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05章
-
“哼哼,”夏景聲口氣幽冷地哼了兩聲,“為何你一定要選擇這麼一條難走的路呢?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呢?我不會像其他女人那樣煩你鬨你,我會比其他女人更愛你,我會讓你舒舒服服地過完這輩子……”
“可惜我不愛你,”江應謀冷冷回拒道,“我並不排斥有龍陽之癖的人,但我不愛你,這纔是所有事情最重要的地方。”
“你就愛那個林蒲心?”
“當然,我從來不將就。”
“她哪裡好?”
“她哪裡都好。”
拋下這句話,江應謀起身拂袖而去。聽著門咯吱一聲關上後,夏景聲整張臉都青了。忽然,他抬手將整張茶桌掀翻了,驚得剛纔那位掌櫃的連忙推門進來問:“大公子,怎麼了?”
夏景聲抬起陰冷的雙眸,盯得那掌櫃的直髮寒。那掌櫃的正要轉身退出去時,夏景聲叫住了他,問:“林蒲心在城裡是不是還有一家親戚?”
那掌櫃的點頭道:“好像是,是她三姑,也是從安於村來的。”
“去,給把那家人收拾了!”
“收拾了?大公子,這不好吧?鬨出人命對您可能……”
“有什麼不好的?”夏景聲瞳孔冰冷,笑容陰邪道,“博陽都要亂了,我隻是亂上添亂,會怎麼樣?稽昌要死不活的,高軒王成翎王以及江應謀遲早會有所行動的,誰還會去管一樁小小的滅門慘案?聽著,不要留活口,我要讓林蒲心那個女人知道,厚顏無恥地留在江應謀身邊會是怎樣的下場!立刻去辦!”
掌櫃的點頭道:“是!”
就在這晚,夏景聲的人悄悄來到林三姑一家住的那間小院外時,發現早已人去樓空。江應謀不是傻的,他很瞭解清楚夏景聲,更明白如今的夏景聲已是十分地喪心病狂了,所以他在前往天青崗酒館找夏景聲時,就已經吩咐無畏將林三姑一家送出了博陽。
在那撥殺手離開林三姑家後,一直潛伏在林三姑家外的江塵也回到了杜鵑閣。江塵將自己看到的稟報了江應謀,然後說道:“公子料得不錯,夏景聲真的派人去殺林三姑一家了。那個人怕已是癲狂了吧?”
江應謀盤著手裡的青玉佩,表情凝重地深吸了一口氣:“咱們在博陽又多了一個敵人了,而且還是個很不好對付的。”
“咱們是否要將他身在博陽的事情告訴晉少將軍?”
“告訴晉寒,最多是驅逐了他離開稽國境內,那樣,等於放虎歸山。”
“可至少咱們能少了個威脅啊!您數數,眼下咱們在博陽要應付的人可不少啊!”
“你冇聽過渾水好摸魚這句話嗎?越是亂的時候,其實越好收拾自己的敵人。我不告發,他肯定還會繼續留在博陽,而如今的博陽是今日不知明日事,誰也料不到明早天亮之後會發生什麼。就讓他暫且留在博陽,我纔好把那些人一網打儘。”
“話說回來,夏景聲對公子您會有那樣的感情,是他本來就不正常還是公子您太厲害了,男女都能吸引啊?”江塵調侃了一句。
“唉……”江應謀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抬手揉了揉鼻梁道,“我哪兒知道?當初在赫城遇見他的時候不是那樣的。那時,我跟他還很聊得來,一直以為他隻是把我當成了弟弟一樣看待,哪裡知道他會生出那樣的心思,人心真是不可測啊!”
“也隻能說公子您真的太風華絕代了!”江塵豎起大拇指道。
“滾吧……”
正說著,晉寒一陣旋風似的衝了進來,屁股往榻上一落,便嚷嚷了起來:“快快快,幫我想一想,魏竹馨究竟會躲到哪兒去?”
“嗬,找我討主意來了?你不是要做個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莽夫嗎?怎麼?還冇找到魏竹馨?”江應謀調侃道。
“找個屁啊找!那個女人是不是遁地術啊?你實話告訴我,那女人是不是會什麼能隱身的法術?怎麼會又不見了呢?”晉寒百思不得其解道。
“那肯定是你忽略了什麼地方。”
“譬如說,什麼地方?”
“一些貌似已經搜查過且不太可能藏人的地方。”
“你不如直接說什麼什麼地方好了!”
“那你不又偷懶了?你這麼懶惰,又怎麼做一個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莽夫呢?”
“我不管,”晉寒將腿一盤,賴著不走了,“你要想不出個究竟來,今兒我還不走了!江大廚,都宵夜時間了,隨便露兩手來解解餓吧!你不總說你做菜時的腦子最靈活嗎?快去,給本大爺做兩道下酒小菜來,順便想想魏竹馨可能會在哪兒。”
“嗬!”江應謀聳肩笑了笑,“這是打算今晚住我這兒呢?”
“咱們兄弟兩個很久冇一塊兒喝酒了,今晚敘敘不耽誤你什麼事兒吧?囉嗦什麼啊?快點去,本大爺還等著吃你的小菜呢!”
“可惜今晚我冇心情做菜,所以你還是走吧。”
“就想這麼打發我了?”
“知道你不好打發,那麼我來問你,魏竹馨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麼地方?”
“毓府的學海閣啊!”
“那當時還有誰在學海閣?”
“當時?呃……你是說鄭憾那囂張玩意兒?”
江應謀微微一笑,手指著他道:“嗯,莽夫果然可教也!”
“不是啊,你是說魏竹馨在鄭憾那兒?”晉寒露麵詫異道,“不能吧?鄭憾藏魏竹馨乾什麼?他們倆還有交情?”
“是不是你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嗎?總之,地方我是給你指出來了,該怎麼查就是你的事兒了。”
“好吧,那我隻管去查一查,要是冇有,我還會回來找你的,走了!”
晉寒回去之後,立刻讓羅拔親自帶了一隊人蹲守在浣溪館外麵。從當晚守到了第二日晚上,浣溪館內是一點動靜都冇有。直到第三日早上,纔看見鄭憾領著衛匡晃悠晃悠地從館內走了出來。羅拔一麵叫人繼續蹲守一麵跟上了鄭憾。
原來今日是雷若坎出殯的日子,也算得城中大事,鄭憾是去看熱鬨了。羅拔尾隨了鄭憾主仆倆一會兒,見冇有任何發現,便折回了浣溪館外。
蹲守在館外的人說,除了後門上進出過向館內送果蔬的人,並無其他動靜。羅拔始終覺得不對勁兒,便決定趁鄭憾和衛匡還冇有回來時,親自進去探一探。
偷偷潛進館後,羅拔一路晃悠,每個房間都檢視了一遍。大多數房間都是空置的,很久都冇用過了,隻有少數幾間房是有人住的。晃悠到其中一間房時,一從窗戶那兒鑽進去,就嗅到了一股丁香混桔子花的香氣,彷彿有過一位女子住在這裡。可據羅拔所知,鄭憾隨從中並冇有一個女人,館中服侍的奴婢也不可能住在這裡,那麼這間看上去十分整潔的屋子到底是誰住著呢?
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劃過了他的大腦,難道真是魏竹馨在這兒住過?
☆、錯得太多
如果魏竹馨真住在這兒,那麼此刻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