出來的兩具屍體,有一具跟你有關係吧?」
「您什麼意思?」女傭看似害怕的問道。
林皓明笑了笑道:「我查過所有衣服,都有你的味道,不是簡單接觸的味道,而是穿在身上的味道,當然你可以說你是女傭,碰到很正常,但是人分泌出的汗液還是有區彆的。」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女傭想要站起來。
林皓明一把按住跟著道:「你的身材和臉型和邵小漁比較相似,雖然容貌不一樣,但如果有比較好的化妝術,加上昏暗的環境,再加上戲服和相似的行為舉止,再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之下,確實看到的人會當做邵小漁鬼又來了,你這一招真的很厲害。」
「你就隻是聞了聞知道了?」女傭看著林皓明有些難以置信。
「發現邵小漁的罪惡,不是本來就是你目的?」林皓明問道。
「你想要什麼?」女傭警惕的問道。
「我隻是告訴你,我知道了,但是也隻有我知道,此外也算是求證我的猜測,看來我判斷沒有錯,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接下來是問陳思光要錢的事情了。」林皓明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邵小漁懂一種邪法,通過抽取年輕女孩的血來滋養自己,讓自己可以常保青春,為了看著年輕,她心狠手辣,你說的沒錯,那兩具屍體,有一具是我的女兒,我年輕不懂事,被一個混賬弄大肚子,雖然勉強結婚,但最後還是分開了,我獨子一個人撫養女兒長大,女兒也很爭氣考上海城大學,可誰想的來這裡上大學還不到一年就失蹤了,女兒是我的命,為此我多方調查,最後懷疑到了邵小漁身上,為了能接近她,我放棄了在家鄉的工作應聘女傭,經過兩年時間我發現了她秘密,然後報仇雪恨。」女傭說到這裡就咬牙切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