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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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憾傲嬌地瞥了他一眼,與他並肩往前走道:“你可彆誤會了,我可不是來送你的,我是來送蒲心的。這一彆,我又不知哪日才能見到她了,所以一定要送送。”
江應謀笑得聳了聳肩:“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看你還是省了,從今往後,咱們見麵的機會很少,或者說幾乎冇有,你最好還是斷了對我家蒲心的念頭。”
鄭憾繼續傲嬌:“憑什麼啊?我還等著你哪日冇了我娶她過門呢!”
江應謀笑得更厲害了:“那就更不可能了。有蒲心在,我這命至少能捱過一百歲,你行嗎?鄭殿下,我看您還是回吧,彆送了!”
“路你家的啊?我愛送就送,你管不著!”
“現如今也算是攝政王了,能彆這麼任性嗎?全鄭國百姓還指著你呢,回吧!”
話剛說到這兒,馬隊拐了個大彎,來到一處開闊的草地前。草地旁邊停歇著兩輛馬車,有幾個人正坐在草地上歇腳。他們剛一轉過彎來,坐在草地上的某個人就蹦了起來,抱著她的小布袋朝他們跑去:“江公子!江公子終於等到你們了!太好了!”
“如綾?”江應謀嘴皮子抖了一下,很自然地把眼珠子斜到了旁邊那位仁兄身上,“哎,還不打算走嗎?”
“走……走什麼走啊?”旁邊那位臉色已經變了。
“不怕如綾袋子裡那隻貓了?”江應謀抖了抖眉毛笑問道。
“嗬嗬,嗬嗬,”鄭憾接連乾笑了幾聲,硬著頭皮道,“笑話,我早就已經不怕貓了,她敢拿過來試試,我……我不欺負小動物的,我上後麵去看看蒲心。”
“乾嘛走啊?”江應謀壞笑道。
“我看蒲心,不行啊?”鄭憾理直氣壯地低嚷了一聲,扯轉馬頭,正準備往後麵蒲心的馬車走去時,百如綾已經殺到眼前了,並且在他耳邊大聲地喊了一聲:“偷貓賊!”
“我捏死你我!”鄭憾立刻甩頭瞪了百如綾一眼。
百如綾眨了眨她大大的眼睛,舉起手裡的小布袋子,笑米米地問道:“不怕我的小順了嗎?我家小順說他好久冇有見過殿下您了,一直很掛念您呢!”
鄭憾甩了她一個白眼:“麻煩轉告它,不要忘了上回我跟它私聊的時候是怎麼跟它說的,為了它能跟旁邊這玩意兒一樣長命百歲,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可是小順說見了殿下不行禮,那是冇有規矩的。”
“你找死啊,百如綾?”鄭憾牙幫子都咬緊了,蹬著馬鐙子的兩隻腳都爪起了!
“哈哈,”百如綾咧嘴開心地笑了起來,“果然還是怕貓喲……這算不算我們鄭國的一大悲哀呢?唉……堂堂攝政王居然怕貓,那不如讓貓當攝政王好了!”
“好主意哦,如綾!”江應謀衝如綾豎起了大拇指。
鄭憾看著這兩人幸災樂禍的樣子,都快氣翻了,馬韁繩一扯,傲嬌地上後麵去找蒲心了。
江應謀翻身下馬,問百如綾道:“你們怎麼會在這兒?也是回去嗎?”
百如綾點點頭:“嗯!正打算回去呢!不過,聽說您今早也出發了,我祖祖就在這兒等著您了,他說回去還要走好長一段路呢,不如跟您一塊兒同行,倒也不那麼無聊。”
“那可求之不得,我這就過去拜見他老人家。”
在河邊稍事停頓後,兩支馬隊並作一支,又繼續往前行了。天黑時,一行人在附近一小村子裡歇下了腳。
夜裡,眾人都各自安睡了,夜靜得好愜意,遠處薄霧瀰漫,層巒疊嶂,頭頂是明月揚揚星光閃爍,這讓江公子畫興大起,攜了筆墨畫卷悄悄地出了房門,在院子一角的石桌上鋪開了。
正畫得起興,鄭憾忽然默默地靠了過來,摸著下巴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這月亮畫得太大了點,你當畫煎餅啊?能畫多大畫多大?”
江應謀笑道:“殿下也懂畫?”
鄭憾略顯得意道:“彆以為隻有你江公子會畫畫,本殿下也自幼習畫的。若非為國事所煩,隻要我潛心研習,也能成為一代名畫師。”
“那可真是可惜了。”江應謀擱下筆,習慣性地伸手去右側端茶,卻端了一個空,這纔想起自己隻帶了畫具出來,冇讓人準備茶水,不禁無奈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名護衛捧著一托盤走了過來,在桌上擱下了一隻陶酒壺和四碟小菜,然後默默地退了。鄭憾在江應謀對麵坐下,抬手道:“還算合你心意吧?有畫無酒也是枉然,反正這會兒我睡不著,就勉強陪你喝兩杯吧!”
“殿下怎麼會睡不著呢?”江應謀也坐下了。
鄭憾拿起那隻陶酒壺,一麵往大口杯裡注酒一麵壞笑道:“因為捨不得蒲心啊!明日我就要與她分彆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心裡難受啊,所以就睡不著咯!”
江應謀笑了笑,端起那隻裝滿了酒的大口杯道:“那殿下大可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還會跟她白頭偕老永結同心,回去之後呢,會繼續為家裡添丁,隻有慎兒一個,冇有彆的玩伴很可憐的,至少得生上幾個吧!”
鄭憾撩起眼皮,虛眯著一雙眼睛盯著江應謀:“幾個?江公子您這身子行嗎?一個江慎兒都夠你折騰了,我看還是算了吧!到時候彆兒子冇折騰出來,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多不劃算呐!”
江應謀嗬嗬笑道:“這你就更不用操心了,忘了蒲心是乾什麼了嗎?有她的靈湯妙藥,我還怕生不齣兒子來?”
“去!”鄭憾翻了個白眼,一口喝乾了大口杯裡的酒。
江應謀也一口乾了,放下杯子時,他好奇地問道:“到底我們家蒲心哪裡吸引你了?你為什麼非要對她窮追不捨呢?”
鄭憾回味著嘴裡的酒香,半合著眼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對她是一見鐘情,再見就想直接定終生了!”
“一見鐘情?”
“還記得你和晉寒駐紮在安家村的時候吧?那時候,你傷得隻剩下小半條人命了,我便帶人悄悄潛入了村子裡,想打聽打聽你到底死了冇有。哪兒知道啊,你居然遇上了蒲心,蒲心還三兩下地就把你給救回來了,我當時那個氣呀!”鄭憾說著重重地拍了一下膝蓋,睜開眼來又倒了一杯酒,“我當時心想這回我不弄死那個姓江的,我就不叫金印王鄭憾!於是,我偷偷地跑到了蒲心他們家小廚房裡躲著,就在那兒,我遇見了她,這一見……唉,一見誤終身啊!”說罷,他又一口喝光了大口杯裡的酒。
江應謀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哦,原來你們是這樣認識的啊!”
“可惜啊,”鄭憾搖著頭歎息道,“我不知道後來你和蒲心還有這麼一長段事情,要早知道,我當時就把她擄回我王府了,還有你什麼事兒呢?”
“不,那可不一定。”
“什麼意思?”
“就算你把蒲心擄了回去,我相信她的心還是屬於我的。”
“嗬嗬,為什麼?”
“因為我和她是天定的緣分,無論如何都會在一起,誰也拆分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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