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卓瑪吃醋】
------------------------------------------
廖連長喉結動了一下，“還冇找到人，但我查出當年擄走師長孫女的人販子把人賣到蒙古國。”
“後麵，經過多次轉手，又賣回了內蒙。”
楊厚臉色冇變，手卻慢慢停在桌麵上，“繼續清除。”
“是。”廖連長翻開隨身帶回來的檔案袋。
“當年的檔案遺失，再找回來便發現被人刻意改了記錄。”
楊厚目光驟冷，“誰改的？”
“地方武裝部的一個副主任，兩年前已經調走，現在人在南方。”
空氣一下沉下來。
廖連長繼續彙報：“根據邊防老兵口供，當晚北線牧區出現異常馬蹄印，方向直指邊境，第二天淩晨，邊境哨所聽到槍聲，但冇有記錄。”
“槍聲？”楊厚聲音壓低。
“是。”
廖連長點頭。
“我在四九城查到一封未寄出的信，是那位人販子寫的，信裡提到，建設兵團有人私下和外蒙商隊往來。”
楊厚眼神一沉，“走私？”
“很可能。”廖連長聲音更低。
“師長的孫女可能不是單純被擄走，外蒙人和r國人勾結，專門偷走華國的小孩各自帶回他們的國家培養，等這些孩子長大了，再讓他們來對付華國。”
“同時，他們挑選的孩子都是我國重要領導，或者有著一定科學地位的人物後代，方便後期控製。”
廖連長說完，辦公室裡隻剩鐘錶聲。
楊司令非常氣憤，“還有冇有彆的線索？”
廖連長沉聲：“有。”
楊厚抬眼，“說。”
“我們順著人販子的資金流查到一筆異常彙款，三個月前，有人用化名，在呼盟一帶換了大量現金。”
“金額？”
“足夠買一群羊。”
楊厚神色一動，“繼續。”
“錢的來源，是兩年前那條走私線殘存賬戶。”
空氣瞬間緊繃。
廖連長翻出一張名單，“更關鍵的是，當年被賣回內蒙的‘貨物’登記裡，有一條記錄：‘女，八歲，識字，會寫俄文，肩膀帶著月牙胎記。”
聽到這兒，楊厚猛地抬頭，“師長的孫女？”
“是。”廖連長點頭。
“那條記錄後麵有個標註，‘留用，不外賣’的標記。”
楊厚眯起眼，“那也就是說，師長的孫女，很可能還在華國境內。”
“是。”廖連長目光堅定。
“而且就在內蒙。”
楊厚走到地圖前，手指重新落在北線，“範圍縮小。”
“重點排查兩年前突然收養女童的牧戶、邊貿中間人、基層單位家屬。”
“是。”
“尤其是會俄文的孩子。”
廖連長心臟一緊，“司令，還有一條。”
“講。”
“去年冬天，我帶著兵團戰士去東蒙村剷雪，見過一個‘不像草原孩子’的小姑娘，皮膚白，但她不會說話是個啞巴。”
楊厚目光銳利，“去查。”
他轉過身，聲音低而沉：“先找到人，暗地調查，不要大張旗鼓的打草驚蛇。”
廖連長立正。
“是！”
楊厚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這一次，不準再丟。”
又聊了幾句，楊厚就離開了辦公室，廖連長吩咐手下去執行。
……
東蒙村。
魏強他們走後，王鐵軍收拾好烤架後，直接回屋睡覺。
屋內燈光昏黃。
根兒已經在炕上睡著，小手抓著卓瑪的衣襟。
王鐵軍把門掩好，回身，把人輕輕摟住，“媳婦。”
卓瑪冇抬頭，“乾嘛。”
語氣也淡淡的。
王鐵軍低聲笑了一下，“吃醋了？”
卓瑪手一頓，“我吃什麼醋。”
“人家魏香同誌抱你，你不是挺高興？”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帶刺。
王鐵軍歎口氣，“我高興什麼？我都冇反應過來。”
卓瑪抬眼看他，“魏香一口一個軍哥，手都拉上了，你還要什麼反應？”
王鐵軍有些無奈，“我不是讓她鬆開了？”
“那是後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
卓瑪聲音低了些：“魏香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你倆在四九城是什麼關係？”
王鐵軍沉默兩秒，想想原主和魏香也冇什麼越劇的關係啊，於是理直氣壯道：“我跟她不熟。”
“她是魏強的親妹，我還能欺負人家不成，再說了，魏香就是個小丫頭片子，我跟她能有什麼關係。”
卓瑪抿唇，“人家可冇把自己當小丫頭。”
王鐵軍伸手，把她臉轉過來，“媳婦，我發誓心裡隻有你一個人，而且我隻把魏香當妹妹看。”
卓瑪眼神晃了一下，卻嘴硬：“誰信。”
王鐵軍低頭貼近她額頭，“我抱過魏香冇有？”
“我是不是全程都在抱兒子？”
卓瑪冇忍住，輕輕推他一下，“少貧。”
王鐵軍順勢把她抱緊，“媳婦，我在草原成的家，是你給我的。”
他聲音低下來，“我這輩子認準你。”
卓瑪眼眶有點熱。
她其實知道王鐵軍和魏香冇什麼，就是心裡有些堵而已。
“魏香是城裡人。”卓瑪輕聲說，“長得好，說話也甜。”
“我什麼都不會。”
王鐵軍皺眉，“誰說你什麼都不會？”
“你長得好看，會養孩子，會做醬，會管我。”
“你比誰都厲害。”
卓瑪鼻子一酸。
王鐵軍把她往懷裡按，“魏香來內蒙是來找魏強的也好，還是衝我來的也好，都跟我沒關係。”
“我跟她，什麼都冇有。”
“以後魏香再來咱家，我跟她保持距離。”
卓瑪抬頭，“怎麼保持？”
她吸了口氣，“我不是小氣的人，也不用刻意保持距離，該怎麼處就怎麼處。”
王鐵軍笑，“我知道。”
“可我心疼你，不想你多想，你不喜歡的事我不乾，不喜歡的人我就遠離。”
這句話落下。
卓瑪心裡那點酸，慢慢化開。
她靠在他肩上，小聲說，“今天，我冇生氣，就是有些不舒服，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我不表態不好，阿爸阿媽他們都在看著呢，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我明白，對不起是不好。”王鐵軍拍著她背。
心說卓瑪要是一點感覺都冇有，他才難受。”
卓瑪輕哼，“你還挺會說。”
王鐵軍：“實話。”
屋裡安靜下來。
根兒翻了個身，哼哼兩聲，王鐵軍把被子給他蓋好。
“睡吧。”卓瑪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小聲問：“你真跟她不熟？”
王鐵軍失笑。“真不熟。”
“在我眼裡，她就是魏強的妹妹。”
“冇彆的。”
卓瑪這才徹底安心。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那就好。”
王鐵軍低聲：“嗯，睡吧！”
窗外風過草原，屋裡燈滅，這一晚，夫妻倆抱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