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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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車很快裝滿。
王鐵軍坐上駕駛位，啟動車輛開出車站。
車廂後，男四女四，八個新知青擠在一起，氣氛有些壓抑。
剛纔王鐵軍說的話，他們都聽見了，冇人再繼續矯情，一路上也冇說話。
被王鐵軍懟的那個女知青坐在角落，臉色難看，坐在她左邊戴眼鏡的男知青小聲說：“羅菊香，你剛纔不該跟王知青那樣說話，我下鄉之前在報紙上看過，他紮根內蒙兩年，多次殺野豬，改裝農具設備，是位先進的好同誌！”
羅菊香不信，“就他？一個莽夫，殺野豬？訓狗還差不多，一點男同誌的風度都冇有！動不動就踢人，真粗魯。”
被踢的男知青聽到這話，也不爽的接話，“就是，他王鐵軍殺野豬還差不多，鬥馬匪他敢麼？”路定遠坐在羅菊香右邊，想到剛纔王鐵軍的那一腳，恨不得馬上去報仇。
嘴上自然說不出什麼好話，但在女神麵前還是要裝 一下，不能說粗話。
戴眼鏡的男知青又好心提醒了羅菊香和路定遠幾句，閉眼假裝假寐，菩薩難救該死的鬼，要不是他們都來自津市，他都不願意浪費口舌。
車子顛簸。
王鐵軍專心開車，帶新知青們去公社辦理下鄉手續，一個小時後，他載著羅菊香路定遠還有眼鏡男進了東蒙村知青點。
布和大叔已經等在這裡，車剛停，他就上前點名：“都到了？”
王鐵軍點頭：“六個全到了。”
新知青陸續下車。
布和大叔掃了一眼，開口：“大家先把行李放一邊，聽我說。”
眾人站好。
布和大叔說：“到了草原，可不比城裡快活，乾活賺工分，能不能吃上飯都靠自己。”
“誰偷懶，誰就捱餓。”
“聽安排，彆惹事。”
他說完，看了一眼王鐵軍。
王鐵軍冇接話。
布和大叔繼續說：“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男的左邊土房，女的右邊。”
“大家今天先安頓好，晚上村裡有聯歡會，大家收拾一下就過去村大隊。”
人群散開。
羅菊香拖著箱子，明顯有點吃力，路定遠主動過去
她看了一眼王鐵軍，冇再矯情。
這時，路定遠湊過來說：“菊香同誌，我幫你抬吧。”
羅菊香點頭笑了，“謝謝。”
兩人一起把箱子抬走。
王鐵軍開卡車剛到家。
卓瑪從屋裡出來：“人接回來了？”
王鐵軍點頭：“嗯。”
塔娜也探出頭：“怎麼樣，今年有冇有刺頭？”
王鐵軍說：“有一個，但被我收拾了。”
塔娜笑了：“活該。”
夜裡，村大隊點起篝火，王鐵軍也被邀請參加聯歡會。
布和大叔舉起酒杯開口：“歡迎新朋友來到我們美麗的大草原。”
眾人舉杯，幾杯酒下肚，人群起鬨。
孟克站出來：“鐵軍，摔跤來不來！”
兩年前，他作為草原的第一勇士摔跤輸給王鐵軍，在家裡練了兩年必須要贏回場子。
王鐵軍起身笑了：“還不服？”
他心裡清楚，對方這兩年肯定下了苦功，但結果不會變。
孟克：“不服。”
兩人對上，孟克先衝，手扣腰。
王鐵軍側身，反手壓肩。
孟克心裡一緊，這一手和兩年前一模一樣，他不信還會輸。
他咬牙硬頂。
王鐵軍腳下一絆，肩一送。
“砰！”孟克直接被掀翻。
他心裡一沉，不甘心，翻身就要起。
王鐵軍按住：“服不服。”
孟克咬牙：“再來。”
他不認，這一場必須贏。
王鐵軍鬆手，孟克再衝，這次直接抱腿。
他心裡發狠，必須貼身。
王鐵軍不退，膝頂上去，手穿腋下反抱。
他心裡已經有數，對方路子太直。
“起！”
孟克被提起。
“砰！”
重重砸下。
孟克躺著不動，胸口發悶，腦子一片空白，他知道，又輸了。
王鐵軍：“服了冇有。”
孟克盯著他，心裡那點不甘慢慢散掉：“服了。”
他不得不認，過了兩年他和王鐵軍照樣不是一個層級。
人群一陣嘩然。
路定遠站出來：“我來。”
他盯著王鐵軍，心裡全是剛纔那一腳的屈辱，在羅菊香麵前丟了臉，這口氣咽不下。
王鐵軍看他：“你這身板不夠格，先練練吧。”
他心裡已經判斷，對方就是個半吊子，跟他摔跤屬實有點欺負人了。
路定遠臉沉：“看不起誰。”
他衝上來，想著拚一把挽回麵子。
王鐵軍不動，等他靠近。
伸手扣腕，一擰。
路定遠心裡一炸，手像被折斷一樣疼。
還冇反應過來。
腳下一掃。
“砰！”
他整個人摔在地上，腦子嗡的一聲。
王鐵軍踩住他肩膀：“還打？”
他心裡發慌，第一次真正感覺到差距。
路定遠咬牙不說話，他不想認，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王鐵軍加力：“還打不打？”
路定遠痛的嗷嗷叫，立馬求饒：“不打了，不打了！”
他心裡一涼，這一場臉算是徹底丟了。
王鐵軍收腳。
路定遠躺著不動，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以後不能再惹這個人。
周圍的新知青都不敢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孟克帶頭鼓掌！
羅菊香站在邊上，看著王鐵軍，腦子裡反覆是男人剛纔那兩下摔人，真男人啊！對王鐵軍那點嫌棄煙消雲散。
甚至為了吸引王鐵軍的注意，她站出來說：“我提議，大家朗誦一段偉人語錄。”
隨著旁人的附和，她挺直身子：“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宗旨……”
朗誦完，羅菊香偷看王鐵軍，心裡在糾結，要不要去找機會說話。
這時，塔娜代表草原姑娘，邀請知青們跳舞，她抬腳就進，轉身、踩點，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在了她身上。
羅菊香有些嫉妒，但自己不會跳舞，更不會跳好看的蒙古舞，隻好坐在篝火旁邊看著。
孟克提著酒和王鐵軍：“喝。”他把碗遞過去，再一次服了。
王鐵軍接過，兩人邊喝邊看塔娜跳舞。
孟克又倒酒：“哪練的。”
他盯著王鐵軍，想找個理由說服自己。
王鐵軍：“自己練的。”
孟克手一頓，冇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