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批批難民湧入荊棘穀北部,蔣毅催促阿格羅加緊征募新兵。一批批青壯年加入城防軍,隊伍迅速擴編至四百人,成為五星城人數最多的力量。
駐守五星城和黎明港的兵力壓力驟減,富餘的人手得以投入城鎮建設和土地開墾,黎明港的建設進度明顯加快。
“既然他們出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出手了?”陳鑫放下手中的地圖,看向蔣毅。
蔣毅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冷峻的弧度:“嗯,等明天浩子他們到了,就開始。”
“浩子把地精那邊的事忙完了?”蔣明放下藥水瓶,好奇地問。
“差不多了,”蔣毅肯定道,“他這趟藏寶海灣之行,基本讓風險投資公司有了點底氣跟熱砂集團掰掰手腕了。”
陳鑫想到胡浩的風格,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給迪菲亞搗亂這種任務,還真得等浩子帶著二隊來。他那套玩法,最合適。”
次日清晨,星火堡
晨霧尚未散儘,胡浩已帶著他的二隊全體成員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星火堡。
他帶著艾麗卡徑直走進臨時指揮部。蔣明因昨夜加緊趕製藥水,此刻還在酣睡。
“明明!太陽曬屁股啦!”胡浩咋咋呼呼地一把掀開蔣明的被子。
“我草,誰啊?!”蔣明猛地坐起,剛要發火,一眼瞥見門口的艾麗卡,瞬間漲紅了臉,飛快地用枕頭擋住身體,“浩子,老子和你不共戴天!”他低吼一聲,又尷尬地輕聲對艾麗卡說:“艾麗卡,你先出去一下...”
陳鑫聽到動靜從後麵走進來,無奈地扶額:“我說浩子,你就不能當個人嗎?把這麼‘臟’的東西給人姑娘看!”
“誒誒,鑫哥,啥東西臟了?!”蔣明又被陳鑫的話氣夠嗆。
蔣毅聞聲趕來,恰見艾麗卡背身站在門外,便邀請她一同進來,直接進入正題。
“浩子,這次讓你來,有件‘特彆重要’的任務交給你。”蔣毅把胡浩拉到沙盤前,指著死亡礦井的位置,“鑫哥偵察發現,迪菲亞的人每天中午左右會出來,去月溪鎮吃午飯,然後就開始在荒野上巡邏。他們專門搶劫難民,遇到獸人打不過就跑。最近學乖了,儘量避開東邊獸人活動頻繁的區域。”
“我們是要去抓他們嗎?”胡浩摩拳擦掌。
“不不不,”蔣毅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我要你玩死他們。”
“玩?”胡浩眉毛一挑,“我們可不是變態!”
“我說的具體點,”蔣毅指向荒野區域,“發現迪菲亞搶劫難民,立刻驅散、解救難民!把難民安全帶回來安置!”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要是碰上他們正被獸人襲擊,”陳鑫接著蔣毅的話補充道,“那就救下他們,然後放他們回去...”
“哈!還真是‘玩’啊?”胡浩咧嘴笑了,覺得這任務有點意思,“他們劫掠隊就一支嗎?每天都出來?”
“隊伍每天輪換,但每天隻派出一隊。”陳鑫確認道。
“明白了!這任務簡單,包在我身上!”胡浩拍著胸脯。
西部荒野,死亡礦洞附近的草叢中。
中午時分死亡礦井幽暗的入口,一隊約五十人的迪菲亞劫掠者從礦井入口,魚貫而出。
而早在他們踏出礦洞之前,胡浩的二隊已經在幾個方向盯上了他們。
傑克獨自作為盯梢的第一梯隊,他是隊伍裡最好的潛行者和追蹤者,率先綴上了這支劫掠隊。他保持著極限的跟蹤距離,隨時通過對講機和第二梯隊保持通訊。
在他身後稍遠,移動著第二梯隊——胡浩和艾麗卡小隊。他們保持著更不易被髮現的位置。這個梯隊是行動的神經中樞,是接收和傳輸傑克的情報,指揮著第三梯隊的移動方向。
更後方,第三梯隊則分散在數個機動位置上,他們保持著合適的衝鋒距離,確保一旦前方需要,能在最短時間內如潮水般湧上。
三個梯隊穩穩地將這支尚不自知的迪菲亞隊伍籠在其中,靜靜等待獵物的下一個動作。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劫掠隊在頭目巴克的帶領下,正百無聊賴地在荒野上遊蕩。
“現在這活真冇法乾,還得防著獸人...”巴克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終於遠處揚起的塵土讓負責瞭望的嘍囉精神一振。
“巴克老大!肥羊來了!”嘍囉壓低聲音喊道。
巴克探頭望去,果然,一支拖家帶口、疲憊不堪的難民隊伍正緩緩走來。他獰笑一聲,猛地揮手:“兄弟們,上!老規矩!值錢的拿走!人嘛……聽話的帶走,不聽話的……”
當他們衝鋒上前,纔剛剛圍住難民隊伍,還未開口說要搶劫的話。
“嗖嗖嗖!”
一陣密集到令人頭皮炸裂的破空聲驟然撕裂荒野的寂靜!
如同疾風驟雨般的鋼珠風暴,毫無征兆地從側後方的岩石縫隙和土丘後潑灑而來!精準得令人膽寒!每一發都避開難民,狠狠咬在迪菲亞劫匪握武器的手臂、大腿等非要害部位!
“啊——我的胳膊!”一個嘍囉慘叫著捂住鮮血噴濺的手臂。
“誰?!有埋伏!”另一個試圖拔刀的傢夥被鋼珠打中手腕,武器脫手。
“是速射弩!快跑!”有人驚恐地認出了這致命的聲響。
迪菲亞的隊伍瞬間炸了鍋!慘叫聲、驚呼聲、武器落地聲亂作一團。幾個反應快的試圖舉弩還擊,剛露頭就被更刁鑽的鋼珠打得抱頭鼠竄。
胡浩快速衝入戰場,站在難民的前方,眼神冰冷的看著領頭的巴克,大聲喊道:“五星城辦事!放下武器,饒你們狗命!滾!”
巴克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驚駭地看著周圍瞬間倒下一片的同伴,又看到另一隊動作迅捷、裝備精良的黑衣人快速護住難民,引導他們離開。
“撤!快撤!”巴克再也顧不上什麼值錢貨,連滾爬爬地招呼著還能動的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往老巢逃離。他甚至冇看清襲擊者到底有多少人!
胡浩目光掃過地上這幾個喪失戰鬥力的俘虜,眼神裡冇有絲毫同情,像是在打量幾件礙事的垃圾。他掏出一瓶治療藥水。
“算你們幾個走狗屎運,今天爺心情還行。”胡浩痞笑著,衝身後揮了下手,“乾活!”
兩個二隊的成員立刻應聲上前,他們根本不顧嘍囉們的驚恐掙紮的動作,一人捏住一個傷員的下巴,迫使他們張開嘴,另一人麻利地拔開藥瓶木塞,直接將裡麵的液體灌進嘍囉的喉嚨!
“唔…咳咳咳…”嘍囉們被嗆得直流眼淚,麵如死灰,拚命想將那東西吐出來,以為即將被毒殺或者控製。
然而,預料中的劇痛冇有到來。藥液入喉,帶來一股奇異的清涼感。更令他們目瞪口呆的是,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止血!皮肉蠕動著開始收口結痂!
“這……這是……”一個嘍囉摸著腿上的硬痂,臉上交織著劫後餘生的茫然和難以置信的驚愕。他們也明白了對麵的人根本冇有把他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