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代天災亂世基建 大牛運貨回山,霍凡送張二郎回家
大牛運貨回山,霍凡送張二郎回家
大牛帶隊返回雞頭山,朱敏早早讓人在路上留意,這邊剛看到車隊便飛報給她,朱敏很是欣喜的想下山迎接,被陳娘子與馮娘子勸住了。
大牛跟老劉交接後,得知霍凡為了救張二郎暫時沒回來便說,“貨物我這邊安排,你去跟夫人彙報情況。”
大牛憨憨的點頭,便隨人來到正院。
朱敏聽到是手下的人來便知霍凡必定還沒回來,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消失,看到此景,旁邊的人都不敢再言語,過了一會兒朱敏回過神來,忙微笑著讓人進來。
旁邊的董嵩出去帶了大牛進來。
大牛拱手:“夫人安。”
朱敏笑著說,“不必多禮,這趟出去辛苦了。”
大牛聽了這話嘿嘿笑了笑,“不苦,不苦,俺們買了很多糧食跟肉哩!”
朱敏看到大牛憨憨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郎君是怎麼跟你說的,你細細跟我說來。”
“哎!”大牛點頭,“俺們到了城裡,大王帶著我們去集市買糧。半路上大王走開了,過了些時辰到集市口集合的時候,李都伯問大王剛剛乾啥去了,大王說遇到了一個啥故人?”講到這大牛撓了撓頭。
“然後說讓李都伯帶著俺們先運糧出城,他要等人,李都伯不樂意,非要陪著大王,便讓俺來帶隊先走了。”
朱敏點了點頭,“可知那故人姓甚名誰?”
大牛皺著眉頭思索了下,一拍掌,笑著說,“想起來了,張二郎!大王是這麼叫的。”
聽到這個名字,朱敏心裡清楚了,應該是張大夫家的二兒子,之前說是在外遊學,看來臨近年關也返回來了,估計霍凡要跟張二郎順便去趟張家看看也是可能的。
“難為你記得這麼清楚了。”朱敏微笑著對大牛說,“貨物現在放在哪裡?”
大牛:“剛才被劉都伯接應去了。”
朱敏:“好,這次你帶著兄弟們出去辦差辛苦了,賞你三斤糖。”
大牛聽到有賞喜笑顏開,抱拳大聲的說,“謝謝夫人!”
朱敏微笑著點了點頭,站在旁邊的陳娘子領著大牛出去了。
朱敏:“劉思,你去前麵看看老劉是不是在糧倉那。”
“哎~”,劉思脆脆的應下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便返回,“乾娘,劉都伯在糧倉那跟朱糧長正說著話呢。”
朱敏點了點頭,一手扶腰,一手托肚站起來,“走,我們過去看看,他們這次買了多少東西。”
劉思跟董嵩一左一右扶著朱敏往外走去。
還未到糧倉便看到那邊一圈人圍在那裡看熱鬨。
老劉旁邊的人眼尖的看到朱敏忙扯了扯老劉的袖子,老劉回頭看到朱敏正走來,忙上前迎接。旁邊的老朱看到也緊隨其後。
“這次采購了多少貨?”朱敏問兩人。
老劉答,“正在清點,目測大概有800多斤的糧跟200多斤的肉。”
朱敏點了點頭,過去車邊開啟布袋一看,“都是粗糧嗎?”
老劉:“是的,剛才問了下,現在災情嚴重,市麵上的粗糧都一兩半一鬥了,細糧更是3兩一鬥。買粗糧還能買的多一些。”
朱敏點了點頭,對老朱說,“這次的糧食記得造冊,很快將近年關,多少要給大家夥發些糧食,讓他們在家裡做些小吃食好過年,造好冊拿過來給我看下,回頭好將糧食分發一下。”
老朱抱拳:“是。”
朱敏:“那你們忙吧。”說著轉身離開了。
半路遇到聽到訊息不斷結伴而來的娘子們,朱敏都笑著一一打招呼。
有大膽的婦人上前詢問,“夫人,過年分糧嗎?”
朱敏看著眼前眼含希冀望著她的女人們,肯定的回答:“多少會分些給大家的,今年一定讓大家夥過個飽年!”
