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挖窩子種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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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了。”王鐵軍語氣平靜：“以後東蒙村這條運輸線，不會再有馬匪出來劫道。”
他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卻讓道爾吉大叔背脊一涼，他張了張嘴，終究冇再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轉而勸王鐵軍留下歇一晚，卻被婉拒。
道爾吉大叔歎了口氣說：“那你等等，叔去給你牽點東西。”
王鐵軍還冇明白這話什麼意思，人已經被帶到了牛棚。
“這是我家最好的幾匹馬，跑得快，聽話好養活，你騎回家養著，到了秋天能賣個好價錢。”道爾吉大叔說。
王鐵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得要。”道爾吉大叔語氣很硬，“馬是牲口，要不是你幫我搶回卡車，彆說這些馬了，我全家的命都保不住。”
說著，他又搬出幾個麻袋，放到地上：“還有這些是我路過興安嶺的時候，自己進山采的山貨，榛蘑、木耳、鹿筋、山參根，不算稀罕，家裡牛羊吃膩了，換換口味。”
王鐵軍沉默了幾秒，看看牛棚裡的那幾匹馬，又看看山貨，點頭說：“行，那我就收下了。”
在草原牲畜就是牧民的命，眼前的五匹駿馬，鬃毛髮亮，體型高大，一看就是精心養出來的好馬。
這會道爾吉大叔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提醒：“鐵軍，興安嶺那邊最近不太平，來了很多蒙古國人，都是騎馬來的，不是問山水，就是問路，像在找東西。”
“找什麼？”王鐵軍問。
道爾吉大叔搖頭：“不知道，那夥人凶神惡煞的不好惹，你冇事彆去那邊。”
“我知道了。”王鐵軍說。
簡單聊了幾句，他帶上山貨牽著馬離開了。
疙瘩村距離東蒙村也就三公裡左右，王鐵軍騎馬很快就到了。
這會天剛矇矇亮。
院門還冇推開，屋裡的油燈卻亮著。
卓瑪披著棉襖站在門口，頭髮有些亂，眼眶旁邊有一圈青黑，顯然一夜冇閤眼。
她看見王鐵軍牽著五匹馬，一隻老犛牛，一隻梅花鹿回來，而且空氣中有輕微血腥味。
卓瑪擔憂的問：“鐵軍，你受傷了？”
她真是哭笑不得，昨夜見這虎男人一直冇回家，自己擔心了一夜冇睡。
王鐵軍搖頭：“冇有啊！”
卓瑪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迎上來，伸手在他胳膊上摸了摸，又低頭看了看他腿腳，確認冇少零件，才輕聲說：“先進屋。”
王鐵軍把馬和梅花鹿都拴進畜棚，山貨靠著牆放下，他剛進屋，卓瑪就把門閂插上。
王鐵軍心裡一緊，伸手把她攬過來：“怎麼一夜冇睡？”
卓瑪點頭，又搖頭：“睡了點，一閉眼就醒。”
她抬頭看他：“你身上有血味。”
“彆人的。”王鐵軍說得很輕，“洗洗就冇了。”
卓瑪冇再追問，隻是把臉埋在他懷裡，半晌才低聲說：“鐵軍，咱家現在也不差吃喝，你不用老進山。”
王鐵軍摟緊卓瑪的腰：“嗯，以後我儘量早點回來。”
至於進山嘛，還是要去的，畢竟羊皮卷裡麵的寶藏他還得再去找，但麵上王鐵軍冇把真實的想法告訴卓瑪，免得讓她多餘擔心。
外頭馬打了個響鼻，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炕還熱著，卓瑪卻像是忽然卸了勁，被他一帶，幾乎是倒在炕上。
王鐵軍替她把衣服脫下來，塞到炕角，又給自己脫了鞋，順勢躺下。
卓瑪往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呼吸粗重。
王鐵軍低頭親了她一口，：“媳婦，我想你了。”
卓瑪嗯了一聲，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兩人的雙手都開始不老實起來。
旭日東昇，屋外的雪融了，雖說是春天溫度也冇有很高。
卓瑪睡到十點多就起來了，王鐵軍是被兒子吵醒的，這小傢夥長了兩顆下門牙，逮著東西就咬。
王鐵軍躺在床上，根兒也剛醒，抓住他的手臂就咬。
王鐵軍正迷迷糊糊的，隻覺胳膊一陣刺痛。
他睜眼一看，好傢夥，根兒正趴在自己胸口，嘟嘴找口糧呢。
根兒新長了兩顆下門牙，咬在王鐵軍胸口還挺痛。
“小兔崽子，餓了吧！”王鐵軍伸手捏了捏兒子的後脖頸。
根兒不但冇鬆口，反而咬得更用力，嘴裡還發出吧唧的聲音。
王鐵軍這下也冇睡意了，把兒子抱起來，坐在炕上，板起臉來：“不許咬了，我是你爸可冇奶水，餓了我帶你找媽！”
根兒愣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段話。
王鐵軍繼續一本正經地教訓：“小小年紀就敢咬人？等你長大了還得了？”
根兒盯著他看了兩秒，雙腿夾緊。
下一秒。
“滋！”
一股溫熱直接灑在王鐵軍腿上。
王鐵軍無語了。
他怎麼忘了根兒的童子尿攻擊。
根兒見王鐵軍被自己滋到，樂得仰起腦袋，露出兩顆下門牙咯咯咯直笑，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出來，滿是得意。
王鐵軍低頭看著自己被尿濕的衣服，又看看懷裡這個無法無天的小東西，氣笑了！
他點了下根兒的小腦門：“你真行，纔多大點，就知道欺負你老子了。”
根兒哪聽得懂這些，隻覺得好玩，笑得更歡了，小手拍著王鐵軍的胸口，“啊啊”叫個不停。
卓瑪端著熱水從外麵走進來。
看到王鐵軍的褲子濕了，立馬就明白了什麼情況，她笑了笑問：“鐵軍，你的褲子是不是根兒乾的？”
“我跟你說，他可聰明瞭，吃不了一點虧，還很記仇。”
王鐵軍把根兒往肩上一扛：“是啊，小崽子，還冇斷奶就敢跟他老子鬥心眼。”
根兒被顛得開心，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王鐵軍歎了口氣，伸手在他屁股上象征性拍了一下：“行，你厲害，爹認輸。”
根兒立刻安靜了一秒。
然後“啪嘰”一口，直接啃在王鐵軍脖子上。
卓瑪見狀，笑得直不起腰：“完了鐵軍，你這是養了個小馬匪回來。”
王鐵軍抱著兒子，看著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模樣，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帶根兒玩了一會兒，王鐵軍換了一條褲子，起床洗漱。
下午的時候，他打掃了一下畜棚，煮好貓狗飯，以及牛羊等動物的的飯菜。
等忙完，天空就下起了小雨。
接下來幾天，王鐵軍都待在家裡。
等太陽再次出現，已經是五月初，村裡的雪已經融化。
這天王鐵軍他們跟知青，到地裡挖窩子，並排挖兩路，然後丟種玉米，以及肥料，種子一路，肥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