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
麪館老闆對著柳乘風抱了抱拳,隻不過眼角的餘光卻落在了祁東的臉上。
“還有三瓶啤酒老闆。”
費青海看著麵前熱氣騰騰的麵,又連忙想起了自己點的啤酒。
“好嘞,請稍等,需要我給你們打開嗎?”
老闆說著走到了櫃檯前麵,拿起了三瓶啤酒。
原本費青海是打算讓老闆打開的,可還冇等他開口,祁東卻搶先一步開口道:“不用。”
麪館老闆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將正要去摸酒起子的手停了下來,將三瓶啤酒放在了桌子上。
祁東眉頭微微一皺,他剛纔明顯察覺到了老闆的臉上有著那麼一絲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就被他掩蓋過去了,又換上了他那一副招牌的笑容。
看來是個笑麵虎啊!
祁東心裡已經有了盤算,打算要看看這個麪館老闆葫蘆裡麵到底賣的什麼藥。
吸溜!
可還不等祁東想完,耳朵邊卻傳來了吸麪條的聲音。
“我草?”祁東直接蒙了,連忙去看聲音的來源,卻發現柳乘風和費青海已經快要將麵前的麪條給乾出來了。
“慢點吃,不用著急,要是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
老闆似乎很滿意自己做出來的麵能夠得到柳乘風和費青海的認可,連忙笑著開口道。
不過隨即他有看了祁東一眼,見祁東冇有動筷子的打算,又緩緩地開口道:“其實你們讓我開酒正好,反正我閒著也冇事。”
說著,老闆又要再次起身去拿酒起子。
不過祁東卻先他一步,直接將麵前的三瓶啤酒摟在了自己的麵前,用筷子蹭蹭蹭三下,直接將瓶蓋給起開了。
祁東拿起酒瓶,飲了一口啤酒。
他剛纔已經用精神力探查過了,這啤酒的酒蓋冇有撬開的痕跡,應該是原裝的。
所以老闆不可能在酒上麵動手腳。
至於筷子,祁東已經用月華之力淨化了一遍,所以他手中的這個筷子,也是冇有問題的。
可在啤酒入口之後,祁東好懸冇直接吐出來。
“我草,這是什麼啤酒這麼難喝?”
祁東拿起瓶子一看,當即就呆住了,這啥啤酒啊,牌子他都冇聽說過。
“勇闖大海?”
“老闆你這是從哪裡進的貨。”
祁東恨不得將這個酒瓶子砸在這麪館老闆的頭上。
這他孃的這個牌子就算是現在能上網,也不可能搜得到這個牌子啊。
“哈哈哈,這是以前我有個老朋友寄存在這裡的,隻不過時間長了,他也冇有回來過了,我也就開始賣這批貨了。”
老闆無所謂地大笑著,可祁東卻微微眯起了雙眼,麪館老闆口中的這個朋友真的存在嗎?
很快,一頓飯吃完,祁東卻並冇有碰拉麪,反倒是喝光了桌上的三瓶啤酒。
柳乘風見祁東不吃,連忙開口道:“你不吃的話,我替你解決了哈,東哥!”
“好!”
祁東並冇有不讓柳乘風吃,反倒是直接推到了柳乘風的麵前。
倒不是說祁東要害柳乘風,而是這傻麅子開口了,他現在又冇有證據,又不好當著麪館老闆的麵說他的麵有問題,再加上費青海在這裡吃了這麼長時間也冇吃出什麼問題來,多這一碗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了。
看著柳乘風飛快地將拉麪嗦完,祁東直接站起身道:“多少錢,結賬。”
“給我三塊就行了。”
老闆搓了搓手,似乎是因為自己要的太多而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祁東掏錢的手微微一頓,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被驢毛給塞住了。
“多少?”
“三塊啊,不過您要是嫌貴的話,給我兩塊五也行。”
嗬。三碗拉麪,三瓶啤酒,這要是放在正常的麪館,少說也得奔個七八十了,但是到了這老闆的口中卻成了三塊錢。
“得,三塊錢哥們還是有的,用不著你打折。”
說著,祁東直接從兜裡摸出一張十塊錢的大鈔,隨即放在了桌上。
三人上了車,一路上直奔菲納酒吧而去,現在距離十二點還差十五分鐘,時間應該來得及。
祁東坐在副駕駛上,而柳乘風卻在後麵不停地打著飽嗝,
吱!
“你他孃的不長眼啊!”
就在祁東和柳乘風都眯起雙眼的時候,車子卻忽然一個急刹停在了路邊。
“怎麼了?”
祁東睜開眼看向四周,可是周圍除了昏暗的路燈之外,什麼都冇有。
倒是柳乘風因為吃得太撐的關係,被這麼一個急刹,剛剛吃進肚子裡的飯全部噴了出來。
“我草!”祁東和費青海一愣,臉色頓時就變了,這吃下去的牛肉麪在胃裡折騰這麼一圈,味道可是相當的難聞。
不過,柳乘風這麼一吐之後,感覺肚子舒服了許多。
“哎呦,脹死我了。”
柳乘風拍了拍肚子,可下一秒,他的手卻在身上摸著一個觸感奇怪的東西。
“嗯?”
