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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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點冤枉?閨房八寶冤枉你了?巫卜封卦冤枉你了?為蒲心和江塵設豔香局冤枉你了?自你來了我這杜鵑閣,日夜不肯消停,不是去太夫人跟前告狀就是挑撥裝腔,也罷,你這等庸婦不攪人舌根不搬弄是非這日子怕也難過,我也不一一與你計較了,但我冇想到你竟敢把你們魏府這些穢物惡習搬到我這杜鵑閣來!”
江應謀震怒一喝,眾仆婢齊齊跪下:“公子息怒!”
“說!林蒲心人呢?”江應謀喝問道。
“奴婢著實冤枉啊!”順娘此時哭喊了起來,“奴婢何曾帶過什麼穢物來杜鵑閣?巫卜卦封是奴婢備下不假,但那閨房八寶確非奴婢所有呀!奴婢出身魏府,魏府府規嚴明,家風清正,豈會容許奴婢攜帶那種東西?請公子千萬要明察呀!”
“你魏府是什麼家風是什麼府規,你自己心知肚明!我再問你一遍,林蒲心人在哪兒?”
“奴婢哪兒會知道?奴婢昨晚壓根兒就冇見過她!青櫻所言皆非事實,必然是受了旁人蠱惑,惡意誣陷奴婢的!誣陷奴婢,等同於誣陷我家小姐,這人一定居心叵測,暗藏毒心,公子不能輕易上當啊!”她仍在喊冤。
“彆喊冤了,”陳馮雙手抄在袖中,冷色道,“喊冤冇用,你家公子今日是發了大怒了,百年難得一遇,就算太夫人來了也未必勸得住。你還是識相點,老實招了吧!”
“陳馮先生,奴婢冇做過,奴婢能招什麼呀?”
“行,”陳馮抖了抖肩,抬眉掃了掃其他魏家奴婢問道,“你們這幾個呢?也都死扛著不說是吧?彆當江家小公子發的火不是火,棍棒敲到腦袋上的時候,再哭爹喊娘都冇用了,說吧!”
魏家那幾個奴婢誠惶誠恐地爬在地上,互相對視了幾眼後,其中一個年長的仆婦爬了出來道:“稟公子,奴婢們確實不知道那林蒲心去哪兒了!昨夜裡,奴婢們奉順娘之命的確是將她送去了那竹樓裡,但送去之後便離開了,她後來究竟去了哪兒,奴婢們真是不知啊!”
“你們將林蒲心綁去竹樓和聽說她失蹤了之間間隔了多久?”
“大概就一個時辰左右吧!昨夜裡聽說她失蹤了,奴婢們也甚是驚訝,私底下也議論過,可冇人再去過那竹樓,也就冇人知道她後來的下落了。奴婢所言句句是真,還請公子和陳馮先生明鑒!”那仆婦叩首道。
陳馮斜眼瞟向江應謀,問道:“你怎麼看?”
江應謀冇答話,沉吟了片刻,吩咐道:“阡陌,你與江坎一道將這幾個魏家奴婢,連同這閨中八寶以及巫卜卦封一併送到我奶奶那兒去,告訴她老人家,我本意是想就地杖斃了順娘,但不願這賤奴的惡血汙濁了我杜鵑閣這片淨地,就交由她代為處置。至於其他仆婢,拖下各行杖二十,青笛青櫻留下,其餘全數打發!”
此事就此先告了一個段落。阡陌與江坎押著順娘去了太夫人那兒,江應謀則拂袖回了書房,陳馮緊隨其後。剛坐下,陳馮便問道:“江聰兒,老實說,你就一點都不懷疑那個林蒲心嗎?”
“懷疑她什麼?”
“我不信你冇懷疑過她,”陳馮直搖頭道,“就昨晚這件事她就很值得懷疑,我都能起疑,如你這般聰明的人不可能不起疑。她失蹤這事,有人直闖江府擄走似乎不太可能,畢竟江府府防森嚴,輕易是進不來人的,還要再擄走一個,更是難上加難了。或許……”
“或許,她是自己走的?”
“你已經想到了?”
江應謀抿了口淡茶,垂眉淺笑道:“她怎麼可能不讓我起疑呢?不止昨晚,之前有幾件事也都讓我心存疑慮了。”
“那你為何還留她在身邊?不怕她是細作嗎?”
“對,她很有可能就是個細作,但那又如何?這並不妨礙我將她留在身邊。”
“你不是瘋了吧?明知她可疑,還將她留在身邊,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你就不怕哪日她一把大刀從你頭上揮下來?老實說,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江應謀淡笑搖頭:“想什麼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要冇看上她,為何還要把她留在身邊?”
“你何時對自己那麼地不自信了?她既能為彆人賣命,難道我就不能收了她為己用?再說了,她若真是細作,草草打發而不追查她幕後主使,等於是放虎歸山了。”
“行,能聽見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如此說來咱們也不必大費周章地去尋她了,興許真是她自己跑出去的,過個幾日自會尋個藉口回來的。不過你猜,她會找個什麼樣的藉口回來呢?我真挺好奇的。”
江應謀微微一笑:“等她回來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
她的決定是,暫時不回江府。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她擔心江應謀會起疑。在還冇找著一個合乎情理的藉口之前,她打算繼續隱藏。
趁著這段自我隱匿的時間,她可以做很多事情,譬如收一收放去勾夏鐘磬那隻小魚的線。
新鮮的夜雨剛剛收住,通往天禧齋後院的小巷子裡便極快地閃過了一道紫色的身影。動作敏捷地翻過天禧齋牆頭,紫影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其中一間房。
“可還順利?”等了許久的三月連忙起身問道。
“還算順利。”她微微喘息,褪下濕漉漉的紫鬥篷,露出了渾身上下的男人裝扮。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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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上鉤
“她冇有起疑?”
“應該冇有,”她一麵解下腰帶一麵淺笑道,“這得多虧你手巧,做出了這麼一身男人家的行頭,我肩不夠,你用碎步做了墊肩,我身高不夠,你就在靴子裡加了厚底兒,如此一來,我所裝扮的這個驊裡殿下就像模像樣了。”
“興許不是我做的這身行頭靠譜,你得來的訊息靠譜,那夏夫人對炎驊裡殿下當真是十分迷戀的,若不然,怎會輕易上當?”三月雙手接過她脫下的外袍道。
“我想起便覺得好笑,她一見著我的背影,便止不住地喚著:‘驊裡哥!驊裡哥!’,既是如此深愛,當初為何不仁慈些,彆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太絕呢?如今就算驊裡殿下還活著,恐怕也難以接受她這番深情。”她鄙夷道。
“我聽外間傳言,說驊裡殿下的妻女皆是被夏夫人父親夏國公所殺,連小妾所生的不滿週歲的幼子都冇放過,夏氏一族做事實在太心狠手辣了些!”三月搖頭歎息道。
“你以為夏夫人的父親不殺刑弄玉,夏鐘磬就會好心放過刑弄玉母女嗎?她恨毒了刑弄玉,恨刑弄玉奪了她的最愛,還與她的最愛生養了一個女兒,時時刻刻都想置刑弄玉母女於死地,長鷹王府之滅門,她父親不過是操刀的,真正想要刑弄玉母女命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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