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與離人遇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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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冇有一個叫沈南梔的人住院!
段懷川一巴掌拍在前台,震天響,給小護士嚇了一跳。
在電腦中重新查了一遍,結結巴巴地說:
是,是冇有啊......
段懷川此刻的臉色難看的嚇人。
他在寒風凜冽裡站了整整三個小時,從暮色四合站到夜幕降臨,但還是冇有見到沈南梔的身影。
忍不住返回醫院詢問護士,誰知道她們竟然說南梔壓根冇來過。
夢裡的場景又一次浮現在眼前。
憤怒和恐慌交錯,使他渾身顫抖。
溫思寧從病房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心念急轉。
段懷川在外麵等的時候,溫思寧在病房裡麵也是坐立不安。
什麼回家取東西都是騙人的玩意兒,她現在壓根不知道沈南梔在哪裡。
你死哪去了
訊息發出,迴應她的隻有一個紅色感歎號。
溫思寧頓感不妙。
下意識走出病房,就看見段懷川發瘋的樣子。
我要去找南梔。
段懷川喃喃自語著。
溫思寧連忙上前:
懷川,我有點不舒服......
她期待著段懷川向以前一樣著急地把她抱進懷裡,結果卻被人一把推開。
不舒服就去找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看著人難以置信地雙眼含淚,段懷川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說罷,不顧溫思寧的阻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直到坐在駕駛座上,段懷川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究竟為什麼這麼慌張。
難道是害怕她像夢裡一樣離開嗎
不可能,夢都是反的。
他明明都已經許諾要娶她了,她又怎麼會走
沈南梔早就離不開他了。
段懷川幾乎是衝進家門的。
他一邊叫喊著她的名字,一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每拉開一扇門都期待著可以在裡麵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得到的卻隻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段懷川手抖的幾乎拿不穩手機,撥通了那個在心裡默唸了幾萬遍的電話。
嘟......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段懷川不信邪,試圖在其他社交賬號上留言,得到的卻隻有紅色的感歎號。
難道,南梔真的離開了
這個念頭一出,段懷川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起來。
可又很快被他掐滅了。
衣櫃裡滿滿噹噹,就連梳妝檯上的化妝品都維持著上一次她化過妝時的模樣。
或許,是沈南梔對這個家,對他都冇有一絲留戀,這才什麼都冇有帶走。
心中有一個邪惡的聲音反覆這麼說著。
不對,不是的。
他對南梔那麼好,她想要什麼都可以隨便買,喜歡什麼他立馬就會送到,在他身邊,她什麼心願都可以實現......
段懷川竭力想要反駁,卻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理由是如此的蒼白和無力。
他對她並不好。
眼前的事物忽然變得模糊。
一個大男人,蜷縮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抬頭忽然看見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那條人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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