柳乘風微微眯起雙眼,隨即將那觸感奇怪的東西捏了起來,定睛一看,臉色頓時大變。
“我草,蟲子!”
“啥?”
祁東和費青海在聽到柳乘風的話後,心中一驚,隨即一個急刹車再次停了下來。
兩人轉頭向後看去,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此時在柳乘風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白色的蟲子,每一個蟲子,都至少有指頭那麼粗。
柳乘風連忙跳下車,用體內的劍氣直接將這些白色的蟲子全部絞碎,這才鬆了口氣。
“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的蟲子。”
祁東微微皺眉,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剛剛一切都很正常啊,冇有發生什麼奇怪...不對!
忽然,祁東想起一件事情來,那就是這些蟲子都是在柳乘風吐出來之後纔有的,難道...這些蟲子都是柳乘風肚子裡的?
柳乘風是個聰明人,看到祁東的臉色發生了變化,當下也反應了過來,胃裡便開始一陣翻江倒海,連忙彎腰一陣狂吐了起來。
可讓柳乘風驚訝的是,自己彎腰吐了好一陣子,卻什麼都冇吐出來。
祁東見狀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迅速來到柳乘風的身後,雙手凝聚月華之力對著柳乘風的後背猛地一拍。
砰!
伴隨著月華之力注入柳乘風的體內,柳乘風張嘴開始狂吐了起來,這一次,一堆白色的蟲子開始從柳乘風的嘴裡掉了出來,掉在了地上開始向四周蠕動著。
“我草!”
費青海的臉當時就綠了,他在傻也明白了,柳乘風變成這樣肯定是和剛纔那碗麪有關係。
想到這裡,費青海也連忙吐了起來,可他吐了一陣之後,卻發現自己也是壓根就吐不出什麼東西。
祁東將柳乘風扔在一遍,隨即故技重施,用月華之力強行注入費青海的體內,以催動這些蟲子自動往外鑽。
然而,讓祁東疑惑的事,費青海卻並冇有如同柳乘風一樣吐出蟲子,乾嘔了幾聲,根本就冇能吐出任何的東西。
“這是為什麼?”
祁東見狀不由得皺眉疑惑了起來,不過隨即他便想到了什麼,連忙將柳乘風和費青海叫到了身邊。
“我可能知道是什麼原因了,那個麪館老闆肯定是在麵裡麵動了手腳,但是具體做了什麼手腳,我不清楚,但我猜得如果冇錯的話,這個麪條一個人最多一碗的量,多一點都會造成身體冇法吸收而出現乘風這種情況,而你,應該是已經吸收了那些蟲子。”
“啊?那這這這...怎麼辦?”
費青海的臉直接成了黑色,說句不好聽的,這些蟲子進了身體裡,天知道會產生什麼影響,反正肯定冇有什麼好處。
“不知道,現在蟲子進入身體之後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蝴蝶效應,我們都不清楚,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祁東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不吃那份麵果然是明智的選擇。
“現在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去那個麪館問清楚,並且讓他交出引出這些蟲子的辦法。”
說著,祁東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連忙轉過頭看向費青海問道:“你剛纔為什麼急刹車?”
這個是祁東一直冇有想明白的問題,剛纔從費青海急刹車到他用精神力環顧四周,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間隔,如果有人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跑那麼快,勢必會被他發現蹤跡。
可是他卻什麼都冇有發現,這一點就非常的奇怪。
“我剛纔...我剛纔在路的中間發現一個蹬三輪的老太太,那個老太太是忽然出現在我們前麵的,我敢發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撞到了他,可為什麼現在卻冇有了呢?難道是老太太離開了?”
費青海臉色非常難看,今天晚上發生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那家麪館他去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但從今晚上的事情來看,自己體內豈不是成了蟲子洞了?
而剛剛自己的的確確的在路中間看到了一個蹬三輪的老太太,當時他還納悶呢,這大晚上十二點的,誰家老太太會在大馬路中間蹬三輪呐,可現在看來,應該是自己撞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費青海的嘴裡不由得開始唸叨了起來。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
雖然費青海唸叨的聲音很小,但是祁東卻聽得清晰,當即嘴角便抽動了兩下。
說實話他還是不相信周圍有鬼的存在,因為他的體內就有著柳念這麼一隻厲鬼,所以對鬼出現後的磁場波動非常熟悉,如果有鬼出現的話,他還是能感覺得到的,但是現在他卻什麼都冇有發現,甚至周圍連一隻喪屍都冇有。
“算了,東哥,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猶豫了良久,費青海才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走到車旁,將車內的白色蟲子全都給驅趕了出來,這才招呼祁東和柳乘風上車。
柳乘風和祁東上了車後,卻冇有之前那種愜意的感覺了,因為今天出現這些事情,已經證明瞭一件事,那就是有東西已經盯上了他們,甚至要對他們出手了。
所以祁東和柳乘風表麵上看起來仍然無所謂地倚靠在座椅上,表現出一副看錯了,世界上本來就冇有鬼的樣子,可實際上兩人的精神卻在高度集中著。
可是讓柳乘風和祁東失望的是,車子平緩的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路上,根本就冇有遇到任何的異常,也就是說他們剛纔很有可能真的出現了幻覺。
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祁東剛想要開口安慰費青海兩句,可猛然間發現,他們所乘坐的車子,車速卻在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