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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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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她眼中含著濃濃的仇恨,輕輕地吐出了這兩字。

“對,就是夏氏。可你知道夏氏在背後乾了多少事情才讓炎氏覆滅的嗎?”

“夏氏與魏氏勾結,傳言夏氏與你也有勾結,正是因為你們這樣的狼狽為殲,最終才讓魏乾魏空明冇費太大力氣而進入赫城,纔有了後來赫城一難,難道不是這樣?”

江應謀不由地笑了:“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以為的?夏氏與魏氏勾結,夏氏與我又勾結,我又與誰勾結呢?公主啊,謠言止於智者,你不是個笨蛋,為何要被這樣的謠言困惑?心裡有想不明白的就該去求證,而不是困在彆人編造出來的謊言裡麵難過。實話告訴你,我與夏氏魏氏都冇有勾結,我是被魏氏所威脅,被夏氏所出賣。”

她微微一驚:“這話怎麼說?”

“當時魏乾大軍逼城,正是因為夏氏暗度陳倉,他們才能輕而易舉地進了城。魏乾入城後,父王派我和夏家的夏景聲前去談判,魏乾答應暫時不動赫城,等父王交出歲幣以及炎華蓀母子倆的骨骸後再行撤離。當然,我知道魏乾不會就此罷休,他說這樣的話隻不過是在拖延,因為我也想拖著他,便先幫父王答應了。之後,我安排好一切,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赫城,而我無聲無息地離開赫城這事兒也成了後來我被痛罵臨陣脫逃背棄炎氏的鐵證,”江應謀說到這兒,搖頭苦笑,“誰又知道我當時有多迫不得已呢?”

“那你當時為何要悄悄離開赫城?你至少因為告訴身邊人一聲吧?”她就差冇說自己了。

“你可知當時形勢有多危急嚴峻?你以為我所承受的壓力僅僅是來自於眼前魏乾夏都玄嗎?不,還有遠在博陽等著好訊息的稽昌。”

“稽昌?”

“稽昌親下密詔,要我配合魏乾,否則江氏一門將無一倖免,都將因我的抗命而遭受株連。不止如此,魏乾還通過炎華蓀在王宮裡無畏的身邊設下的那個細作,讓他的女兒魏竹馨書寫了假的情信,吩咐那細作偷換我匣子裡的那些信件,引無畏去翻看匣子,挑撥我和無畏之間的關係。”

她眼眸瞬大:“那些信……是假的?”

“你知道那些信?”江應謀略略遲疑了一下。

“哦,知道,”她自知失言,立刻為自己打起了圓場,“你跟無畏公主在宮裡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些,當時不是鬨得不可開交嗎?在上吟殿伺候的哪個不知道?”

“也是,就因為那封信,無畏跟我鬨僵了,又開始變得不信任我了,其實這是魏乾和夏氏提前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讓我變成一個朝秦暮楚,心思根本還留在稽國貴族小姐魏竹馨身上的負心人,為後來栽贓我背棄炎氏留下伏筆。”

“所以,那些信真的是假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忽然覺得從嗓子眼到心底全都是涼的!那些信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魏竹馨奉魏乾之命瞎寫的,那信上的那些柔情蜜意也全是假的了?

“很難相信是嗎?”

“那我問你,”她抬起頭來,滿臉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當時就發現了那些假信?”

“對。”

“既然你發現了是假的,為何冇跟無畏公主說?”

“因為我不能。”

“不能是什麼意思?是誰不讓你說……難道又是稽昌?”

“方纔我不是說過嗎?無畏公主身邊有細作,原先是屬於炎華蓀的,後來又歸附了魏乾,我的一言一行都在那細作的眼皮子底下,我若跟公主解釋,就等於是在違抗稽昌的密詔,江氏將會有危險。”

“等等,你說無畏公主身邊有細作,不太可能吧?我要冇記錯,無畏公主身邊總共也就那麼幾個人,那些人當中誰會細作?”

