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亮紫色的雷電,焦香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奔雷一束雷霆將男人剛勾上來的烏賊烤的焦黑,掉落在船上。
奔雷站在一棟高樓頂,看著已經化為一片湖泊的廣場,眉頭擰的簡直不能更緊。
連追雲的情況都如此糟糕,可以想像這邊的敵人有多難對付,而他們居然支援的如此緩慢,實在是不應該。
見奔雷到來,有些泄氣的厚土也是打起了精神,神力湧出,雙手操控著大量碎石飛起,朝著漁船砸過去。
男人麵具下腐爛的臉抽了又抽,緊接著舉起鐵鉤,狠狠朝著湖麵砸了下去。
“嘩!”
一片水花揚起,短時間形成了一堵由渾濁湖水組成的高牆。
“砰!砰!砰……”
碎石不斷砸在水牆上,被湖水吞沒,沒有一塊能碰到中央的漁船。
下一刻,男人又從湖中勾出來一隻牛蛙,他將牛蛙狠狠丟到了奔雷所在的大樓上。
牛蛙一個跳躍,從空調外機跳到樓頂,落在奔雷麵前。
就在牛蛙還在感慨這牛蛙的彈跳力如此驚人的時候,牛蛙粗壯的舌頭伸出,伸向天空數十米高後,狠狠拍了下來。
“這麼猛?”奔雷眉毛一挑,手裏紫色的電光爆閃,周身的雨絲也跟著劈裡啪啦響起來。
一抹雷電閃出,在無數雨絲的折射下圍繞著牛蛙粗壯的舌頭彈向天空,完全將牛蛙的舌頭環繞住。
在這根水杯粗的舌頭砸下來之前,奔雷握拳,所有圍繞著舌頭的雷電在一瞬間就沒入了紅色的舌頭內。
“滋滋滋——”
聲音爆響,奔雷腳下也浮出電光,一個衝刺就來到牛蛙跟前,閃著電的拳頭狠狠砸在了牛蛙的身上。
伴隨著空氣中劈裡啪啦的聲音,牛蛙的舌頭大半被電的焦黑,而它本身也被奔雷一拳打飛了出去。
就在奔雷要乘勝追擊的時候,飛在空中的牛蛙用力甩動舌頭,居然將本已被電的黑紅相間的舌頭給砸了下來。
奔雷心中大駭,趕忙側身閃躲。
“??!”舌頭重重砸在地上,大半的地麵直接碎裂,這棟大樓都直接塌了半邊。
奔雷腳下電光閃爍,踩著破碎的地麵來到了沒受到波及的位置,這才免得受傷。
落在地上的牛蛙甚至還在冒著縷縷黑煙,卻依然甩起了舌頭,奔雷這才注意到它不知何時又伸了十幾米長的舌頭出來。
幾十米長的舌頭砸下來,末端開始捲動,就算奔雷成功躲開,也很容易被捲起的前端掃到。
於是奔雷不急於躲避,而是直接朝著甩動舌頭的牛蛙沖了過去,手中的電光大放。
他的一隻手頂住頭上砸下來的舌頭根本,另一隻拳頭狠狠砸在了牛蛙的臉上。
奔雷咬牙,神力狂湧而出,空氣中雷電的聲音幾乎溢滿世界,每一滴雨水都在映著淋漓的電光。
劈裡啪啦的爆響震耳欲聾,奔雷咬著牙用手死死抵著牛蛙。
這根舌頭的確很重,而且很有力氣,奔雷僅是抵住它的根部,都感到一陣又一陣的吃力。
好在有雷電的輔助,舌頭的根部被烤的外焦裡嫩,現在都還在劈啪地響著,殘餘的雷電不斷浮動。
而被自己正麵一拳命中的牛蛙也黑成了炭,倒在地上,奔雷推開頭頂的舌頭,粗壯的舌頭重重砸在樓頂,將本就破碎不堪的地麵又壓塌了一部分。
他一腳踢開牛蛙,舌頭根部再也頂不住,直接斷裂,牛蛙被踢下樓去,而大樓也開始倒塌。
奔雷一個跳躍,來到另一棟樓頂,看著塌了大半邊的樓,重新看向漁船。
水牆依舊在抵擋厚土的攻擊,但漁船上的男人也不好受。
除了厚土奔雷,還有很多其他特工也趕到了此地,各方攻擊不斷飛舞,朝著漁船而去。
男人依舊在從水裏勾出各種各樣的東西來,勉強招架大量特工的攻擊,但沒了禍口的力量輔助,他勾出來的生物根本抵抗不了那麼多特工的攻擊。
奔雷一束雷電放出,藉著雨水幾個彈射狠狠轟在漁船上。
“??!”漁船頃刻間便被開了一個大洞,整個漁船開始翻轉。
男人也跟著漁船一起傾斜,他穩住身形之後,一個跳躍離開了漁船。
然後……
“轟!”男人重重落在一棟大樓的樓頂,地麵被他踩裂,碎片飛濺,煙塵混在雨絲裡。
男人摘下麵具,露出一張高度腐爛還呈現著水草一般的綠色的臉,更加濃鬱的獨屬於海鮮的腥臭味傳來,讓眾特工紛紛皺起了眉頭。
男人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強壯的肌肉,雨水斜斜灑在他的肌肉上,蒙上了一層渾濁的光。
男人握著鐵鉤,朝著麵前的特工就沖了過去。
後者剛在地麵的晃動下穩住身形,見男人朝他衝來,剛想要握緊手中的稜鏡碎片反擊,但男人速度極快,鐵鉤砸在特工身後。
特工正要後退,一不留神直接被鐵鉤上連線的鎖鏈絆了一跤,還沒摔倒在地,領口就被男人粗壯的手拉住,生生提了起來。
“稜鏡!”有人大喊,手中染血生鏽的長劍飛出,朝著男人斬去。
但他的動作遠不及男人的速度,後者已經舉起了鐵鉤,朝著稜鏡的腦袋就要狠狠砸下去。
而被提著領子的稜鏡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隻能獃獃地看著這一切。
“唰!”
藍色的光芒劃過,男人的身體被直接切成兩半,手中還沒落下的鐵鉤也跟著被砍斷的手直接飛了出去。
“追雲長官!”因為男人鬆手掉在地上的稜鏡欣喜地喊道。
追雲甩了甩浸滿雨水的白衣,又咳嗽了幾聲:“小事,下次注意點。”
沒幾個人看清追雲是什麼時候從政協大樓的廢墟上跳到這棟大樓上救下稜鏡的,隻能在心裏佩服。
追雲搖搖頭:“接下來該找一找詛咒之神了,我……我休息一會兒……”
其實他本不想休息的,但是他必須留夠神力準備大戰詛咒之神,隻能讓其他特工去做這件事了。
其他特工則個個挺直了腰桿:“是!”
追雲擺手,示意其他人出發即可。
這時救援組組長烈火走上前:“追雲長官,需要治療嗎?”
他帶了幾個能療傷的特工趕過來,見其他人都沒受什麼傷,就來詢問狀態看著最差的追雲。
追雲點點頭,脫下自己的白衣,露出白皙的麵板,上麵裂了不少口子,正在往外滲著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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