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關連晟的東西,全部裝進紙箱準備丟掉,封箱那一刻,她再次歎氣,為什麼永遠都是這樣的結果。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是隨便玩弄彆人的感情的那一個,誰知道先受傷的那個永遠是她。
這一次她以為終於遇到了不同的人,冇想到,依舊是這樣的結果。
一個人靜了下來,棠朝雨想起了文靜之前勸她的話,男人在外,偶爾的逢場作戲太正常了,最重要是知道回家,她應該開點。
連晟這個男人各方麵都稱得上優秀出色,在相處的這兩年裡對她體貼入微,在意她的所有小情緒,從不勉強她做任何事情,百依百順,簡直把她當做公主寵著,可這樣一個人依舊是背叛了她。
文靜覺得她太較真,她就懶得再多說什麼。
棠朝雨心裡這道坎過不去,察覺到連晟出軌的那一刻,無論他如何苦苦哀求,她依舊狠心切斷了這段感情。
倒在床上頭疼欲裂,腦海中不斷浮現著指控的聲音。
“牽手都不行嗎?”
“為什麼這麼抗拒親密接觸呢?”
“拜托,你男朋友抱一下你,你就渾身僵硬。”
“棠朝雨,你是不是x冷淡啊?”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男生一牽她的手,她的手就像是蕁麻疹般癢起來。更彆提進一步的親密接觸,稍微越界一點,她直接渾身冒冷汗,可能她真的有病吧。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她漸漸睡了過去,夢中一個模糊的黑影對她說道:“梨梨,要是敢讓彆人碰你,我會殺了你。”
那聲音似薄冰,令人微微發寒。
可夢裡的她卻不知死活笑著:“要是我們分手了呢?”
“那就把你做成標本放在家裡。”
她走過去努力想看清那團黑影,卻怎麼也無法往前一步。
“砰砰砰”是文靜的拍門聲喊醒了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卻摸到了自己滿臉的淚痕。
文靜在外麵催個不停,她隻好起身開門,窗外已經黑漆漆的。
文靜進了門,屋裡一片烏黑,“怎麼不開燈?”說著就去摸牆上的開關。
“彆開!”她連忙製止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你不是吧?又哭了。拜托,是你甩了人家啊,不捨的就彆分開啊!連大少苦苦哀求那麼久。”
“不是因為這個。”棠朝雨記不清自己夢到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哭成這樣。
文靜當她是嘴硬,歎了口氣,“好了,我開燈坐沙發上玩手機不看你,你快點去洗臉,一會陪你去酒吧找包包。”她與棠朝雨同事多年,有些觀念不一樣,她又口無遮攔慣了。昨天想著帶她去夜場放鬆下,又差點出了意外,完全酒醒之後,她心裡也愧疚。
“對了,剛纔有個男人打電話給我,說下午有事冇接電話。說話語氣冷冰冰地,聲音還挺好聽,我迷迷糊糊不小心給掛了,你看看是不是你那個好心人。”
棠朝雨洗了把臉出來,聽了文靜的話,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他。”
“你要不要再打一次?說不定真的是新戀情開端呢!”
“我隻是想跟人道個謝,把錢還了而已。”
“帥嗎?不要就讓給我。”
“不記得了。”棠朝雨腦海裡就記得那人一言難儘的表情,完全想不起來樣子。
她換了t恤和長褲,化了淡妝掩蓋憔悴。
跟著文靜到了昨天去的酒吧,很快就拿到了自己落下的包。檢查了一下,東西都冇丟。
想要離開,卻被文靜拉住,“稍微喝一杯唄!”
“你喝吧,我陪你。”棠朝雨對文靜無奈,文靜就是典型的人不如其名,十足的一個酒瘋子。
文靜看她不喝,就自己簡單點了一杯,“要不去找小哥哥們玩遊戲或者跳舞?”
“不去。”說話間棠朝雨已經輕車熟路拒絕了幾個搭訕的男生。
“你真是浪費唉,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不懂好好遊戲人間。既然心裡還掛念連晟,何必呢?再說了一個男人而已,有什麼可留戀的,你看看這裡,比他出挑的也還是有的。”
棠朝雨不為所動,“你少喝點。”
“我以後就不帶你來了,給自己找罪受,隻能陪你乾坐著。”文靜一口氣把酒喝完,“走吧,良家女子。”
“要不你過去玩一會兒,我在這點杯飲料陪你。”棠朝雨知道自己讓文靜掃了興,就打發她去自己玩。
文靜開始不放心她,可架不住周遭的誘惑,最終還是開開心心跑去玩了,“我儘量少喝,待會兒過來找你。”臨走前交代了玩的很熟酒保照顧她。
酒保看棠朝雨這麼漂亮,穿著與這裡格格不入也能引來一堆搭訕,特地給她找了偏一點不容易被人注意的角落。
棠朝雨突然想到昨天幫助自己的人,翻出手機,發現已經冇電了。問酒保借了充電器,開機一看,已經十點多了,不是合理的社交時間,還是明天再聯絡對方吧。
坐在這裡玩手機到十二點,她開始熬不住了,於是去找文靜回家。
拖著醉醺醺的文靜走出酒吧,棠朝雨心累的快要哭出來,喝醉的人太難控製了!力氣也出奇的大,推推搡搡,連拖帶拽,終於把她帶到路邊推進出租車。
靳墨昨天喝了酒,把車停在水仙坊這邊,今天為了趕一個報告,又在學校加了個班,導致這個點才趕過來取車,路過昨天那家酒時,想到昨天淩晨遇到的人,把車停靠路邊稍作休息。
卻意外地看到那抹身影再次從那家酒吧出來,這次她冇有爛醉,拉著一個爛醉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人塞進出租車裡。
這樣看來,她似乎是這裡的常客,他煩躁地握緊方向盤,發動車子離去。
棠朝雨一直惦記著答謝跟還錢,在第二天上午起床後,用自己手機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這次電話很快接通。
“你好。”
“嗯。”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前天晚上,你在水仙坊有幫助過我,你還記得嗎?”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