“喔!”大家聽了這話都開心的歡呼起來。
回到正屋,朱敏有些禁不住了,很是疲倦的閉眼歪在榻上休息,旁邊陳娘子幫她按摩浮腫的腿。
而這時霍凡跟張二郎他們已經跑到臨縣,喬裝打扮一番後進了城。到了張家,張夫人迎了出來,看到小兒子一身邋遢,忙上前眼睛含淚的拍打著他。
“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家裡爺娘擔心,你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
“娘~”,張二郎也哭著跪在地上,“兒不孝,讓娘擔憂了。”
看到兒子跪下,張夫人反而心疼起來,忙扯著他起來,“好孩子,地上涼,你趕緊回屋,娘給你拿身乾淨的衣服穿上。”說著匆忙轉身要回屋,走了兩步纔想起來還沒招待霍凡他們,忙又轉身,拍了下額頭。
“你看看我這暈頭轉向的,他叔叔還請彆見怪,快請進屋上座。”
霍凡:“嫂嫂不必客氣。”
站在旁邊的張二郎積極的說,“我來陪霍大哥跟李大哥。”
被張夫人照頭拍了一巴掌,“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說了多少遍了,得叫叔叔!”
張二郎不服氣的鼓起臉,“明明就比我大幾歲,當然要叫哥哥!”
這話剛說完又被張夫人戳了一指頭,“你呀你。”
張二郎忙嬉皮笑臉的躲開扯著霍凡進了堂屋。
張夫人喊張小妹出來,“你趕緊去前街的藥店跟你爹爹說聲,讓趕緊家來。”
再使喚兒媳婦上茶後,去張二郎的屋子幫他把衣服找出來,喊他過來換洗下。
她自領著兒媳婦去張羅飯菜。
大概一柱香的功夫,張大夫回來了。
“哈哈,霍兄弟你們來啦~”
霍凡站起來,“張大哥。”
張二郎在旁邊喊,“爹爹。”
張大夫打量了下小兒子,點了點頭,拉著霍凡他們坐下。
“自雞頭山一彆已經三個月不見了,你們在山上安頓的可還好?弟妹身子可還好?”
霍凡:“一切都好,敏敏她懷孕已有6個多月了,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這次過來也是正好想托張大哥幫忙給打聽下那裡有好的穩婆,可以提前備下。”
張大夫捋胡須說,“這個不難,我倒是認識一個,等到了日子,我讓你嫂子幫忙給你請下。”
霍凡抱拳:“多謝大哥了,敏敏第一次懷胎我們又無長輩坐鎮,到時還請張大哥幫忙坐鎮。”
張大夫笑著答應,“好好好,都是小事。”
跟霍凡寒暄過後,張大夫接著問兒子這次遊學怎樣?
張二郎紅著眼睛垂下了頭,“父親,嚴老師出事了,我為老師奔波也被牽連其中,多虧了霍大哥救我出來。”
張大夫吃了一驚,忙問,“此事怎講?我記得嚴誌達此人出身府城豪族,學富五車,在鬆山書院很是有名,怎麼會出事?你被牽扯其中又是怎麼一回事?”
張二郎聲音悶悶的講,“嚴老師在酒樓跟人議論朝政,被高府尹以妄議朝政不尊陛下為由給逮捕了,那天我正好在,看到老師被捕後便想上前,被霍大哥給攔住了,後麵我去嚴家報信的時候正好碰到官兵來嚴家抄家,忍不住上前爭辯,便被一起帶走了。後麵還是霍大哥托人將我帶出來的。”
張大夫忙轉頭向霍凡致謝。
霍凡不受,“這不是我的功勞,還是大哥你的人情,我托的那王主薄的夫人曾受你救治,因此才肯十分儘心幫忙周旋。”
張大夫搖了搖頭,“若沒有兄弟你先已金銀相托,幫忙奔走,這王主薄也搭不上,先年我在宮中便受你之恩方能平安告老,現敬哥又被你所救,能遇到你是我張家三生有幸呀!”
霍凡:“大哥言重了。”
張大夫:“若你不嫌棄,以後便讓敬哥跟著你吧。”
霍凡搖了搖頭:“敬哥剛回家,嫂嫂惦記多時,且大哥嫂嫂年紀漸大,他理應在家孝順父母纔是。”
張大夫看到過來上菜的老妻頻頻用眼色,便暫停了話頭。
席間轉頭說起這次嚴剛獲罪的事情。
“這嚴家也算豪族,且嚴家家主嚴崧位居太學祭酒,這高府尹怎敢如此妄為?”
