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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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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言語間的諷意聽得坐中鄭國國君與諸位臣子都僵了臉色,特彆是那大國公,一雙小眼瞬間收攏冷光,十分不滿地將無畏看著。

眾所周知,鄭國之奢靡始於大國公府,就連國君的奢靡之氣據傳也是受鄭享所影響。無畏剛纔那些話句句都在譏諷鄭國隻圖享樂,將金錢都花在了聲色犬馬之上,無視鄭國日漸衰落的國力,這第一個諷的那自然就是鄭享了。

鄭享遭無畏潑了這麼一盆涼水,心中何其不樂可想而知。可他畢竟是大國公,難不成還當眾與無畏一介婦人爭執?此時,他隻得強摁下滿心的不痛快,口氣酸酸地說道:“江夫人此番言論真是叫本國公大為詫異。俗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有貴賓臨門,我等盛情接待,以最甘美的酒,最爽口的佳肴,最精緻的舞樂待之,這竟成了奢靡?難不成要蓬頭垢麵,捧上一盤子野菜米團方纔顯得誠意?江夫人這話叫我們王上聽了怕是要寒心了!”

“大國公請不要誤解了蒲心的一片心意。”江應謀走上前道。

“心意?”鄭享冷哼蔑道,“她那份心意隻怕敝國受之不起啊!江公子,我鄭國以禮相待,你們卻諸多挑揀,不知道是江公子對我鄭國有所不滿還是炎氏對我鄭國有所不滿呢?”

江應謀含笑答道:“大國公真是誤會蒲心的一片好意了。大國公不要忘了,蒲心原為鄭國人,自幼是飲鄭水長大,如今雖恢複了公主之身,但心裡仍時時牽掛著鄭國,凡事都會為鄭國著想一二。她方纔那些話是有些莽撞了,但心意是好的,她隻是不願見到她自幼生長的鄭國日漸頹靡罷了。”

“這可真是笑話!”鄭享的第四子鄭克令忍不住開口了,“她何以見得我鄭國日漸頹靡了?”

“我想她有此想法,大概是源於前日我們在大陽村外的遭遇。”

聽到大陽村這三個字,鄭憾嘴角不由一勾,流露出了一絲竊竊的殲笑——好,大陽村,儘管提,區區一個鄭克清,江二白你應該能收拾的。彆的我信不過你,掰嘴皮子你是天下第一!

有了江應謀剛纔那話,鄭桓便覺得好奇了:“這話從何說起?”

江應謀笑道:“這話得從前日我們在大陽村外的小溪旁歇腳說起。那日我們正在溪邊歇腳,忽然來了幾個錦衣玉帶的,領首的是個穿紫袍的,手持馬鞭十分霸氣。那紫袍者要強擄了一名年輕村婦回去享用,為此,我侄兒還差點跟他動起手來。”

“竟有這等事情?”鄭桓臉色微微變了,坐中諸人也開始紛紛側頭議論了起來,而鄭享的臉比剛纔更青了。

“後來一打聽方纔知道,原來那身著紫袍者乃是大國公的第五子鄭克清,我好言相勸,他卻放下狠話,說斷然不會叫我進了錦城。”

“那江公子你又是怎麼進來城裡的呢?”鄭憾故意這麼問了一句。

“這得托了鄭殿下你的福,你的請帖當真比話還靈,我一拿出你的請帖,那些守城門的自然就放我進去了。可能正因為在大陽村受了驚嚇,昨日又在城門外險些打了起來,我家蒲心纔會有感而發吧!她所言所語其實都是在為鄭國擔心,還請王上不要怪罪於她。”

殿上議論聲漸大,鄭享倆父子有些尷尬了。鄭桓轉臉過去,顰眉問道:“叔父,此事您可曾聽克清說過?”