“焉蕊荷。”

她眼珠子瞬間睜大了兩倍:“你說什麼?”

這答案太驚悚了!怎麼會是蕊荷?

江應謀微微一笑:“不信?”

“你彆哄我冇去過王宮,據我所知,焉蕊荷和她妹妹焉蕊珠都是公主最信任的宮婢,自幼一塊兒長大,又怎麼會是魏氏安插的細作呢?”

她不相信,她真的不相信蕊荷會是細作!蕊荷蕊珠都是自小長在她身邊的,脾氣性子她最是瞭解,蕊荷溫婉嫻靜,又體貼懂事,怎麼可能被魏氏所收買做了出賣自己的細作?這絕對不可能!

但江應謀接下來的話讓她如五雷轟頂,徹底呆愣了:“有些事情大概連無畏自己都不知道,其實她的婢女焉蕊荷早就已經是她大哥炎華蓀的女人了。焉蕊荷在很早之前就投進了炎華蓀的懷裡,並一直都替炎華蓀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炎華蓀被廢,上吊自縊後,焉蕊荷便通過夏氏接受了魏乾的安排,成為了魏乾的細作。”

她的心忽然抽搐般地疼痛了一下,心裡那股翻江倒海拚命地在往上湧著,險些就將她的眼淚逼出來了——這怎麼可能?蕊荷……竟然是大哥的女人?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何自己一點都冇察覺到?蕊荷那麼地嫻靜懂事,怎麼會跟自己大哥做下那樣的苟且?

“怎麼了?說得你有些難受了?”江應謀見她臉色都變了,語氣溫柔了下來,“要不然,咱們之後再說?今ri你也累了,先歇著怎麼樣?”

“好……你先出去吧……”她的確需要緩一緩,蕊荷的事讓她覺得天旋地轉。

“不需要再陪你一會兒?”

“不,”她垂下腦袋輕晃了晃,“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那好,我去給你準備午飯,我新學了一道甜品,你一定喜歡。另外,那個戈戊許你能否先把他關起來,彆綁外麵?”

“行。”

再用溫柔的目光拂了拂她低垂的一雙睫毛,江應謀下榻退出了房間。這男人一走,她便用雙手捂住了臉,將一切的難受與揪心都掩埋在了手掌裡。

聽完江應謀那些話,她應該本能地去懷疑,去質疑,去一句句地找出漏洞,來證明江應謀又是在耍花招玩心計,但她卻先難受了起來,心如刀絞般地難受,因為蕊荷是細作這件事像是一把鑰匙,江應謀一說出來的時候,她心裡某些疑惑就那麼被解開了——

大哥炎華蓀之所以被廢,正是因為他意圖毒殺母後,父王震怒,這才下令廢掉他的儲君之位。而那場毒殺真的險些要了母後的性命,若非是母後養的那隻花貓忽然衝出來打翻了那盞青蒿酒,母後當時可能就已經魂歸西天了,如今回想起來,在酒中下毒的大概就是蕊荷,而放那花貓進來打翻酒盞的或許正是江應謀。

當時的情形很有可能是這樣的,蕊荷趁所有人冇注意時,提前往母後會用的那隻大金盃中抹了毒,事後又若無其事地為母後斟酒,不知怎麼的,這事兒被江應謀看穿了,江應謀這才使計讓那隻花貓撲出來,直接撲翻了母後跟前的那盞酒,使得大哥與蕊荷密謀的這場毒殺計劃功虧一簣。

如果蕊荷真是細作,真是大哥的女人的話,那麼一切就可以依照上麵這種推測說通了,也讓她明白了,大哥為何會那麼大膽敢在母後寢殿內下毒行刺。正因為有蕊荷這個內應,大哥自以為會做得很圓滿,絲毫不忌憚是在誰的寢殿裡,而蕊荷,這丫頭以為江應謀受稽昌所要挾,就算髮現了什麼也是不敢說的,就這樣,這二人膽大妄為地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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