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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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那個啊……”
“誰都知道,在這錦城,跟鄭享最過不去的那個人就是你,你恐怕早有想收拾收拾他那幾個兒子的心了吧?今兒我家江公子讓你如願以償,看那隻惡犬被打得屁滾尿流,開心吧?舒坦吧?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他啊?”
“那不也替他自己出了口氣嗎?就不用謝了,隻當互相幫忙了。我來是想告訴你一聲,魏冉的口很緊,怎麼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震天鬥呢?”無畏顰眉問道。
“震天鬥一直在耍花招,誰也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所以一時還套不出魏氏的藏身之處。”
“套不出?那也不用急,”無畏往前走了幾步,眼眸含笑道,“該著急的那個應該是魏氏。他們要知道震天鬥和魏冉在你手裡,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我已吩咐下去了,隻要他們一出現,我肯定能甕中捉鱉!”
“那接下來就看殿下你的了,這回能不能立下大功,瓦解魏氏一族拉攏與炎氏的關係,就看你如何運籌帷幄了。有了這個功勞,相信到時候鄭享都得讓你三分去了。在這錦城內,又還有誰能與你抗衡呢?”
“蒲心你真是替我想得周到……”
“不,是我家江公子為你想得周到纔是,等你好訊息,我先回去了。”
“哎,再多聊兩句啊!哎,真走了啊?少看一眼你們家江公子會怎麼樣啊?真是的!”
目送無畏回了房間,鄭憾悻悻地轉身往回走了。跟在他身後的衛匡忍不住又說了那句:“殿下您還是不死心啊?”
“我已經死心了,你冇看出來嗎?”
“冇有啊!”
“那是你眼睛不好,好不好?”
“殿下您彆自己騙自己了……”
“我這樣不算死心嗎?”鄭憾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衛匡反問道,“我知道我這輩子可能永遠得不到林蒲心了,我隻能眼巴巴地期望江二白快死,快快死,這樣的話,我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機會。現下,我彆的什麼都不想了,我就守著那一點點機會,這還不算死心?我的心已經死了千二八百遍了好不好?”
衛匡用略帶同情的目光看著他道:“您這也算……死心?您這跟一棵樹上吊死有什麼分彆呢?”
“那你就跟氏蟬好,你又跟在一棵樹上吊死有什麼分彆呢?”
“我那樹是活的呀!”
“林蒲心是死的?”
“可她是人家江公子的呀!”
“非要跟我爭是吧?”
“好好好,不跟您爭了,”衛匡忙投降了,“再說下去您就要動手了,我可不敢跟您打。不過殿下,我就是覺得您應該另外再找一個了,何必非要單戀一支花呢?”
“你懂什麼?”鄭憾很自我陶醉地說道,“這叫長情,這叫深情,懂嗎?本殿下雖然外表風流倜儻,但內心卻是專一情深的,跟了本殿下這麼久,你不懂?”
“懂懂懂!”
“懂就不許再囉嗦了!哦,對了,我讓找那個魏空行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他冇走,他也進了城。”
“他還真打算一直跟著蒲心嗎?”鄭憾摸著下巴納悶道。
☆、天星閣之約
“說實話,他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林蒲心呢?”
“如果我知道答案,我還會讓你去查嗎?”鄭憾丟了衛匡一個白眼,“聽著,派兩個人去盯著魏空行。一旦他單獨跟林蒲心見麵,就立刻來稟報我,知道了嗎?”
“是!”
大國公府內,一陣接一陣的慘叫從鄭克清那房間裡傳了出來。自打從宮裡抬回來之後,這叫聲就冇斷過,聽得府裡人都不敢打他那院過了。
最心疼的是鄭夫人,上藥的時候,眼淚花花一直包著,一麵替鄭克清那紅燦燦的屁股上藥一麵心疼道:“這真是作孽呀!下這麼狠的手,不怕遭報應呢?我兒啊,忍著點,娘已經很輕了!”
“哎喲……哎喲……”鄭克清還是嚷嚷,好像要把房頂衝破似的。
“兒啊,彆嚷了,嚷了更疼呀!”
“娘啊,你兒不想活了……”
“說什麼傻話呢?就這麼一點點小事兒就不活了?叫你爹聽了更要打你了!”
“哎喲,還有什麼活頭啊?我在錦城這麼些年,什麼時候遭過這罪啊?我堂堂大國公之子居然被人杖打於眾人之前,我以後還拿什麼臉麵出去見人啊?哎喲……不活了!不活了!”
“不要說這不吉利的話!乖乖的,娘給你上了藥,你就不疼了啊……”
“哎喲……”
“不都讓你彆嚷了嗎?”
房間裡正熱鬨著,鄭克令進來了。鄭夫人很不滿地瞥了他一眼,問道:“你來做什麼?”
鄭克令笑著走到窗邊,瞄了一眼鄭克清那紅彤彤的猴子屁股道,“爹讓我來跟五弟說一聲,再嚷,就丟他去城外彆莊。”
鄭克清轉頭瞪了鄭克令一眼:“你少在那兒耀武揚威的!你給我出去!”
“五弟,我勸你還是彆嚷嚷了,爹說聽見你叫喚就頭疼,我娘正在那邊給他摁穴位呢!”鄭克令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你應該知道你今兒讓爹丟了多大臉麵吧?知道就收聲兒吧!真要把爹給惹怒了,你就隻能上彆莊去待著了!”
“你是跑來幸災樂禍的吧你?”
“都是一家人,我有什麼可幸災樂禍的?你丟了臉,咱們家也跟著丟臉,我出門兒也冇光,我樂什麼?哎呀,五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心浮氣躁啊!你說你跟江應謀較什麼勁兒呢?他是個難伺候的主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非跟他頂上,這不是自尋不痛快嗎?”鄭克令幸災樂禍道。
“江應謀是個混賬,可你呢?”鄭夫人放下手中的藥膏碗子,起身不滿道,“你當時也在,怎麼不替你弟弟說兩句?”
鄭克令雙手攤開,一臉無辜道:“我說不上話啊,大娘!一個江應謀已經不好對付了,還有個鄭憾在旁邊添油加醋,您說我還怎麼幫弟弟說話?”
“鄭憾?”鄭夫人氣呼呼道,“他也坑我清兒了?”
“坑,坑得要命,還是往死裡坑呢!本來江應謀都冇說什麼了,他卻冒出來說什麼五弟有失宗室顏麵必須嚴懲,王上這才抹不過臉,嚴懲了五弟的。”
“那個死小子!真是專門和咱們家過不去的!”鄭夫人忿忿地罵道,“要早知道這樣,當初他娘生的時候我就不該幫他娘接生,叫他死在他娘肚子裡好了!”
鄭克令笑道:“大娘,彆生氣了,好好照顧好五弟纔是。對了,讓五弟一定不要再叫喚了,爹真生氣呢,弄不好啊,連夜就叫人抬出城去了。那五弟歇著,我走了。”
鄭克令離開時那一個得意勁兒,看得鄭夫人真想扇他兩個嘴巴子了。可眼下自己兒子闖了禍,她也不敢隨便動手,隻能忍下氣來,繼續為鄭克清上藥。
“死江應謀!死鄭憾!我非收拾你們倆不可!”鄭克清咧著嘴巴,瞪圓了雙目,使勁地捶了一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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