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代天災亂世基建 蔡墉被殺,蔡老夫人透機密
蔡墉被殺,蔡老夫人透機密
“喲,你今個怎麼沒出去?”朱敏一邊起身一邊詢問。
霍凡過來搭把手,扶起她,“今天要宴請縣裡富戶,等會換了衣服去彆院。”
“彆院?”朱敏疑惑,“不在府裡宴客嗎?”
霍凡搖了搖頭,“不在,今天宴客魚龍混雜的,就安置在臨時找的一個彆院裡了。”
朱敏很是吃驚,“不是說在府裡嗎?我都讓人準備好了,這怎麼臨時換地方了?彆院裡都佈置好了嘛,我讓陳娘子帶人過去幫忙給安置下?”
“昨晚收到些訊息,事情有變,便臨時換了地方。”霍凡麵色有些陰沉的說。
“什麼事?”朱敏問。
霍凡沉著臉搖了搖頭。
朱敏敏銳的察覺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既然霍凡不直接告訴她,她便沒有再追問,而是關心道,“這冷不丁的換個地方,有準備好嗎?我讓陳娘子帶人過去幫忙吧?”
霍凡想了想,“昨天老吳跟我說那院子裡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你撥兩個丫頭過去也行,陳娘子就不必了麻煩了,她留在你身邊纔好。”
朱敏穿好衣服,坐到梳妝台前,“我這哪裡就離不得她了?說的好像我身邊除了她就沒人了一樣。”
她把梳子往台子上一放,側過身子,看著霍凡,“你那個什麼臨時的彆院都是老吳他們這些男人們操持,畢竟比不上女人心細,還是現在立刻調了陳娘子她們過去看看吧,有什麼不足的還來的及描補描補。”
霍凡一想,罷了,隻要不是敏敏想親自過去都行,於是便點了點頭。
看到霍凡點頭,朱敏立刻喊了陳娘子來。
“今天郎君宴客的地方改在一個彆院裡了,這事是吳起操持的,我擔心他們男人們粗心,到時候待客不周到,你帶著寶蘭寶梅她們過去看看,有什麼事情跟吳起商量著來。”
陳娘子聽了這話心裡也覺得這事突然,看夫人的臉色便知她也是才知道的,這裡麵說不定有什麼不知道的故事,夫人讓我去盯著。
嘴上應了差事,心裡思量好後,便點了幾個得用的人忙去尋吳起去了。
這邊朱敏想了想,這吳起怎麼說也是個都伯,還是外男,陳娘子不一定好找他,便推了下霍凡,“你最近身邊都帶著哪個小廝?”
霍凡擡頭,“最近帶的親兵是王二、錢安。”
朱敏出了寢室,喊董嵩進來,“你追上陳娘子,讓她找了王二帶她去彆院。”
“欸。”董嵩答應了便匆匆追了出去。
朱敏回去重新梳妝,霍凡起身從她手裡接過梳子幫她通發。
“喲,敏敏是怎麼知道可以直接找王二的。”
朱敏扯了扯嘴,“我還不知道你,這王二必定是你身前得用的人,你才這麼快喊了他的名字。”
霍凡摟著朱敏,親了下她的臉頰,“敏敏真是瞭解我呀!”
朱敏烊做害羞的推開他,“快起開,彆耽誤我梳妝。”
朱敏簡單的綰了個發髻,用隻珠釵彆好
,便起身跟霍凡簡單用了些早膳。
難得霍凡閒了半日,朱敏便讓他讀些書給孩子聽,霍凡樂得跟朱敏還有孩子親近,便讓朱敏把他當靠枕,他一手攬著朱敏,一手拿書慢慢的讀了起來。
朱敏闔目想著心事,今天霍凡臨時起意換地方的事情讓她內心警惕,一直以來他們都處於共患難中,她也就沒在他身邊的人身上下功夫,也沒讓下麵的人留意他的行蹤,今天這事讓她覺得還是要讓下麵的人留意下他的行蹤最好。
哎,萬事不做便罷了,一旦做了便都留下痕跡,霍凡又是聰明人,時間久了必定知道我讓人看著他的行蹤。
這事有些犯難。
快午時的時候,霍凡便開始換衣服準備去彆院了。
朱敏在旁邊給他整理了下,目送他出門。
她中午喊了劉思陪她一起吃飯,吃過後悄悄囑咐她給劉老爹去信,問下王二跟錢安的背景。
霍凡到了彆院後,邀請的人家都已經到了。
等霍凡坐在主位後便開宴了。
酒過三巡後,還沒待霍凡提起軍糧的事情,坐在下首的蔡家主便起身說,“今天難得高興,我所帶的這兩個女子舞劍很是厲害,還請助興。”
霍凡笑著點了點頭。
便從蔡家主身後閃出兩名女子,持劍舞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津津有味的一邊看一遍飲酒。
霍凡一手支著頭,另一隻轉著酒杯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場劍舞。
突然寒光一現,兩個舞女朝霍凡攻來,霍凡一腳把案板踢飛,擋住兩人攻勢,轉身抽出劍來,跟倆人纏鬥起來,打鬥間倆人的頭套掉落,原來這是兩個男子!
周圍的人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這時吳起和方升加入戰局,很快將兩人製住,這倆見被俘,便立刻咬舌自儘了。
霍凡持劍冷笑走向蔡墉,“怎麼?京裡蔡禦史也倒向李家了嗎?”
蔡墉激憤的站起來,“我們蔡家一向忠君,怎麼可能同你這個亂臣賊子同流合汙!”
