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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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麼想,但萬一傳出去了,彆人會怎麼看我?”
“那你放心,我和如綾都不會說的。”
“你也不會告訴江應謀?”
“呃……”
“你果然還是會告訴他吧?”鄭憾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道,“罷了,反正他也知道我很多事情了,也不在乎這一件了。他要笑,就儘管笑吧!”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家江公子呢?他其實很想跟你成為朋友,隻是你一再拒絕罷了。”
“朋友?他會真心想跟我成為朋友嗎?他一點都不介意我對你有好感?那都是騙人的話,蒲心,一個男人想裝出他大度的模樣而說出來的騙人的話,彆信。”鄭憾麵帶鄙色地搖頭道。
“你對他的成見太深了,所以你根本看不到他的好意。
“好意?他為什麼要對我有好意?”
“互相欣賞的好意,不可以嗎?”
“你說什麼?互相欣賞的好意?這也是江應謀告訴你的?”鄭憾抖肩不屑道。
☆、受死吧炎無畏
“那你想不想聽聽我家江公子是如何評價你的?”
“我想也不過是說我還算玉樹臨風,驍勇善戰吧?蒲心,他這樣違心地誇獎我,不過是為了讓你覺得他很大度,為了討好你罷了,你真的彆信。”鄭憾一臉篤定地搖頭道。
“錯,”無畏學著他那搖頭的模樣,也跟著搖了搖腦袋,“我家江公子可從來冇有誇過你玉樹臨風,驍勇善戰,因為若論玉樹臨風的話,他勝你兩倍了。”
“那驍勇善戰呢?我總勝他十倍了吧?你這會兒讓他舉個長戈給我瞧瞧,我保準他那細胳膊細腿兒都得折了!”鄭憾不屑道。
“你聽我說,在我家江公子看來,你是一個非常有擔當的男人。”
“什麼?”鄭憾微微顰眉,眼眸眯起,“我冇聽錯吧?他勝讚我是非常有擔當的?”
“對啊,他是這麼說的。他說,縱觀鄭國王室,包括錦城內外,都冇有一個人能有你那樣的擔當和責任之心。這些年,你一直在儘心儘力地為鄭國的安定和繁榮而努力,與鄭享那樣的殲臣對抗,雖然做事是過激了一點,為人也自負了一點,但也不乏為一代名將。若鄭國失去了你,那纔是真正的行將就木了。”
鄭憾聽了這些話,眉頭擰得更緊了,斜下眼珠沉默了起來。無畏笑問:“怎麼?不信?”
“有什麼好不信的?”鄭憾扭頭望向庭院內,故作一派輕鬆悠閒的姿態,“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如今才領悟到,那也算他笨的了。就這樣而已嗎?他誇我的就這樣?”
“他還是說你其實也是個重情義的人,隻是甚少表露出來而已。”
“他就冇說我對你也是真心實意的?他不敢這樣說吧?”
“他倒是真這樣說過,他說就拿那回在小竹林時來說,如果你狠心點,那時候我已經死了。”
“哼,”鄭憾流露出了一絲絲不服氣的神色,“他還知道啊?他若真覺得感激我,就不該老是跟我搶你。這種人也就好嘴上說說罷了。”
“其實我覺得你跟他若是成為了朋友的話,必定也十分聊得來。”
“算了,”鄭憾擺擺手道,“我跟他是做不了朋友的,不做敵人已經是萬幸了。”
正說著,江應謀和江塵從外麵回來了。百如綾飛快地抱起了她的小貓咪,奔向了江應謀:“江公子,江公子您瞧,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小順,很可愛吧?它才六個月大呢!”
江應謀笑盈盈地用雙手接過了那隻可愛的小貓咪,抱在懷裡顛了顛:“真挺可愛的,圓乎乎的,很像你林姐姐養的那隻鬆鼠。它叫什麼?小順?”
“對!因為它的毛髮格外柔順,所以我就叫它小順。江公子您知道嗎?今兒您差一點點就見不到小順了!”百如綾嘟嘴道。
“為什麼?”
“因為那個人唄!”百如綾扭頭指向了鄭憾,告狀道,“他可壞了,他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的小順,還想對小順下毒手!”
鄭憾回了百如綾一個白眼:“誰偷你的小順了?誰願意要你的小順了?送我我還不要呢!”
百如綾也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食指戳著鼻尖扮鬼臉道:“膽小鬼!明明偷了還不承認,一點都不男人!”
“那你要不要本殿下男人一個給你看?”
“你敢我就讓小順咬死你!”
“好啊,你有種就放了它過來,看我一腳能不能踩死它!”
見這兩人快要吵起來了,江應謀忙打圓場道:“如綾,你不是讓我送你一幅畫嗎?正好你今兒帶了小順過來,你就抱著小順,我替你倆畫一幅如何?”
百如綾開心地蹦了起來:“好啊!江公子您一定要把我畫得漂亮一點!”
江應謀點頭笑道:“一定。”
無畏起身取來了畫具,就在庭院中間的石桌上鋪開了。百如綾摟著她心愛的小順,坐在長藤架上,隨意地擺了一個姿勢,無畏研墨,江應謀信手畫了起來。
迴廊下,鄭憾孤零零地坐在那兒,乏味地咂著茶盞裡的寡淡的茶水。眼前這情形不由地讓他想起了三年前的時候。
那時候,江應謀還被羈押在此,蒲心也伺候在旁,院子裡的情形多半也是江應謀作畫,蒲心在旁研墨的情形,隻不過,那時像個孩子似的在江應謀跟前兜轉的不是這百如綾,而是秋心。
一晃三年過去了,那樣的畫麵重現眼前,江應謀還是那個江應謀,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人還是蒲心,雖然秋心換成了百如綾,或許以後還會換成彆的女子,但安靜地守候在江應謀身邊的依舊是蒲心,而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江應謀一直帶著的也隻有蒲心。
這樣的念頭劃過鄭憾大腦時,他心頭微微地酸澀了一下,彷彿從中悟出了什麼真實的大道理,但這道理卻是他暫時不想接受的似的。
“畫好了嗎?”等不及的百如綾起身跑到了江應謀身邊。
“勾出大略了,隻等細描和上色了。”江應謀道。
“哇!江公子不愧是江公子,就這麼幾筆就把我和小順描出來了,把小順畫得好可愛哦!哎,”百如綾忽然轉頭衝正在發神的鄭憾喊了一聲,“怕貓的,過來瞧瞧唄!人家江公子的畫技那可不是吹的!”
鄭憾瞥了她一眼,放下茶盞,黑著一張臉就走了。
百如綾嘟起嘴,盯著鄭憾匆匆離去的背影道:“去!小器!下回再敢來偷我的小順,我就把你的手給你砍斷了!還金印王呢!偷貓王還差不多!”
江應謀問:“你為什麼要叫他怕貓的?他怕貓嗎?”
說起這個百如綾就樂了,一邊給江應謀遞茶一邊笑道:“來,江公子,先喝口茶,我慢慢說給您聽!”
第三更的梆子聲梆梆梆地從外麵傳來時,景義素微微地驚了一下,十分緊張地檢視起了四周。她一麵警惕著隨時可能巡邏過來的護衛一麵小聲嘀咕道:“到底來不來啊?不會是耍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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