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偷看女知青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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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下。
巴特爾點人，他掃了一圈，眉頭一皺：“少一個。”
旁邊人低聲：“新來的那個女知青冇來。”
巴特爾臉一沉：“叫過來。”
冇一會兒，羅菊香被人喊來，她站在隊伍外，臉上帶著不耐。
巴特爾看她：“為什麼不來？”
羅菊香抿嘴：“太臟了，我想乾彆的。”
巴特爾可不慣著這些城裡來得大小姐，把裝牛糞的籃子丟了一個給羅菊香。
“你以為鄉下是什麼地方，容你挑三揀四？乾得了就乾，乾不了滾蛋。”
籃子砸在腳邊，羅菊香後退一步，盯著那隻籃子，心裡發慌。
巴特爾指著地上的籃子：“這裡不養閒人。”
“不乾活，就彆吃飯。”
羅菊香眼圈一下紅了，她低著頭，眼淚往下掉，心裡又委屈又害怕。
路定遠從隊伍裡站出來，往前走了兩步。
“主任，羅菊香畢竟剛來，又是女同誌不習慣很正常，要不就讓她去撿柴吧。”
他說得客氣，心裡卻在盤算，在羅菊香麵前表現一把，把昨晚丟的麵子找回來。
羅菊香抬頭看他一眼，眼眶還紅著，心裡稍微緩了一點。
巴特爾看向路定遠，眼神冷下來。
“你替她說話？”
路定遠點頭：“大家都是同誌，應該互相照顧。”
他心裡有底，覺得這話站得住。
巴特爾冷笑，“互相照顧？那工分你替她掙？口糧你替她領？”
路定遠一滯，臉色有點僵。
巴特爾往前一步，聲音壓低：“政策寫得清清楚楚，按勞分配，多勞多得，不勞不得。”
“她不乾活，你讓全隊的人養著她？”
周圍人都不說話了。
路定遠喉嚨動了動，還想撐：“她是女同誌…”
巴特爾直接打斷：“女同誌就不用乾活？”
“這兒不是城裡，是草原。”
他指了指遠處已經開始乾活的人。
“你看清楚，隊裡哪個女同誌不彎腰乾？就她羅菊香特殊？”
路定遠被堵住，臉一陣紅一陣白。
羅菊香站在一旁，手攥著衣角，心裡更慌。
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地方冇人會慣著她。
巴特爾看著兩人，語氣更硬：“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就一起承擔。”
“羅菊香，路定遠，今天工分減半，晚上寫檢查，交到大隊。”
兩人同時一愣。
路定遠臉色變了，早知道不逞強了。
羅菊香眼淚掉得更快，想說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巴特爾不再看他們，揮手：
“乾活。”
隊伍散開。
羅菊香低頭撿起籃子，手發抖，站了好一會兒才邁步。
她彎下腰，伸手去撿牛糞，剛碰到就縮了一下，咬著牙又抓起來。
心裡發酸，又羞又恨。
路定遠在旁邊跟著乾，動作僵硬。
他不敢再說話，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次真把自己坑進去了。
太陽升高，一筐一筐牛糞被裝滿，又倒進車裡。
羅菊香手上沾滿汙漬，臉也被風吹得發紅，眼淚早就乾了，隻剩下悶著的難受。
她不再說話，隻是機械地彎腰、起身。
心裡那點驕氣，被一點點磨掉。
中午收工。
巴特爾點完數，掃了兩人一眼：“晚上記得交檢查。”
羅菊香低著頭冇應聲，路定遠悶聲“嗯”了一句，心裡發苦。
兩人跟著人群往回走，誰都冇再開口。
傍晚收工。
知青點院子裡支起大鍋，燒雪水洗澡。
陳書敏彎腰添柴：“快點燒，等會兒又涼了。”
她心裡盤算著早點洗完，免得擠，在草原冬天一兩個月才能洗一次澡，主要太冷了，洗澡也不過是擦洗而已。
郝紅梅提著水桶過來：“我去打水。”
她動作利索，把水倒進鍋裡。
羅菊香站在一旁，看著翻滾的熱水，手指發緊。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子，眉頭皺得更深。
心裡嫌棄：一身味。
水開了。
幾個女知青把水舀進各自的木桶，抬進屋裡。
門好關，屋裡很快起了水汽，女知青們把衣服脫下來。
羅菊香縮著肩，剛把腳放進水裡，整個人一顫。熱氣上來，她鬆了口氣。
心裡才稍微舒服一點。
外麵。
夜色壓下來。
破敖包後麵，李建設貓著腰靠過來。
他貼著牆，往窗縫裡偷看，
屋裡水聲嘩啦，笑聲斷斷續續。
李建設嚥了口口水，湊得更近，兄弟都有感覺了，自從和肖玲結婚，她天天麵對同一個女人都冇感覺了，還以為自己身體出問題了呢。
正看得起勁。
“誰在外麵！”一聲厲喝。
門“砰”地被推開，郝紅梅裹著衣服衝出來，手裡還拿著木瓢。
李建設一驚，轉身就跑。
冇跑兩步，後麵有男知青衝出來。
“抓住他！”幾個人一擁而上。
路定遠第一個撲過去，把人按住。
張偉掄拳就打，李躍進跟著踢。
“砰砰”幾下。
李建設被按在地上，護著頭，叫都叫不出來，完了，這次死定了！
羅菊香也從屋裡出來，裹著衣服，她一眼就認出李建設，“就是他，昨晚想占我便宜。”
路定遠手一頓，火氣更大，“原來是你！狗孃養的！”
他一拳砸下去。
李建設臉一歪，鼻血當場流下來，“還敢偷看女知青洗澡！”
又是一腳。
李建設被打得蜷成一團，心裡隻剩恐懼。
周圍人越圍越多。
有人喊：“彆打死了！”
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布和大叔趕過來，“住手！”
路定遠喘著氣，鬆開手。
李建設癱在地上，臉腫了一圈，鼻青臉腫。
布和大叔看了一眼，臉色沉下來，“怎麼回事。”
羅菊香上前一步說：“大隊長，這流氓偷看我們女知青洗澡。”
布和大叔上前，盯著李建設：“李建設，你還要不要臉。”
李建設低著頭：“我路過……”
“啪！”羅菊香一巴掌抽過去，想到昨晚她就氣不順。
李建設不敢反抗。
布和大叔回頭：“把他綁了，送牛棚。”
李建設一慌：“布和大叔，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兩個民兵上前，架起李建設就走。
李建設掙紮：“放開我！”
布和大叔冷聲：“現在知道怕，晚了！”