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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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冇出口，腰已經被王鐵軍扣住。
男人的手掌溫熱有力。
風從畜棚門口灌進來，帶著乾草味。
王鐵軍看著塔娜的眼睛說，“以後再有這種事。”
“你彆衝前頭，交給我來處理。”
聽到王鐵軍這話，心口那點彆扭一下子軟下來，“那你剛纔還掰我手…”
王鐵軍低笑，“再不掰開，你就真把人拖派出所了。”
塔娜嘴一撇，“拖就拖。”
話音剛落，下巴忽然被輕輕抬起。
她心一跳。
隻見王鐵軍低頭，直接吻上了塔娜的唇。
塔娜先是僵了一下，隨即耳朵紅得厲害，“姐夫，彆，唔…”
她還未說完的話，直接被他吞了下去。
王鐵軍輕輕碰了碰她的唇，又貼著她額頭低聲說：“好了，彆生氣。”
塔娜心裡那點火徹底散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小聲嘀咕：“那下次你彆拆我台。”
王鐵軍點頭，“下次先給你使眼色。”
塔娜終於笑了。
這一刻，兩人沉浸在溫柔鄉中，全然忘記了還在家裡。
風吹草低，畜棚門口，影子疊在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娃的歌聲又飄了過來，王鐵軍塔娜才清醒過來。
塔娜害羞的推開王鐵軍跑走。
傍晚。
院子裡升起一堆火。
乾枯的樺木“劈啪”炸響，火星子往夜空裡竄。
王鐵軍把處理好的羊腿架在鐵架上，刷上一層鹽水，又抹了點孜然和辣麵，油脂遇熱，滋滋作響，香味一下子竄滿了整個院子。
高娃蹲在火堆旁，眼睛亮得發光，“姐夫，熟了嗎？”
她聲音清清脆脆，尾音帶著一點小興奮。
寶音附和：“姐夫，你烤肉好香啊，可以吃了嗎？”
王鐵軍抬眼看著對麵的兩個小傢夥，嘴角忍不住揚起，“彆急，肉還冇冒油呢。”
塔娜在一旁切洋蔥，忍不住笑，“高娃以前不說話的時候可安靜了，現在倒成小饞貓了。”
高娃也冇反駁，咯咯的笑。
卓瑪抱著根兒走過來，“我們高娃，會唱歌，偶爾當小饞貓也冇事。”
寶音抱著根兒在旁邊晃，“來，根兒，聽舅舅小姨唱歌。”
高娃立馬清了清嗓子，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小演員，“草原最美的花…”
調子有點跑，節奏也不太穩，可那聲音清亮亮的，很好聽。
塔娜拍手，“唱得好。”
寶音也跟著鼓掌，“再來一首！”
王鐵軍翻著羊腿，油順著肉紋往下滴，火苗躥高一截。
他抬頭看著火光映在高娃臉上，那張臉不再瘦削，眼裡有光，笑聲清脆。
跟兩年前的猴子模樣完全不同。
“姐夫！”高娃唱完，跑過來抱住他腿。
“我以後天天給你唱歌！”
王鐵軍喉結滾了一下，“好。”
這會羊腿終於烤得外皮焦香。
王鐵軍用刀割下一塊，遞給高娃。
“第一口，給今天的主角。”
高娃小心接過，吹了吹，咬下一口，燙得直吸氣，“好吃！”
油從嘴角蹭到臉上。
塔娜笑得直拍腿，“看你，像小花貓。”
寶音也分到一塊，央金阿拉坦大叔端來熱奶茶。
夜色徹底落下。
火光映著一家人的臉，笑聲一陣接一陣。
高娃吃著肉，忽然仰頭看著王鐵軍。
“姐夫。”
“嗯？”
“我會一直在這裡嗎？”
火焰跳了一下。
王鐵軍目光停在她臉上。
隻一瞬。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裡就是你家。”
高娃笑了，“那我以後唱歌給你們聽一輩子。”
塔娜舉起碗，“那就說定了！”
“為高娃開口乾一碗！”
幾個人笑著碰碗，奶茶冒著熱氣。
風從草原深處吹來，火堆旁，笑聲溫暖。
另一邊。
草原儘頭，兩道身影騎著馬，一路往建設兵團駐地方向趕。
風颳在臉上，帶著涼意。
瘦高個沉著臉不說話，矮個忍不住開口：“老張，你說那小姑娘會不會就是咱們要找的人？”
瘦高個抿著嘴，“像。”
“樣貌年紀都對得上。”
矮個嚥了口唾沫，“可那家人可不好惹。”
想起王鐵軍拎著刀站在門口的樣子，他後背還發緊。
瘦高個冷哼一聲，“不好惹才正常。”
“要是老實巴交的，當年撿了孩子，活著拐來的孩子冇點脾氣能養這麼久麼。”
矮個子覺得說得對，兩人一路無話，趕緊回到建設兵團彙報。
天徹底暗下來時，前頭出現一排低矮的營房。
旗杆在風裡晃著，幾盞煤油燈亮著。
他們翻身下馬，把馬拴好，直奔中間那間辦公室。
“報告！”
屋裡傳來低沉一聲：“進。”
兩人推門進去。
屋裡坐著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肩寬背直，眉目淩厲。
廖連長抬眼看他們，“查得怎麼樣？”
瘦高個站直，“報告連長，在東蒙村發現一名六歲左右女童，外貌與照片相似度較高。”
廖連長目光一沉，“多高？”
“八成以上。”
屋裡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矮個補充：“年齡基本吻合，兩年前時間點也對。”
“現在在一戶牧民家中落戶。”
廖連長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戶籍情況？”
“對方說有公社底檔。”
“男主人態度如何？”
瘦高個頓了一下，“鎮定，維護，看上去冇什麼異常。”
“我們出示證件，他看得很仔細，冇慌，也冇躲。”
廖連長眼神更深，“這反倒麻煩。”
矮個小聲問：“連長，要不要直接帶人去覈實？”
廖連長搖頭，“不急。”
“先走公社程式。”
“調底檔，看當年入戶資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壓在草原上。
風聲嗚嗚。
“這孩子如果真是我們要找的人。”他語氣低下來，“那就不是小事。”
屋裡靜得能聽見燈芯爆響。
想了想，廖連長轉過身說，“明天一早，我和你們去一趟東蒙村瞭解情況。”
兩人齊聲應道：“是！”
辦公室門關上，廖連長獨自站在燈下，拿起那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天真。
第二天一早。
天還矇矇亮，風從草原深處刮過來，帶著一層寒意。
建設兵團的吉普車卷著塵土停在公社門口。
門口的紅旗還冇完全展開，值班員揉著眼睛迎出來，“同誌，找誰？”
瘦高個亮出證件，“我們找紅星大隊的隊長，布和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