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多人都在窗前觀察外麵情況,我的無人機依舊是藏在家裏沒有出動。而且電依舊沒有回復,家裏的充電寶和電池雖然備了極多,但是我卻忘了準備發電裝置。
因此再多的電能,對我來說都算不可再生資源,必須跟水一樣省著用。因此我除了一台開著低電量模式的手機以外,再沒有使用一點用電的東西。
我剛做完運動,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汗,看到小群裡有人說,之前撞到牆上的麵包車,裏麵可能還有活人。大家之前都看到有人成功上了車,而且之前天黑的時候有人說偶爾能看到車玻璃上有一閃一閃的光,可能是裏麵有人在拿手電筒照外麵。
有個動漫頭像,叫Opium的男生提議去救裏麵的人,但更多的人是冷眼旁觀,響應的人幾乎沒有,甚至有人直接嘲諷,現在自己保護自己都難,居然還要冒著極大風險去救可能活著的陌生人,簡直是開玩笑。
直到這個男生說了一句:“我出十瓶水。無論是否成功,裏麵的人是不是活著,我都給。”
十瓶水,對於目前的我來說,完全沒必要去冒這個風險,但是對於其他物資特別是水非常匱乏的人來說,這個誘惑就非常大了。
很快,群裡的就有人願意試一試,經過一番討論和扯皮,最後加上Opium一共有四戶人參與了行動。
第一戶是一個老太太和老大爺,他們住在離麵包車對麵較遠的六樓,一會兒他們會開啟窗弄出聲音把喪屍都吸引到樓下,而且兩位老人不用給水,隻要Opium答應他們等救援來了後,來背腿腳不方便的大爺下樓。
第二戶是住在跟Opium同一棟樓的一位年輕爸爸,為了家裏的老婆和繈褓裡的孩子,他願意來冒個險。
第三戶是距離麵包車最近的一戶居民,他沒有透露自己家的情況,隻是說他有一輛電動車在樓道裡,一會兒可以把電動車送下來給他們,因為如果麵包車裏的人受傷的話,根本走不了路,有輛車至少能快點拖回去,不過車不能白給,十瓶水裏他得要8瓶。第二戶那位年輕爸爸當然不同意,可是如果沒有這輛車,一旦有什麼風險,隻靠兩條腿根本沒辦法把人往回帶,隻能忿忿的同意。
計劃開始執行了,Opium和那位年輕的爸爸已經到了單元門口,老太太和老大爺立刻開啟了窗,又是敲又是喊,順便往樓下扔東西。
喪屍被聲音吸引瘋狂的往那棟樓下衝去,擠成一團都使勁的把頭抬起,向上嘶吼。
這時Opium和年輕的爸爸開啟了單元門,我這纔看到了Opium的樣子,一頭染的棕發,有點微卷,身高大概有180左右,一身白羽絨服,裏麵疊了至少五六件衣服,手裏拿著根鋼管,雖然臃腫但是一眼能看出他的身材很壯。
而那個年輕的爸爸渾身都是綁好的嬰兒軟墊子,頭頂上還頂著個鍋,手裏還拿著菜刀和平底鍋,兩個人快速向麵包車衝去。
同時那個答應給電動車的人也開啟了單元門,把車往外一推,接過水就把單元門關上了。Opium試圖去拉麵包車車門,門有點變形打不開。年輕的爸爸趕緊幫忙,兩個人用盡了全力都無事於濟。
無奈,隻能砸車玻璃,可這一下喪屍徹底發現了他們,雖然那邊的兩位老人還在努力的吸引喪屍,但是已經看到好幾隻喪屍開始向他們那邊跑去。
好在與此同時,麵包車的後備箱開了,一個女生和一個小男孩從後備箱爬了出來,小男孩應該是受傷了,走不了路。這時喪屍已經到了跟前,Opium用力踹倒了一個,然後用鋼管捅進了喪屍的腦袋。然後拔出鋼管又替女生擋住了第二隻喪屍。
年輕的爸爸幾次嘗試把小男孩扶到車上,可小男孩好像已經沒有太多力氣,都沒成功,眼看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年輕的爸爸自己騎上了車跑了回去,進了單元門。
Opium和女生徹底孤立無援,隻能往另一個方向退,住在我這一樓的張嬸兒看不下去開啟了單元門,三個人纔有驚無險的進了我們這個單元。
結果下一秒,我就聽見樓下有張嬸兒的叫喊聲,我趕緊開啟門,拎起手鎬就往下跑,到了二樓和一樓的拐角,我看到兩隻喪屍正撲在他們的身上。
Opium由於剛才幫著女生和男孩逃命,鋼管留在了外麵一隻喪屍身上來不及拔下來,現在沒了武器隻能死死抵住發狂的喪屍,另一隻喪屍正撲在張嬸兒身上,張嬸兒正奮力的推著喪屍不讓他咬下來。我趕緊一手鎬爆了張嬸兒身上的喪屍腦袋,然後回身一腳把Opium身邊的喪屍踢倒。
可惜帥不過三秒,手鎬拔不出來,喪屍跳起來就向我撲過來,Opium立馬擋在我麵前用,把胳膊塞進了喪屍嘴裏。張嬸兒幫著我把手鎬拔了出來,我再一鎬頭敲碎了喪屍的腦袋。
“是住在三樓的那兩口子,”張嬸兒說到,“他倆怎麼也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估計是喝了自來水了,我下樓的時候看到三樓的另一戶門也開啟了。”我順便告訴了張嬸兒三樓有一戶開著門,人一直沒有回來。估計是這兩個人缺少物資,發現對麵門開著就過去找食物。可惜他倆都喝了自來水,都變成了喪屍,就這麼一直待在樓道裡,直到聽見了張嬸兒開門接人的聲音就跑了下來。
張嬸兒家的門這時候開啟了,張嬸兒的孫女哭著撲向了張嬸兒,張嬸兒抱起小孫女安慰了起來。我看向開門的女生,有點生氣,人家好心救你,結果發生危險你自己進屋把門關上,要不是我來了,張嬸兒和你的救命恩人都得死在這。
Opium看出了我表情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滿麵的自我介紹:“我叫鄧俊,健身博主。帥哥你好身手啊,沒有你我今天算是完了。”
“我叫於朗,不用謝我,你謝張嬸吧,她救的你。”
“張嬸,救命恩人!還有於朗兄弟,等我回到家,我的物資你們隨便拿,真是太感謝你們倆了。”
“先進屋吧,孩子們,別在這站著了,這裏臟,我孫女害怕。”
張嬸兒把我們迎進了屋子。進了屋子,我們一行人坐在了沙發上,鄧俊檢查了自己的衣服,還好穿的夠厚。喪屍隻咬爛了外麵兩層,裏麵的衣服完好無損,手臂除了有點紅,連牙印都沒留下。
另一邊的小男孩情況不太好,他的一條胳膊斷了,一隻腳也嚴重扭傷,腫得老大,可能還發著燒。那個女生坐在男孩的身邊,抱著個書包,先是眼睛有點微紅,然後低下頭啜泣了起來。
“琪兒,別哭啦,我在這呢,別怕。”鄧俊過去安慰道。
哦?看來他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