霍凡一腳把他踢翻,踩在他的身上說,“難道不是因為你私自囚了我表妹,擔心我發現報複你嗎?”
他用劍拍了拍蔡墉的臉,“就你這種酒囊飯袋,好色之徒,有什麼臉在這叫喊!”
說著一劍把他的頭顱斬了下來。
朱敏正在準備歇晌,門上有人來報說有人求見。
朱敏很是疑惑,怎麼這時候突然有人求見,她開啟帖子一看,原來是蔡家老夫人。
她忙讓人請了進來,隻見一個兩鬢斑白,頭戴黑底繡金抹額的老夫人攜著一個年輕些的媳婦一起進來了。
還沒等朱敏讓看做,便一頭跪下了。
唬的朱敏忙站了起來,連聲讓兩側的馮娘子和董嵩扶起來這二人來。
這蔡家老夫人未語淚先流,“夫人,還請救我一家老小的命呀!”
朱敏忙道,“老夫人先坐,有話好好說,我聽著呢。”
馮夫人趁機扶起蔡家老夫人,堪堪坐了一半後,老婦人便哽咽的接著說,
“還不是我那個孽障!我原不知他什麼時候藏了個小娘子在彆院,還是他媳婦告訴我的,這兩日那小娘子不見了,這孽障為了找人翻天覆地的,我還當他魔障了,把他叫來數量了一通,哪想知道他藏的這個小娘子乃是魏將軍的女兒,霍將軍的表妹啊!我這孽障強了人家又擔心此事泄露,便想著刺殺霍將軍。”
說到這裡這老夫人放生大哭,“我也是剛剛才得知的,便趕到府裡來通知,那想他們竟不在府裡,還請夫人立刻派人去尋。”
朱敏聽了這話刷的站了起來,馮夫人看她身子搖晃,顧不得蔡老婦人這邊,忙上前扶住朱敏,一邊給她順氣一邊說,“夫人莫急。莫急,將軍英勇必定無事。”
朱敏抓著她的手,“快,快,派人去彆院。”
“欸,這就去了。”馮夫人忙喊人進來囑咐讓快馬加鞭去彆院通知。
然後扶著朱敏慢慢坐下,這時劉思聽著院子裡呼喊聲,忙過來詢問。
朱敏慢慢冷靜下來後,便把事情都串了起來,難怪他要臨時換地方,看來是早就得知了這蔡家要刺殺的事情。
冷靜下來後她看著蔡老夫人慢慢道,“你的意思是你兒子蔡墉是因為一個女子才反了將軍的?”
蔡老夫人捶著胸口點頭流淚。
朱敏冷笑了下,“也許是你們蔡家想拿我們夫婦的人頭給李家當投名狀呢?”
蔡老夫人聽了這話忙跪下,“還請夫人明鑒,我蔡家隻忠君,這李家仗著主少,把持朝政,欺辱陛下,我蔡家怎能與這種人同流合汙呢?”
“你說那女子是已故魏大將軍的女兒?”朱敏問。
蔡老夫人點了點頭,“我們拿了那助紂為虐的婆子,審問了一番知道的。”
朱敏:“那女子不見了?”
蔡老夫人忙道:“是另一個看守的婆子心善,放了這姑娘走了。”
朱敏心想,怕是這事被這婆子泄露了出去,正好被吳起知道了,把人救了出來,並告訴了霍凡。
朱敏麵上不動聲色的說,“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我也隻是個婦道人家,做不了男人的主。”
蔡老夫人聽了這話心裡不免著急,這個孽障臨時做的主意很容易失敗,到時候整個蔡家都會跟著他一起葬送!
而朱敏說她做不了主明顯是推脫之詞,整個臨縣誰不知,這霍將軍很是愛重他的夫人,大小事都會與她商量!
這時候門外有些喧嘩聲傳來,蔡老夫人知道自己再不拿出殺手鐧來,這事就不好辦了。
她忙擡頭嚴肅的看著朱敏說,“夫人,六年前長安蔡家曾送回本家一個人來,讓我們照看,這個人是曾在靈鳩宮的太監,因為見了太後還是靈妃時的一樁辛密被暗地裡處理掉了,當時因為他在進宮前曾與蔡家有些瓜葛,因緣巧合下救了他下來。”
“哦?還有這回事?”朱敏說。
這時霍凡也從門外匆匆的趕來,“什麼秘事?也說與我聽聽?”
蔡老夫人跟她的兒媳聽到這話忙轉身俯首,看著霍凡粘血的衣角從麵前閃過,蔡老夫人用力的閉了閉眼。
正過身子後說,“還請屏退他人,此事乾係重大。”
霍凡進來打量了朱敏兩眼,發現她沒有大礙後便坐在主位另一側,聽了這蔡老夫人的話便擡手揮了下,周圍的人看到後都退了出去。
蔡老夫人跪膝前行了兩步後,輕聲說,“昔日李尚與靈妃有染,6年前靈妃有了身孕。”
朱敏聽了這刷的看向霍凡。
霍凡聽了這話沉思,6年前李尚確實在羽林尉中,負責宮中巡邏,這事應該有三分可信。
“可有證人?”
“有,是馮寶,之前在靈鳩宮伺候的。”蔡老夫人答。
霍凡:“現在馮寶在哪裡?”
蔡老婦人答,“在我們安排的莊子上。”
霍凡招了招手,王二小跑著進來,“你去跟吳起說下,讓帶去蔡家莊子上拿馮寶來。”
王二答應後跑了出去。
這時蔡老夫人不等霍凡再次開口忙說,“我們蔡家願獻出糧倉所有糧食以及十萬黃金以共將軍軍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