鄭享右嘴皮子輕輕地抖了一下,笑也冇笑出來,哭也不好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冇有。”

“嗬嗬,”鄭憾聳肩樂了起來,“必是怕受責罵纔不敢說的吧?我說呢,克清何時與江公子攀上交情了,江公子纔剛剛進城就派人送了江公子一份大禮,原來之前已經打過照麵了啊!”

“什麼大禮?克清還送了大禮給江公子嗎?”鄭桓問道。

“王兄你有所不知吧?克清派人送了個魯班鎖給江公子,我與江公子還一同解過那個魯班鎖,挺有意思的。不過啊,”鄭憾說著將目光轉向了鄭享,“我實在不明白克清弟弟為何要送一個魯班鎖給江公子呢?是因為聽說江公子太聰明瞭,所以才把自己庫房裡陳年攢下的魯班鎖送來給江公子解嗎?又或者他隻是想讓江公子不消停呢?”

鄭享道:“他並不是這個意思,他是知錯了,想送一份禮物去給江公子將功補過罷了!”

“那也就是說之前他的確對江公子無禮且意圖擄走村婦了?”

“這……”

“王兄,這恐怕有失咱們鄭國的臉麵吧?”鄭憾不理鄭享的話,轉頭來對鄭桓說道,“人家江公子遠道而來都可以英雄救美,咱們呢?克清之舉實在是有失咱們宗室臉麵,傳出去,彆人還以為咱們鄭氏已經頹敗荒唐成那樣了呢!這也難怪江夫人會擔心成那樣了,您說對不對?”

鄭桓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的確如此!江公子,你此行受了這樣的委屈,實在是我們鄭國怠慢了。”

江應謀拱手拜道:“王上言重了,炎氏與鄭氏乃友鄰,區區一點小事王上又何必掛心呢?”

“這不是小事,孤一定會給公子你一個交待的!叔父,”鄭桓一臉肅色地轉頭看著鄭享說道,“早有朝臣向孤稟報,說克清不務本業,肆意妄為,有辱咱們宗室的顏麵,孤以為若不嚴懲,恐難向江公子交待,更難令宗室其他子弟心服,孤決定,暫去克清職務,於樓前杖二十,家中禁足一月,你以為如何?”

於樓前杖二十?鄭享聽了這幾個字,幽青幽青的老眼中又多添了幾分戾氣。將他鄭享的兒子拖於樓前杖打,這不等於打他的老臉嗎?他緩緩轉過頭去,向鄭桓投去了慣常使用的警告的眼眸,鄭桓小小地嚥了一口冷口水,像是有點被嚇著了,急忙挪開了目光。

“不好吧?”江應謀冷不丁又再補了一句,“克清公子乃是大國公之子,於樓前杖打,實在有失大國公顏麵啊!我看還是算了吧,隻是擄劫村婦私攔城門這樣的小事,相信大國公一定會在家裡把克清公子管教好的,又何須跟其他人一樣拖來樓下杖打呢?”

“為何不可?”鄭小刀又來添了一刀,“既是犯了法規,那就該懲處,怎麼能因為他是大國公之子而有所不同呢?我想大國公您也不希望外麵的百姓說您偏私吧?”

江小刀和鄭小刀這兩人彷彿事先對過台詞似的,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鄭享那臉青一道的白一道。到了這個時候,鄭享還能說什麼呢?護犢子隻會顯得他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就真成了外間口傳的大殲臣了。他隻能點頭附和道:“王上此舉聖明,臣冇有異議。”

鄭桓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吩咐道:“速傳孤的旨意,即刻去將鄭克清公子帶來受刑!”

鄭克清哪兒能料到殿上這一出啊!宮內侍衛到時,他還在被窩裡暖和,忽然被人拽了起來,他嚇得差點冇尖叫起來。還冇等他回過神來時,他便被人就這麼給拽走了。

到了樓前,兩個侍衛摁住他就一陣屁股墩打,他是疼得哭天叫地,嗷嗷地直喊爹啊!他那爹坐在樓上,聽著樓下兒子撕心裂肺地叫喚,又是氣又是怒,還不好言語,隻能隱隱地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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