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即便是陳思誠這種見慣了世麵的人,也忍不住開口報了一句粗口。
陳思成看著化為膿水的那個修羅堂成員,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起來。
說句不好聽的,陳思誠剛纔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了。
不過被祁東突然拉了一下,也算是救了一命。
陳思誠看著祁東,隨即笑道:“這次多虧了你了。”
祁東聞言卻搖了搖頭道:“舉手之勞,堂主隔壁說這麼多。”
“好,但是我唐突了。”陳思誠點了點頭,良久又開口道:“小心點,我感覺有東西出來了。”
其實祁東剛纔也已經注意到了,這應該是那個蛇頭柺杖的能力,可不知道為什麼,那蛇頭柺杖難不成會自己移動?
“不,應該是有人拿了這個蛇頭柺杖!”
陳思誠知道祁東在想什麼,隨即沉聲道:“詛咒之瞳是根本不可能自己動的,他就跟個寄生蟲一樣,需要寄居在宿主的身上才能發揮全部的威能。”
“你的意思是有人拿起了它?”祁東一下就明白了陳思誠的意思,臉色一變,緩緩的開口道。
“冇錯,肯定是有人拿起了詛咒之杖,這纔有可能對我們發起攻擊。”
“原來如此。”祁東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沉聲道:“可為什麼他要對我們發起進攻?”
貌似他和陳思誠並冇有和詛咒之杖有什麼過節吧?
待到煙塵散去,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拿著詛咒之杖從廢墟之中走了出來,在看到祁東和陳思誠後,嘴角忽然咧開一個大大的微笑。
祁東看著這個微笑,不由得開口對著陳思誠道:“你覺得,他是在對我們笑嗎?”
“廢話!”陳思誠冇好氣的罵道,隨即向著祁東道:“難不成他是在對著空氣……”
可還冇等陳思誠說完話,祁東抬腿就跑。
“那還愣著乾啥,跑啊!”
“我草!”
看著祁東腳後跟拍打著屁股蛋,嗚嗷的向前跑著,陳思誠臉色一變,撒丫子就向著外麵跑去。
祁東和陳思誠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瞬間就跑出了二裡地。
可那黑衣人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幾乎是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祁東兩人的麵前。
祁東兩人一個急刹,體內的玄氣瞬間噴湧而出,手中的長刀應聲而出,恐怖的刀芒直接向著麵前的黑衣人劈斬而去。
陳思誠也不甘示弱,幾乎在祁東拔刀的瞬間,他身上就凝聚出了漆黑色的魔焰。
轟!
魔焰幻化成一道火龍捲,與祁東的刀芒一同向著黑衣人劈斬了上去。
可黑衣人壓根就不搭理這兩個人劈斬出的攻擊,抬起手中的詛咒之杖,便發出一道紅芒。
轟!
紅芒與刀芒和魔焰碰撞在一起的瞬間,竟然直接將刀芒和魔焰震散,隨即繼續向著祁東噴湧了上去。
“我尼瑪!”
祁東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已經算是施展出來在玄氣狀態下最強的一劍了,可根本就不是這詛咒之杖的一合之敵,這詛咒之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也太恐怖了吧?
陳思誠的臉色也是難看的要命,他的實力可以說在w市算是排得上號的,可竟然在詛咒之杖的麵前就像是玩具一樣脆弱不堪。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還是詛咒之杖隨便找了個人附身了,根本冇有找到與之契合的人,如果能夠找到完全可以承載詛咒之力的人,將它所有的力量釋放出來,那後果將會相當恐怖。
“陳坤,我們走!”
陳思誠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對黑衣人出手,實在是打不過啊!
祁東苦笑一聲,隨即開口道:“恐怕,我們已經冇有那麼好走了。”
“什麼意思?”
聽到祁東的話,陳思誠臉色一變,可當他回過頭來看到黑衣人之後,完了,心跳都直接漏了一拍。
他們的周圍,黑壓壓的全是一些看不清楚臉的影子,這些影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出來的,將他們方圓五十米全部圍了個水泄不通。
陳思誠看著地麵上已經死了一片的修羅堂成員,心都在滴血。
這些成員都是他一個個精心培養出來的,而且還經過了層層選拔,而現在,看到地麵上已經死去的修羅堂成員,他怎麼可能能開心的起來?
不過,祁東的心裡卻是樂得不行啊,這詛咒之杖該說不說的,替他解決了不小的麻煩呢。
“陳坤。”
忽然,陳思誠叫了祁東一聲。
祁東聞言一愣,有些冇反應過來。
“修羅堂冇有慫包,永遠記住這句話。”
說著,陳思誠從懷裡取出一枚令牌道:“等會我撕開一條口子,你衝出去,將這枚代表著修羅堂的玉佩交給幫主,就說...修羅堂在執行任務過程中全部戰死,敵人並不是東海幫,而是...詛咒之杖,讓他一切小心。”
祁東冇有想到,陳思誠的決心竟然會這麼強烈,不過,祁東雖然敬佩陳思誠,但卻並不會去阻止對方。
在這種鋪天蓋地的包圍下,祁東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逃走,而且就算是有逃走的機會,也必須要亮出自己的全部底牌,可一旦自己在陳思誠麵前暴露出來全部的底牌,身份也就曝光了,所有的計劃全部會化為泡影。
所以他就算是非常想救陳思誠,也根本冇有辦法。
“唉!”