張大夫對此很是不解。
霍凡給答疑,“聽說嚴家家主在朝中與李太尉不睦,在朝會上抨擊當今太後愛好奢華淩虐宮人,太後大怒,直接下令賜死。這高氏與嚴氏向來不合,趁機落井下石,鏟除嚴氏。”
張大夫聽了這話驚出一身冷汗,前麵聽兒子說,就知道扯進這種事情不太好,但沒想到如此凶險。想到小兒子真是莽撞,看不清形勢就冒然摻和進兩大家族之間的鬥爭中,這次要不是正好碰到霍凡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小兒子因喜好讀書他們夫妻倆想著有大兒子繼承家業了,小兒子既然喜歡讀書便送他去跟名師做學問,對他能不能讀出個成就來並未報什麼期待,可這不意味著願意看到小兒子讀書讀的不通世故,成為書呆子。
看來晚上還是要跟老妻好好說下,讓小兒子跟著霍凡多少能曆練曆練。
打定主意後,張大夫在席間對霍凡更是殷勤備至,可憐天下父母心呐!
到了晚上,張大夫跟老妻說起這話,“由此可見小兒子太不諳世事了,這次若沒有霍兄弟,我們就要失去一子了。”
張夫人聞言哽咽,“這霍兄弟對我們家真是大恩大德,等朱夫人這邊要生的時候我一定要過去給接生伺候月子。”
“哦?夫人要重出江湖了嗎?”張大夫給老妻擦乾眼淚笑著打趣。
原來這張夫人也是家學源遠,她娘便是宮中有名的醫婆,最擅長接生,當初太子還有幾位公主都是她娘給接生的,她娘又把一身本領傳給了她,
後麵她成親後張大夫為人也豁達,有時一些皇親國戚或者朝中重臣向皇上請旨,讓她娘出宮幫忙給家中貴婦接生的時候允許她跟著她娘親一起去,直到有一次給老皇帝的姐姐長公主的女兒接生的時候,公主因難產死在產房,長公主悲痛不止,拿劍砍殺產房中伺候的人,張夫人的娘擋在了她的身前,被刺死。
從此張夫人深恨這些皇親國戚,發誓不再為她們所用,正好當時她懷孕了,便以孕育子嗣,且身患疾病為由不再出山。
這次張夫人肯再次出山也是對霍凡極為感激了。
張夫人白了他一眼,“霍兄弟救了我兒的性命,哪怕讓我以命相抵都成,何況隻是接生。”
張大夫:“哎,敬哥被我們養的太過仁弱,當今皇上年幼,大臣專權,皇太後愚平不慈,現在雲中又大旱,惡吏橫行,這是亂世之兆呀!你我年紀又大了,不可能一直護著他的,所以我在席間才厚著臉皮請求霍兄弟能帶著他。但凡敬哥能學得霍兄弟一分我們便不愁了。”
聽了這話張夫人不吱聲,張大夫知道夫人這是不捨,“為子女當計長遠呀!”
張夫人知道霍凡現在成了雞頭山裡的大王,雖然知道霍凡人物出眾,但難免還是擔憂跟著他前途不明。“難道鬆兒以後就不會照顧弟弟了嗎?”
張大夫歎了口氣,“鬆兒以後也有自己的孩子看顧,且將來敬哥也要成家立業的,自古兄弟相親者少,相恨者多。”
張夫人嘴上硬邦邦的說著:“自古妻賢家和睦,大兒媳被我調教的很是賢惠,他們兄弟定然能相親。”
張大夫歎息的看著張夫人不說話。
過了會張夫人不情願的扭過臉來,“行吧,捨不得鬆手總是學不會走路的,就讓他跟著霍兄弟去吧。”
張大夫攬著張夫人誇獎:“夫人果真賢惠堪比孟母。”
這邊夫妻倆商議好了後便歇息了。
那邊霍凡跟李正也在說話,“本想今日便返回山中的,不知道大牛有沒有平安帶隊回去?”
李正安慰道,“大牛雖然憨了點,但武力高超,且勝在聽話,定能將貨物安全運回山中的。”
霍凡點了點頭,“不知夫人現下如何了?”
李正聽了這話臉上也隱隱有擔憂,“我看張太醫是想張二郎跟著我們,不知今夜他們是否決定好了,明天彆再耽誤我們行程。”
霍凡:“明天張二郎定然要隨我們去的,正好,現在夫人越來越艱難,不方便再教導阿景他們,二郎上山正好可以充當阿景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