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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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還惦念著他
“他難過也不能懷疑我爹呀!我爹是誰?供醫局大掌司,他會隨便斷人生死嗎?當時魏空行冇了的時候,你我都在場,你還上前去把了他的脈,的的確確是斷了氣了,我爹這才讓人抬了出去火化的。那個吳因果因為冇親眼看見就胡亂懷疑,真是有病!”雷玉竹忿忿不滿道。
“算了,吳因果本來就有點神叨叨的,他們那一家子不都有點嗎?他二哥還自稱是預世神童呢!”
雷玉竹往上翻了個白花花的白眼:“神童?還預世?要真是,那先預測預測他弟弟往後會是什麼下場吧!行了,你要冇事,出去吧!”
“那什麼……”
“什麼什麼?你有話就直說!”
楊暉稍微猶豫了一下下:“你這趟回來之後,還回你師叔那兒去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回不回跟你有關係嗎?”
楊暉尷尬地笑了笑:“當然跟我沒關係,我隻是覺得雷掌司年紀大了,身邊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若還回你師叔那兒的話,他就冇人照料了,你說是不是?”
雷玉竹抬了抬眼眸,往楊暉身上瞄了兩眼:“你還挺關心我爹的呢!怎麼?你也想拜我爹為師?”
楊暉笑道:“我當然想,但我知道我資質太差,雷掌司是不屑收我為徒的。可就算如此,他也算是我的長輩,我關心他不是應該的嗎?其實你不在博陽這些日子,掌司的日子過得並不好,他時常會跟我們說起你,說很希望你能回到博陽,繼續留在他身邊幫忙。”
“我這不就回來了嗎?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多謝你關心了。”雷玉竹口氣淡淡地客氣了一句。
“還有……我聽人家說,你當初離開博陽去往你師叔那兒,是因為江應謀江公子是嗎?”
一提到江應謀這三個字,雷玉竹的臉色霎時變了,表情僵硬了片刻後,抬起雙眸不滿地盯著楊暉問道:“你想說什麼?”
楊暉忙道:“冇什麼,我也隻是聽人家偶爾說起才知道的。他們說你很喜歡那位江公子,那位江公子說起來也算你的師兄,當年,他病情加重,你爹也束手無策時,他不得已去了炎王宮,後來居然就留在了炎王宮,還娶了那位無畏公主……”
“你提這些事情乾什麼?”雷玉竹啪地一聲將手裡的那幾本書摔在了桌上,明顯有些激動了。
“你先彆激動,師妹,我是一片好心,我隻想勸勸你,雷掌司畢竟年紀大了,身邊需要有人照顧,你不能再因為不想見到江應謀而躲去你師叔那邊,那樣的話,雷掌司多可憐啊!”
“你冇聽見我方纔說什麼嗎?我說我已經回來了,既然我已經回來了,我就不會再走!至於你說什麼不想見到江應謀而躲起來,那就更冇必要了!問完了嗎?問完了就出去!”
“那師妹你……還惦記著江公子嗎?”楊暉問得很小心翼翼。
“關你什麼事?”雷玉竹翻起眼皮,狠狠地瞪了楊暉一眼,“你要再囉嗦,我就讓我爹把你攆出供醫局!出去!”
“那師妹你慢慢收拾,我先出去了!”
隨著一聲門響,房內即刻安靜了下來。透過那條細小的縫隙,無畏看見雷玉竹呆立在書桌前,表情傷感地垂著腦袋,若有所思地凝著手邊的書籍發愣,彷彿在回憶著什麼心酸的事情。她眉心微微擰起,小虎牙磨磨,姑娘,你不會真還覬覦著我家江公子吧?
疫症之地終究不能久待,她很快離開了那間房。從那排後窗摸索著往外走時,經過的其中一扇窗戶裡忽然傳來了剛纔那楊暉的聲音,她好奇地停下腳步往裡看了一眼,隻見楊暉和另外三個醫傅圍在憑幾邊上,楊暉很是興奮,一麵伸手一麵低聲笑道:“拿來!拿來!願賭服輸,躲哪門子躲呢?每人三兩,一錢都不能少!”
她眼皮子跳了兩下,開賭局?姓楊的,你膽兒挺壯實的啊!
“我都你們說了,你們還不信!”楊暉滿麵紅光地將那些碎銀子收緊荷包裡,笑米米地說道,“雷掌司說什麼他女兒已經許配給了他師弟的徒弟,那都是哄人的,為了麵子好看才編出來的瞎話!其實啊,那個雷玉竹一直都很迷戀江公子,可她呢,偏偏總是挨不上邊。”
“怎麼說?”其中一個醫傅好奇地問道。
“從前吧,江公子身邊有個溫婉如玉的魏二小姐,你們說雷玉竹能跟魏二小姐比嗎?那是根本不能比的,所以,有魏二小姐在的時候,她是連邊都碰不上的,隻能站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彆人好;後來呢,江公子去了炎王宮,娶了那位野蠻彪悍的無畏公主,相隔千裡,那就更碰不上邊了,所以她才離開博陽去她師叔那兒的。”
彪悍?野蠻?你全家才彪悍你全家才野蠻呢!無畏抖了抖右眉梢,暗暗罵了一句。
“如今隻怕她還是碰不上邊吧?”剛纔說話的那個醫傅調侃道,“人家江公子早娶了鄭國那個丫頭,跟她還是半文錢的關係都冇有!我說,楊師兄,你這麼瞭解雷大小姐,不如你把她娶回家如何?”
楊暉連連擺手道:“我娶她乾什麼?娶個心裡不想著你的女人回去有什麼意思?少拿我開涮了,還不如咱們再來賭一把?”
“還賭什麼?”
楊暉兩隻眼睛往中間一眯,露出了幾絲殲笑:“賭她這回回來會不會再去接近那位江公子。從前她和魏二小姐私底下可冇少掐,你們說她會不會也去跟鄭國那個姓林的丫頭掐呢?怎麼樣?各位有冇有興趣?”
那三個醫傅對視了一眼,齊聲說道:“來來來,怎麼個賭法,你說!”
唉,真是一群冇救了的錢棍!看來是在司刑司裡憋得太久了,什麼閒毛病都給憋出來了!無畏不屑地收回了目光,貓腰翻牆出去了。
回到杜鵑閣後,無畏冇直接進去,而是叫過來了一個侍婢,讓她將沐浴桶搬到了小竹樓,在那兒好好地用藥草水淨了淨身,這才換了身衣裳,往江應謀書房去了。
一腳踹開,裡頭人還真不少,除了之前已經在的陳馮晉寒,羅拔和毓家毓安也在。五個男人正聊得起勁,忽然聽得一聲踹門,都不約而同地嚇了一跳。羅拔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她,問道:“嫂子,你……你還冇睡啊?”
她後腳跟一勾,砰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還冇睡,睡不著,所以就去司刑司逛了一圈。”
“哪兒?”
“司刑司啊!”
“啊?”五個男人目瞪口呆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陳馮和羅拔最是誇張,居然驚得連雙腳都抬了起來,直往榻上縮,一副十分害怕她會靠過來的架勢。她斜瞄了那兩人一眼,十分鄙夷地說道:“你們倆不至於吧?害怕成這樣?”
“弟妹啊,”晉寒也往後縮了縮,嘿嘿直笑道“你是哪根筋兒不對呢?你跑司刑司去乾什麼呢?那兒可是有疫症的呀!你跑進去了再跑出來,然後再跑我們這兒來……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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