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與離人遇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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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段父一得了信,緊趕慢趕衝到醫院,卻還是晚了一步。
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獨子,兩眼一翻幾乎昏厥過去。
你居然真的做了結紮段氏的家業怎麼辦
這可是從你爺爺就開始打拚積累下的家業,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相比段父的氣急攻心,段懷川看著倒是無甚所謂。
他頭也不抬隻是盯著醫院白牆上的向日葵掛畫,口中喃喃自語:
隻要南梔能夠高興,願意迴心轉意,怎麼都好。
真的,朽木不可雕!
段父猛的揚起手,看著段懷川不閃不避,卻又悻悻放下。
好,好,好。
你很好,我再不管你,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罷直接甩袖離開。
段父走了,站在病房門口的段懷川的朋友們纔敢進來。
段哥,你這是,真結紮了
何必呢,為了個女人,千億資產都不要了。
值得嗎
值得。
幾個人七嘴八舌一起說話,段懷川誰也冇搭理。
隻除了那位小聲嘟囔的一句。
那人嚇了一跳,剛想陪笑,段懷川仍然直勾勾地盯著他,咬重字音:
值得。
那人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這樣的公子哥,生平玩過的女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紙醉金迷,聲色犬馬,是他們之於普通人的最大不同。
因此,他們對於所謂真心的說法簡直是嗤之以鼻。
要是擱在以前,有人為了女人結紮,他們得笑死那個人。
可現在,段懷川這幅要死要活的模樣,他們卻不覺得好笑。
因為他們真的見過沈南梔對他有多好。
圈子裡有不少人表麵不屑,內心其實是羨慕的。
這份真心放在誰身上,誰都不會想要放手吧
可惜......
他明白的太遲了。
譚安澤,你不要再給安安喂貓條了,它今天的零食量已經超標了!
沈南梔正在擦桌子,餘光瞥見青年正偷偷摸摸抽了根貓條出來。
趕忙嚴厲打擊。
譚安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給貓條扔回桌上:
啊,什麼,我冇有想要餵它啊,你看錯了吧。
如果忽略他通紅的耳朵根的話,沈南梔就信了。
安安蹲坐在凳子上舔著爪子,光看體型屬實不像是四個月大的貓。
好了,你就彆在這裡搗亂了,下去接待客人吧。
沈南梔推著譚安澤一起下樓。
明明我也是客人!
譚安澤皺著眉頭抗議。
好好。
沈南梔從保溫箱裡拿出來一塊巧克力慕斯蛋糕放在他麵前:
客人請吃。
店裡裝修出片,甜點也精緻好看,所以來客大多數都是些年輕的女孩子。
中間忽然混進來一個臭臉的帥哥,很是吸引眼球。
小姑娘吃的東西。
注意到周圍帶笑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譚安澤滿臉彆扭地把盤子推遠。
滿不在意地刷著手機。
忽然目光一凜。
段氏總裁豪言壯語為博紅顏一笑。
吸引人眼球的大標題,身後還緊跟了一個火紅的爆字。
段懷川深情款款的喊著夫人。
譚安澤還記得他。
那人就是那天來貓咖糾纏沈南梔,導致她傷心落淚的罪魁禍首。
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隻好用叉子狠狠戳下一塊蛋糕塞進嘴裡。
喲,看見段懷川變著花樣的追南梔,你生氣了
秦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重重一拍他的肩膀。
譚安澤一噎,隨即開始瘋狂地咳嗽。
按照他的脾氣,這時候滿不在乎地說一句
我纔沒有生氣或者關我什麼事才符合人設。
可是此刻他張張嘴,竟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秦月瞭然的點點頭:
那既然喜歡,就趕快向她表明心意。
我們南梔那麼好,可搶手的很呐。
說罷擺擺手進了廚房,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笑模樣。
喜歡......
他,喜歡沈南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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