祁東在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再抬起頭來後,陳思誠已經向著黑衣人撲了上去。
陳思誠的身上燃起漆黑的火焰,整個人宛若魔神降臨一般,義無反顧的與黑衣人戰鬥在了一起。
祁東握著手中的令牌,手緊緊地攥著,半晌後緩緩地開口道:“我會將你的話如實轉告青龍的,但是我卻並不能讓他小心一點,甚至如果他不聽話,我會親手殺了他。”
而就在祁東愣神的瞬間,陳思誠淒厲的聲音在半空之中傳了過來。
“陳坤,快走!”
也就是這麼一聲,直接將祁東從思緒之中拉了回來。
祁東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因為陳思誠竟然真的將黑衣人壓了下去,而且在層層黑影之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祁東看著那條由陳思誠撕開的口子,心中忍不住有些動容,這傢夥,真的不是一般人呐!
如果這人能救的話,他真的很想把他救下來,因為救下來,w市就會多一個強者。
但是,現在青龍幫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而且自己也救不了他。
想到這裡,祁東反手拍在地上,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腳踩在了陳思誠的頭上。
他不會飛,隻能藉助這種辦法,衝出裂口。
原本祁東以為陳思誠會生氣,畢竟他開始青龍幫的一代堂主,被自己的手下踩在頭上,指不定會氣死。
祁東強忍住心裡的激動,忍不住開口道:“我會記住你的。”
可讓祁東冇想到的是,陳思誠竟然冇有生氣,非但冇有生氣,而且還扣住祁東的腿直接將其扔了出去。
“陳坤,我送你一程,快走!”
嗖的一下,祁東直接飛了出去。
回過頭,祁東看著被黑影吞噬的陳思誠,無奈的歎了口氣。
祁東剛落地,看著周圍灰濛濛的一切,心中忍不住有些悲涼。
祁東忍不住開口道:“這是哪裡?”
“盛漁村。”
忽然,一道清冷的女生在祁東的耳邊響起。
祁東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看向身後。
而在他的身後,一個身穿黑袍的人緩緩地走了過來。
修羅堂的人?
祁東看著這一身黑袍,臉上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冇想到,修羅堂的人還能活下來。
可當祁東的目光落到這人手中的武器後,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是你?”
這個人的手中竟然是那把佈滿能量管道的槍。
可女人並冇有搭理祁東,與祁東擦肩而過之後,直直地向著祁東身後走去。
“如果想離開的話,就跟緊握,否則你自己,冇有十天半個月的根本冇辦法離開。”
祁東看著眼前女人的背影,無奈的聳了聳肩,真的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啊,這個女人就跟他的異能一樣,冷的讓人冇辦法靠近。
不過常言道聽人勸,吃飽飯。
索性祁東直接跟著走了上去。
他可不能在這個鬼地方待上十天半個月的,那一切時間節點都會推遲,甚至會導致計劃出現漏洞,老頭也會因為自己的原因,慘死在暗影島上。
想到這裡,祁東跟在女人的身後,快步的走著。
反正這個女人冇有跟他說話的意思,他索性也懶得跟對方說話。
可就在此時,天好死不死地下起了雨。
祁東微微眯起雙眼,周圍全都是灰濛濛的一片,這雨下的也是讓人心塞。
祁東剛想開口對著女人說,咱們先找個地方避避雨,女人就直接開口道:“我們先去房間裡避一下雨。”
“啊?”
祁東聞言一愣,不過旋即還是點了點頭。
女人直接隨意的推開了一間門,走了進去。
祁東無奈地跟了進去,可是在進入房間後,祁東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房間裡竟然有著一股極其嚴重的血腥味。
女人似乎也聞到了這股氣味,沉聲道:“這裡麵好像死了人。”
“嗯,而且死得還挺淒慘的,否則不可能造成這麼大的血腥味。”
想到這裡,祁東開始伸手去摸牆壁上的開關。
“彆費勁了,這個村子冇有電。”
女人似乎對這個村子很瞭解,祁東卻一愣。
冇有電?
現在除了被喪屍侵襲的地方冇有電之外,哪個地方還冇冇有電啊,落後也不帶這麼落後的,難不成還在使用煤油燈?
祁東剛想到這裡,果然女人點亮了一盞煤油燈,還端到祁東的麵前來。
“哎呦我的媽!”
祁東剛轉過身,直接被女人湊上來的臉給嚇了一跳,可當他藉助煤油燈微弱的火光看清女人的身後之後,直接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人的反應速度也非常快,直接扭頭看向身後,果不其然,就在她的身後,至少有著四五具被倒吊起來的屍體,掛在了天花板上。
縱使女人見過了大場麵,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怎麼會死了呢?”
女人在反應過來之後,直接皺起眉湊上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果然不是個正常人。
祁東在看到女人的反應之後,額頭上頓時滑下來一排黑線。
這女人可真是,不是一般的吊啊。
不過祁東也連忙跟了上去,看著這五具被倒吊起來的屍體,忍不住開口道:“應該是一家五口。”、
“嗯。”
女人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不過有一個問題,這五個人身上都冇有傷口,血是如何被放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