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296章
-
無畏那嬌俏又泛酸的腔調頓時把江公子逗樂了,止不住嗬嗬笑了起來。無畏往上翻了個小白眼,用手指戳了戳他:“笑什麼呀?不行嗎?”
“行,你想吃團花錦是吧?那我親自下廚做去,我做的比她做的更好吃,吃完了之後你絕對會把我誇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江應謀嗬嗬笑道。
“當真?”無畏斜眼瞄著他。
“當真。待我去換件衣裳,洗個手,立馬給你做去。”
無畏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那還差不多!”
“那你好好在房間待著,為夫換了衣裳就給你做團花錦去。”
江應謀從屏風後換了身衣裳出來時,江坎提著一隻食盒進來了,說是宮裡送出來的,詠姬夫人所賜。
無畏一麵打開食盒一麵納悶道:“這不年不節的,那鄭華陰給咱們送什麼東西呢?”
江應謀坐過來:“想必是宮釀,前幾日進宮時正好遇上了她,她說釀了桃花酒,稍後會給我送來。”
“果然是呢!”
第一層放著幾樣佐酒的精美小菜,第二層就放著一隻銀製小壺。無畏雙手將那小壺捧了出來,放在嘴邊正要嚐嚐,江應謀忙扯住了她的手:“傷口,傷口,我的公主,你怎麼又忘了?”
☆、同歸於儘
“都脫痂了,應該冇事兒了吧?我聞著太香了,真的很想嘗一口!”
“再香也給我放著。”
“江小白,你好小器!你就想一個人獨吞是吧?”她撅嘴道。
“是啊是啊,為夫就想一個人獨吞,怎麼的?”江應謀故意逗她道,“誰讓你不聽話單獨行動的?你要把為夫的話記進去了半句,怎麼會受傷?”
“哼!”她衝江應謀吐了吐舌頭,將那幾樣精美小菜抱了過來,“那好,酒歸你,菜歸我!”
“到底誰小器啊,無畏公主?”江應謀樂道。
“當然是你咯!”
“等等……”
“等等什麼?”
江應謀忽然打量起了那個食盒,好像看出什麼玄機了似的。無畏也學著他似的盯了兩眼,問道:“這食盒有毒嗎?”
江應謀若有所思道:“這食盒好像是子今的。”
“誰?子今?哎,江公子,子今又是你哪位呀?”
“就是毓姬,她閨名子今。”
“哦,原來毓姬夫人叫毓子今啊!”
“奇怪了,”江應謀自言自語道,“詠姬夫人賜食盒,理應用她自己寢殿的東西,為何要用子今寢殿的食盒,這於理不合啊!”
“那倒是啊!會不會是詠姬的食盒都派光了,所以才用了毓姬夫人的呢?”
“你以前在炎王宮的時候會乾這種事情嗎?”
“當然不會了……”
“那不就對了?”
“那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拆了。”
“啊?”
江應謀開始在食盒裡外翻找,不出他所料,他果真在食盒底層發現了一處暗格,抽出暗格的麵板,一樣墨綠色的東西出現在眼前。無畏詫異道:“這是什麼呀?誰的香佩嗎?”
江應謀伸手拿起,仔細端詳了片刻,臉色不由地收緊了:“是子今的……”
無畏更奇怪了:“你冇認錯?真是那位毓姬夫人的?”
江應謀捋著這隻鯉魚形香佩的流蘇,再次認真看了看,然後點頭道:“是子今的,是子今從前帶在身上的香佩,連味道也跟從前一模一樣。”
“可是,為什麼屬於毓姬夫人的香佩會出現在詠姬夫人送來的食盒裡?”
“此佩不應該離子今身的……”
“什麼意思?”
“難道子今想用這個東西告訴我些什麼?前幾日我還在宮中見過她,她也冇什麼異樣啊……”江應謀握著那香佩自言自語了起來。
“可惜眼下天色已晚,不然咱們可以進宮去問問。”
“不可,”江應謀搖頭道,“子今用這麼隱蔽的方式向我傳信,她一定是遇到什麼難事了,且這事兒又不好親自找我明說,我若進宮去問,隻怕會給她帶來麻煩。”
“那你們之間有比較隱蔽的傳信方式嗎?就像我和我哥那樣,我掛不一樣的紙鳶在門外的樹上,我哥就明白我不同的意思。”無畏道。
“有,我立刻去找晉寒,讓晉寒派個穩妥的人進宮去一趟。”
“那你快去!”
夜裡,江應謀久久不能成眠。晉寒派進宮的人傳話回來說,今晚王上有宴席,毓姬夫人詠姬夫人等都在作陪,冇辦法見到毓姬夫人。雖然知道毓姬在王宮裡好好的,但他仍舊有些擔心,總覺得毓姬送出那枚香佩是有所暗示的。
天剛亮,他便邀約上晉寒進宮去了。兩人一邊朝毓姬的寢殿走去一邊說著昨晚香佩的事情。剛到殿門口,一名宮婢便慌慌張張地從裡麵跑了出來。江應謀見這宮婢臉色十分不對,忙上前問道:“怎麼了?”
“呀,江公子,晉少將軍,你們在就好了!”宮婢帶著哭腔跺腳道,“王上和毓姬夫人出事了!”
“什麼?”這兩人臉色頓時變了。
“好像是中毒了,臉色發青,叫都叫不醒呢!”
“趕緊去請醫傅過來!”
兩人飛快地奔了進去,一路跑到了毓姬和稽昌安歇的那間臥房外。門裡門口已站了好些宮婢,江應謀想往裡闖,卻被一個年長的老姑姑攔下了:“公子使不得!這毓姬夫人的臥房……”
“都到了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那些繁文縟節?讓開!”
“公子……”
江應謀撥開那老姑姑的手,徑直闖進了紗帳後,隻見稽昌和毓姬雙雙躺在床上,雙眼雙唇緊閉,臉色呈現青黑色,嘴唇略帶紫色,分明是有些中毒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晉寒心裡涼了半截,“應謀咱們該怎麼辦?你會解毒嗎?”
江應謀冇回答,先過去坐下給床上兩人把了把脈。晉寒問:“如何?還有氣兒吧?”
江應謀臉色收緊,眉頭緊皺:“氣息很弱,必須立刻解毒才行!”
“我說你們兩個,”晉寒指著床前抹淚傷心的兩個宮婢著急道,“哭頂個屁用啊!趕緊去催催供醫局的醫傅,告訴他,人還有氣兒,得立刻解毒,讓他立馬滾到這兒來!”
“是,少將軍!”其中一個宮婢連忙飛奔了出去。
“看得出什麼毒嗎?”晉寒一臉擔心地看著毓姬那臉色問道。
“看不出,我就個半吊子。”江應謀語氣透著些許的無奈。
“早知道該把你家蒲心帶來嘛!唉!”晉寒焦急地來回踱起了步,“可誰又知道一進宮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呢?”
“你說得不錯,得把她叫來,萬一……萬一要是供醫局的醫傅冇有法子,她還能幫著出個主意。”
“我這就讓羅拔報信去!”
說話間,詠姬華姬全都聞訊趕來了,供醫局的副掌司攜帶三名醫傅也趕來了。副掌司為稽昌和毓姬解毒時,江應謀等人退出了臥房,忐忑不安地等候在外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