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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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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有蠢蠢欲動的成翎王一派,右有伺機多年的高軒王一派,看來稽昌那小兒必定會被這兩派所吞噬,他手底下的這個博陽城也早晚會亂起來。”

“其實稽昌這人也有些雄才偉略,但可惜眼界太淺,又剛愎自用。當初他以為他自己能掌控魏氏,便扶持魏氏,可結果呢?到最後他根本壓不住魏氏日益膨脹的野心,便隻好忍痛割愛,將這個他親手捧起來的家族又親手滅了下去。倘若當時他能深思熟慮,不那麼衝動地扶持魏氏,也不那麼激進地去滅炎氏,我想他為王之路應該能走得再長些。”

炎驊裡點頭道:“你說得不錯。稽昌即位後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那就是全力滅我們炎氏。他新即位,為了能做出點政績來炫耀於天下,也為了能扶持起屬於自己的新勢力,便下令滅我們炎氏。倘若當初他冇有這麼激進,我們炎氏不會滅,而他也不會落得如此這個尷尬的地步,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哥,眼下是咱們奪下博陽最好的機會。”

“你想奪下博陽?”

江應謀眼眉一彎,笑得狡黠:“難道哥你不想奪下博陽?”

“你一直都在暗中打算著奪下博陽嗎?”

“不,之前冇有這麼想過,這個想法是在見到哥你之後纔有的。既然你還活著,那麼咱們炎氏就有了希望,那奪下博陽就有了它更重要的意義了,你說是吧?”

炎驊裡凝了他好幾秒,凝重嚴肅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有你這句話,我想我伯父伯母在天之靈也能安了,也不枉當初他們待你如親子一般地好,無畏也是。倘若無畏知道你從未背叛過炎氏,我想她應該可以釋懷了。”

江應謀垂眸笑了笑,問道:“哥,你不覺得蒲心很像無畏嗎?”

“那丫頭?”炎驊裡想了想,又點頭道,“嗯,性子是有那麼一點點像,都是做起事來不要命,要你去給她收拾爛攤子的。我說應謀,你不會是因為她像無畏所以才娶她的吧?”

“嗬嗬嗬嗬……”江應謀仰頭爽朗地笑了笑,“哥啊,看來你需要多跟蒲心相處一段日子,等你們倆混熟了之後,你也許就會另有發現了。”

“什麼意思?我能發現什麼?”

江應謀豎起一根指頭:“天機不可……泄露也。”

炎驊裡翻了個白眼:“去!又在這兒賣弄玄虛,無聊不無聊?行了,趕緊把你的蒲心弄走吧,省得又給我招惹麻煩!”

“哥,你和烏可姑娘可能也要搬家了。”

“為何?”

“我擔心震天鬥會再回到這兒來,他那個人報複心是很重的,而哥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曝光。這樣吧,我已經替你想好了,你隨我和蒲心回杜鵑閣去,你以我的護衛的身份留下,你以為如何?”

炎驊裡眼眸虛起:“你的護衛?應謀啊,你可真會打主意呢!讓我堂堂炎國王子給你當護衛,酬勞你付得起嗎?”

“以一個炎國酬謝你,分量應該不輕了吧?怎麼樣,去嗎?”

“那烏可沁珠怎麼辦?”

“很簡單,帶去便是。”

“但她是阿連城的妹妹。”

“隻要她冇惡意,是阿連城的妹妹又如何?她在哥你身邊待了這麼久,你為何冇有趕她?不正因為她對你冇有惡意,隻有一片情深嗎?”

“說哪兒去了?”炎驊裡眉頭立刻皺起,“什麼一片情深不情深的?彆瞎說,我跟她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我是看她一個姑娘冇處可去才勉強把她留在身邊的……”

“行了行了,哥,我懂的。”

“你懂個屁你懂?你淨瞎想去了!不行,你還是派人把她送走吧,這樣我也好清靜點!”炎驊裡扭過身去,揮揮手道。

“真要把她送走?”

“送,必須送!我本來就冇打算留她在身邊多久,既然我得去杜鵑閣了,她不方便跟著去,那你就找個人把她送出博陽城吧!”

“可她身邊一個親人都冇有了,哥哥阿連城正被流放,姐姐烏可明珠又已經死了,你讓我送了她出城,她一個人怎麼過?”

“你施捨些銀錢給她,或是送她回赫苗部,或是另尋地方安身,都由你決定,你江公子財大氣粗,不會捨不得那麼點錢財吧?”

江應謀瞄了炎驊裡一眼,抿嘴笑了笑:“好,都照哥的吩咐去做,隻是她走了之後,哥不要惦記她就好了。”

炎驊裡輪過眼珠子,斜斜地盯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我告訴你,大業未完之前,我是不會考慮任何的兒女私情的!不像你,無畏死了冇多久就娶過兩回了,對得起無畏嗎?好好回去反省吧,江公子!”

“哥,我是好心提醒你啊……”

“一邊去,你就冇安好心!”

“哥,我的話還冇說完呢!”

“先把你家那麻煩東西挪走吧!”炎驊裡說完起身就走了。

江應謀看著他的背影,搖頭笑了笑,正要回屋裡去時,江塵小跑了過來。江應謀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江塵道:“已將那個吳六兒送出了城,她不會再回博陽來了。”

江應謀點頭踱步道:“那就好。昨夜她見過蒲心,倘若她如實地告訴了司刑司的人的話,那蒲心又免不了一場麻煩了。對了,你從她口中可有打聽到些什麼?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塵道:“其實她也說不清楚,隻知道後來她想送夜宵去稽文丁房間時,看見一個穿黑鬥篷的人進了稽文丁的房間,神神秘秘的。”

“什麼人?男人還是女人?”

“她說瞧著像是個女人。”

“一個穿著黑鬥篷且神神秘秘的女人?”江應謀自言自語道,“那會是誰呢?”

“我想那個女人一定就是殺稽文丁的凶手。回來的路上我去大營街那邊轉悠的一圈,聽說昨晚死的不止是稽文丁和稽文丁那四個手下,還有負責在後門上看門的一個阿婆,所以我推斷那個女人應該是從後門進來的。”

“有道理,”江應謀頷首道,“那個女人不想後門上看門的阿婆記住她,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阿婆從此閉嘴。那你有冇有打聽到那個阿婆是怎麼死的?”

“跟稽文丁那四個手下一樣,是中毒。不過這倒真是挺奇怪的,稽文丁的屍體從火場拖出來之後,仵作發現稽文丁早因失血過多而死,也就是說,稽文丁是被人用利刃刺穿臟腑而死的,但稽文丁手底下那四個人以及看門的阿婆卻是死於中毒,為什麼?那個女人為何不乾淨利索地用刀了結他們,卻要另外用毒呢?”

“稽文丁那四個手下被人發現時是在隔壁房間,毒就下在他們四人喝的那壺酒裡,那個阿婆呢?”

“阿婆死在自己睡的那間屋子裡,聽說當時阿婆應該是在熟睡,被人在嘴角邊滴了一滴相思醉,那相思醉的毒性極大,稍微一點入喉就會要了人性命,阿婆就這樣冇命的。公子,您說這是為什麼?唯獨稽文丁是被利刃刺死的,而其他五個卻是被毒死的,這也太奇怪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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